第207章 又见女主?

作品:《我在古代召唤二游老婆和震旦天兵

    第一次,地主们会觉得这是上天的恩赐,第二次地主们会沉浸在财富的积累之中,可当第三次,他们就会意识到那些佃户的粮仓已经富裕到可以对他们说不了。


    那时,如果他们还想继续维护落后的生产关系。


    动乱就会产生了。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用超能力给全国所有地方都修建了俑士禁卫,每个县城至少四个,他们每个都有过人之处,每个都有独门绝招,斗志和耐性技惊四座,秘密武器更是给他们意外的惊喜口牙!


    他甚至有些恶趣味地想,按照一般的故事套路,这时候地方上是不是该冒出几个不畏强权、身怀绝技的女主角了?


    或是重生复仇的侯府嫡女,或是带着空间的穿越被仙门收入门下的天才少女,专门负责出来维护她们口中的秩序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张安进来通报。


    “陛下,锦衣卫指挥使沈炼求见。”


    姜恒承一挑眉:“传。”


    片刻后,一个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臣沈炼,参见陛下。”


    “免礼,有事?”


    沈炼从怀中取出一份密封的奏折,双手奉上:“陛下,海州有一桩案子,层层上报,地方官府悬而不决,最终递到了臣这里。


    臣以为,此事需陛下圣裁。”


    “海州?”姜恒承接过奏折,想起了这个地方。


    那不是后世的连云港嘛,花果山就在那里。


    他没有打开笑笑道:“怎么,莫不是因为灵气复苏,有只妖猴出来向朕讨官做了?”


    沈炼一呆,显然不能理解皇帝的幽默。


    “陛下,山林水泽之中有虎患、鳄患,至于妖猴之说,臣未曾听过。”


    “没什么,你说正事吧。”


    “案情……有些特殊。”沈炼言简意赅地解释道,“一女子在新婚时,用剪刀将其夫婿阉割。”


    姜恒承挑了挑眉,来了点兴趣:“哦?有点意思。那男子是什么来头?”


    “男方姓朱,家中曾出过通判,如今虽无人为官,但在当地也算士绅大户。”


    “女方呢?”


    “家中是海商,并无背景。”


    姜恒承打开奏折,轻笑了一声:“这还有什么可审的?事实清楚,女方理亏。


    当地官员不敢判,是收了那海商多少银子?”


    这几乎是唯一的解释。


    一个没有背景的海商之女,残害了士绅子弟,案情清晰,却能让官司一路打到京城,背后没有金钱开路是绝不可能的。


    沈炼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沉稳:“陛下,当地官员并非不敢判,而是情况实在特殊。”


    “为何?”


    “因为那女子自称……已怀有身孕。”


    怀了身孕?那就不奇怪了


    姜恒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又觉得不对:“谁的?”


    “陛下圣明,那女子声称,她腹中之子,并非她丈夫朱家的血脉。”


    “她自称,已怀上了李家的孩子。”


    满室寂静。


    我草!


    这是什么炸裂剧情?


    姜恒承手里的奏折差点没拿稳,他盯着上面的字,眼前一黑。


    女方,陈媛媛。


    新婚当晚,用剪刀把自己老公给阉了,然后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连夜跑回了娘家。


    根据丫鬟的供述,说是小姐害怕怀孕分娩之苦,一时冲动才犯下大错。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朱家老爷子看着自己那变成太监的独苗,手书一份状纸就递到了州府衙门。


    州府衙门二话不说,当即就要拿人。


    可就在这时,陈媛媛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她怀孕了,但孩子不是朱家的,是李家的。


    这下,当地地方官彻底傻眼了。


    这性致就变了啊。


    故意伤害罪变成了通奸,搞不好主谋就是李家的某位公子。


    跑去李家求证,李家的态度却暧昧不清。


    嘴上说着没这回事,背地里却花大钱给陈媛媛请状师、走门路,硬生生把这桩恶性伤人案,扭曲成了“朱家公子家暴在先,陈氏奋起反抗失手伤人”。


    朱家哪里咽得下这口气,一怒之下,直接把状子捅到了洛阳,状告李家包庇罪犯,草菅人命!


    能让海州的地方官都束手无策,这个李家,当然不是什么寻常人家。


    这个李,是前朝,南唐皇室。


    对,就是那个写下“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的南唐后主,李煜的那个李。


    说起来,这前朝皇族和大周的太祖皇帝姜太一,还有着几分奇妙的联系。


    太祖皇帝当年,正是南唐第一权臣。


    他带着南唐的兵马一路北伐,终结了五代十国的乱世,最终在洛阳登基称帝。


    或许是念着旧情,或许是为了安抚人心,那位李后主的待遇比历史上好了太多。


    加上太宗皇帝姜太光的皇后,本就是李唐宗室之女,两家算得上是拐着弯的亲戚,面子上总不能做得太过。


    于是,太宗皇帝大笔一挥,给了南唐后裔免税之权,世袭东海王的爵位,还赐下了丹书铁券。


    并留有遗训:李家后裔,凡有罪不得加身,纵然谋逆,亦不得刀剑加之,只可于狱中赐毒酒一杯。


    “这个李家,现在如何?”姜恒承放下奏折,声音听不出喜怒。


    沈炼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极为克制的语气开口。


    “回陛下,东海王的土地……多了些。”


    “有多少?”


    “整个海州,官田民田共计九十余万亩。”沈炼顿了顿,报出一个让空气都为之凝固的数字,“其中,八十多万亩,都在东海王府的名下,那一片绝大多数的人家都姓李。”


    “朕懂了。”姜恒承忽然笑了,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黄老爷,是吧。”


    “陛下,您说什么?”沈炼一愣。


    “没什么。”姜恒承摆了摆手,“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


    他懒得考虑对方是因为什么原因了。


    恋爱脑也好,别有用心也罢。


    这个时候敢蹦出来,就是在试探皇帝的底线。


    姜恒承缓缓站起身,之前那点巡游的闲散心思,瞬间被一股冷冽的杀意取代。


    他正愁那些士绅地主不知死活,蹦出来找死呢。


    没想到,这儿就冒出来一个前朝余孽,还是个占了海州九成土地的超级大地主!


    “沈炼,你让你的人先去海州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如果真有什么问题,就把这个祸根除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