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作品:《婚约抛脑后,她专注成神医

    配上他这黑色的高领毛衣,有力的手臂。


    听夏忽然想到个词——人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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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菜上桌。


    折耳根拌得脆嫩,腊肉炒得油亮,回锅肉片片透薄,水煮鱼红油浮香,当中一只陶瓮,揭开盖,鸡汤澄黄,蒸汽氤氲。


    谢云澜给听夏盛了碗汤,递到她面前:


    “尝尝。一滴水未加,全凭蒸汽凝的。”


    “你几时来的?”听夏接过碗,垂眸掩下眼底那丝复杂。


    “六点多。”谢云澜撑额看着她,眼神期待,“尝尝。若喜欢,下回再做。方才我试了味,尚可。”


    霍远舟已埋头开动。


    他确实饿了,飞机餐难以下咽,本打算回家煮碗面,未料情敌连饭都备好了。


    听夏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汤极鲜,鸡肉炖得酥烂,香气从舌尖一路暖进胃里。


    “如何?”谢云澜眸光亮晶晶的。


    “好喝。”听夏慢慢喝完一碗,抬眼看他,“我外婆也爱做这个。从前逢年过节,总会蒸上一瓮。”


    她伸手,握住他微凉的手。


    “多谢。”


    因为他们,她真的有归家的感觉了。


    “你我之间,”谢云澜反手将她手指拢进掌心,声音低柔,“不必言谢。”


    你喜欢,便好。


    饭间,听夏问起他奶奶。


    谢云澜神色微黯。


    “明日出殡。我一会儿得回去。”


    “明日我同去。”听夏道。


    谢爷爷有位好妻子,才能在那些艰难岁月里,悄悄给她送奶粉。


    可惜……若她未去港城,或许能替老太太诊治。


    他和谢爷爷都没提过,所以她也不知道老太太的情况。


    谢云澜看着她,眼底浮起暖色。


    “好。”


    他像看穿她心思,指尖轻捏她手背:


    “奶奶年事已高,非是寻常病症,生老病死,并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莫自责。


    听夏点头,看着他眉眼间掩不住的倦,心头漫开说不清的涩意。


    他果然敏感。


    只是这事,劝别人可以,却劝不了自己,他眼里的悲伤她都看在眼里。


    饭后,霍远舟三人收拾碗筷。


    谢云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周遭安静下来,困意上涌。


    等听夏取了礼物回来,他已靠着沙发背,阖眼睡了。


    呼吸均匀,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唇色有些淡,下巴冒出青茬,整个人透着股透支后的脆弱。


    听夏立在原地,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攥住,泛起细密的疼。


    他该是极忙的。


    却抽身来为她做饭,在灶前忙碌整晚。


    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悄无声息漫开。


    他们好像已经不是点缀。


    他们的情意像藤蔓,悄无声息缠进她骨血,在心底扎根,抽芽,渐成荫蔽,也占据了她的心。


    她取过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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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回了。”霍远舟从厨房出来,走到她面前,握住她手,在指节落下一吻,“赵景来接我了,今夜得睡公司了。事多,等我忙完便来找你。”


    他顿了顿,补一句,声音放得低:


    “记得想我。”


    “嗯。”


    霍远舟离去后,商千白与盛栖野也与她道别。


    接近凌晨,她该休息了,他们不好再打扰。


    二人瞥了眼沙发上熟睡的谢云澜,眼神复杂,终是未多言,转身没入夜色。


    院门合拢。


    听夏回到客厅,在谢云澜身侧的单人沙发坐下。


    他仍沉睡着,呼吸绵长。


    灯下,那张总是纯粹明朗的脸,此刻卸下所有伪装,只剩疲惫。


    听夏托腮望着他,有些出神。


    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拂动帘角。


    远处传来隐约的犬吠,更衬得一室寂静。


    她忽然觉得,这方小院,因为他们在,有了温度。


    不再是暂居的他乡,而是归处。


    谢云澜醒来时,听夏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