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作品:《婚约抛脑后,她专注成神医》 他直觉不对,拆开——里头是两只断手、一截小腿,血淋淋用油纸裹着,附了张字条,字迹张狂:
“退婚贺礼。”
他当即让人处理干净,未叫听夏瞧见。后查实,是影伐手笔。
此刻再见薄凛,只觉越发碍眼。
若那肮脏玩意真污了听夏的眼,她定要恶心,少不得少吃两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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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程中,听夏与霍远舟始终依偎。
她真睡了一小觉,醒来时,发现霍远舟正低头看她,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
薄凛在对面坐着,脸色阴沉。
他邻座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被薄凛那身冷戾气场慑得冷汗涔涔,三个半小时的航程,如坐针毡。
空乘送来餐食。
霍远舟将自己那份红烧肉仔细剔了肥,夹进听夏餐盒。
听夏则把不爱的胡萝卜拨给他。
薄凛盯着那两根交换的筷子,牙关咬紧。
——狗男女。
“先、先生,”邻座男人推了推眼镜,声音发颤,“劳驾……我想去洗手间。”
薄凛长腿交叠,堵着过道,没动。
他本欲发火,可瞥见霍远舟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硬生生压下火气,声音冷硬:
“没吃完就去?吃完再去。一直上厕所,你肾虚啊?”
男人:“……”
他捂着肚子,抖着手拿起勺子,上个厕所都得被说肾虚。
这人真可怕,可他知道他...
这可是个杀人如麻的主。
听夏与霍远舟旁若无人,低声说笑。
薄凛周身气压越来越低,像座濒临喷发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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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半小时,于霍远舟而言太短。
飞机落地大京机场,舱门开启。
他牵着听夏走出廊桥,心头那点不舍还未散尽,便见休息区立着道熟悉的身影。
封政枭一身墨色大衣,身姿挺拔,立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像柄出鞘的军刀。
周围旅客皆匆匆,无人敢近。
三人来到了安静的休息室。
霍远舟挑眉,唇角勾起戏谑的弧度:
“封市长这是——以权谋私?”
别人都在外头苦等,他倒能进到廊桥口。
要脸么?
他好兄弟还在外头老老实实接机呢。
封政枭没理他,目光落在听夏脸上,朝她张开怀抱:
“欢迎回家。”
霍远舟攥紧听夏的手。
听夏失笑,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两个字。
霍远舟这才松手,神色仍有些不情愿。
封政枭上前,将听夏轻轻拥进怀里。
他低头,鼻尖轻蹭她发顶,深深嗅了嗅那缕熟悉的、清冽的药香。
声音低哑,裹着磁性的质感,响在她耳畔:
“有没有想我。”
这间贵宾休息室私密性极好,厚重的隔音门一关,里头动静半点传不出去。
听夏后背像被人用目光“唰唰”放冷箭,不用回头也知是霍远舟在瞧。
可她也……确实挺想封政枭的。
于是老实点头:“想了。”
封政枭也不辨她是真心还是哄人,冷硬惯了的脸上,冰雪消融般化开一片温柔的暖色。
霍远舟立在侧旁,眸光微闪。
他早知情敌里有封政枭,毕竟之前他在小院里,那双眼睛就黏着听夏。
这位“别人家的孩子”,帝京年轻一辈里的标杆人物,名声响亮,行事沉稳,是圈里圈外皆认的京圈太子爷。
偏生本人还极有本事,年纪轻轻在部队就是个人物,转业还是一市之长。
这样的人,与他爱上同一个女子。
霍远舟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倒非自卑——他自认不比封政枭差,只是幼时常被长辈拿这人作比,落了些“先入为主”的阴影。
实则两人领域不同,他比封政枭还小几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