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作品:《婚约抛脑后,她专注成神医

    尽头有间暗室,铁门紧闭。


    里头传来压抑的、苍老的咳嗽声。


    阿珍跟进来,神色警惕:“咱们得快些,万一——”


    “哐当。”


    听夏已拧开锁。


    铁门推开,里头堆着些破烂杂物。


    墙角草席上蜷着个老人,须发皆白,满脸污垢,气息微弱得像随时会断。


    “司爷爷?!”阿珍冲进去,声音发颤,“您、您还活着?!”


    当初司益霖对外宣称老爷子“病故”,暗枢上下都以为人没了。


    “司战的祖父?”听夏微讶。


    阿珍已弯腰将老人打横抱起,她手臂肌肉结实,抱得稳稳的。


    “快走!”她像颗小炮弹般冲出去。


    听夏紧随其后,将钥匙扔给她:“去路边那辆黑色奔驰,车上等我。”


    “你——”阿珍想说什么,见她神色不容置疑,咬牙抱着人往外冲。


    听夏折回楼上。


    黑市的消息不知何时能到,她等不起。得自己找线索。


    她快步穿过走廊,经过的房间,只要看着有用的文件、账本、地图,心念微动,全收进空间。


    走到尽头一间上了重锁的屋子前,她指尖捏着铁丝,锁舌崩开。


    推门。


    满室珠光宝气。


    古董、字画、金条、银元、珠宝匣子……堆了半间屋。


    显然是金鹰帮搜刮来的战利品。


    听夏没客气,大手一挥,收了个干净。


    转身下楼,从厨房摸出盒火柴。


    “嗤”一声划亮,扔在垂落的窗帘上。


    火苗“呼”地蹿起,很快蔓延。


    这里离居民区有段距离,烧不光整片,但足够毁掉痕迹。


    她快步出门。


    刚上车,后视镜里已看见黑压压一片人潮,气势汹汹朝仓库涌来。


    听夏猛踩油门,车子蹿出。


    “不能去医院,”她盯着前方,声音紧绷,“港城几家大医院都有金鹰帮的眼线。”


    她瞥了眼听夏:“你坐后面,我来开。”


    听夏停下车,利落挪到后座,扶住昏迷的老人,指尖搭上他腕脉。


    脉象虚浮紊乱,时有时无,像风中残烛。


    “老爷子怎么样?”阿珍从后视镜看她。


    “油尽灯枯。”听夏蹙眉,“还得多久到目的地?”


    “马上!”


    车子拐进港口区,沿滨海路疾驰,最后停在一栋白色小洋楼前。


    楼不大,漆色有些剥落,但收拾得干净。


    推窗就能看见海。


    阿珍下车,打横抱起老人就往里冲。


    听夏想搭把手,她已几步跨上台阶。


    ——这臂力。


    听夏唇角弯了弯。


    阿珍那身匀称的肌肉线条,是真漂亮。


    屋里布置简单,但温馨。


    客厅墙上贴着褪色的“囍”字,玻璃柜里摆着对泥娃娃,一男一女,穿着大红嫁衣。


    “这原是我阿嬷给我准备的婚房。”阿珍将老人放在客卧床上,扯过被子盖好,声音低下去,“要不是出这些事……我跟阿财,早该结婚了。”


    她眼里有泪光一闪,很快抹掉。


    “你知道他们在哪儿么?”听夏问。


    阿珍摇头,眼圈又红了:


    “司战少爷回来当晚,就被人围了。他……他把司锦霆的弟弟、妹妹,还有他们娘,全解决了。”


    “司锦霆跑得快,躲过一劫。他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姊妹没留一个活口。”


    “然后少爷他——”


    “然后他就被一群,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人追,便失踪了。”


    阿珍声音发哽。


    她已经很久没见着司战少爷了。


    阿财呢?他还好吗?


    听夏从包里取出张药方,递给她:“去抓药吧。”


    “好!”阿珍抹了把眼角,攥紧药方,转身冲出门。


    她得走开,听夏才能拿出空间里的东西治病。


    统子鹅打着哈欠从空间里飘出来,睡眼惺忪:“这给我弄哪儿来了?我正追剧呢,男女主刚亲上——”


    听夏没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