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作品:《婚约抛脑后,她专注成神医》 谢云澜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心情忽然好了不少。
盛栖野真当听夏是傻的么?
那点小心思,以为她不知道?
盛栖野瞪了谢云澜一眼,牙根发痒,却也只能悻悻地自己抹药。
不过这药膏确实神奇,刚才还火辣辣刺疼的地方,抹上后立刻清清凉凉,痛感很快消失了。
听夏在坟前默默烧完了剩下的纸钱,依旧没说什么。
谢云澜和盛栖野一左一右蹲在她身旁,三人静静看着黄纸在火焰里卷曲、变黑,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香烛也一并投进火堆里,火焰跳得更高了些。
她望着墓碑上深刻的名字,唇线抿得有些紧。
片刻后,她站起身:“走吧。”
拿起东西,她转身往山里走。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听夏的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有些单薄。
三人翻过一座小山坡,又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
林间雾气未散,鸟鸣清脆,偶尔有松鼠从枝头窜过。
“前面两座山上的柴火,都被村里的孩子捡完了。”听夏解释道,“小孩不让进深山,只在近处活动。”
两人这才恍然——难怪这一路树木茂密,却不见多少枯枝。
“刚砍的树是湿柴,烧不着,得晒干才行。我就用这两天,等不及。”
听夏拨开一丛挡路的荆棘,“所以要捡已经枯死的干柴。”
她领着两人拐进一条几乎被杂草掩盖的小径,来到一片稍显平坦的林间空地。
中间有个浅浅的土坑,里头还留着些焦黑的炭灰,显然是常有人在此生火歇脚。
听夏开始捡拾散落在地上的枯枝,一根根丢进坑里。
两人学着她的样子,也跟着捡。
这对他们来说,是种新鲜又质朴的体验。
捡得差不多了,听夏看向两人:“在这儿等着。”
“啊?”盛栖野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转身走进了不远处一片茂密的灌木丛,身影很快消失在绿意里。
两人在铺满松针的地上坐下。
林风穿过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空气里满是树脂和泥土的气息。
盛栖野干脆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透过树叶缝隙望着湛蓝的天:“要是能跟听夏一直住在这儿……就算让你遭天打雷劈,我也愿意。”
谢云澜瞥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腹黑:“你头上有蛇。”
“什么——!!”盛栖野一个激灵弹起来,慌乱地拍打头顶,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谢、云、澜!”他咬牙切齿,“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打不过你?”
“你确实打不过我。”谢云澜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事实。
靠!
说什么大实话!
盛栖野恨恨地想:回去就学!泰拳、太极、散打!非得把这姓谢的揍趴下不可!
“切,也就欺负我了。”他悻悻坐下,抠着地上的松针,“你打得过封政枭吗?”
谢云澜沉默片刻,认真思忖:“没交过手。或许……能五五开?”
“哈哈哈还五五开!”盛栖野捂着肚子笑,“老哥,不是我说你,他是叔字辈的,你真不是对手。”
“人家是兵王,不是你这种小公安能比的。”
谢云澜:“……”
跟这傻子说话,真气人。
不过转念一想——至少此刻陪在听夏身边的,有他一个。
这点,已经赢了不少人了。
两人斗嘴间,听夏抱着一大包用宽大叶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回来了。
盛栖野立刻蹦起来凑过去:“听夏,这是……?”
“烤只叫花鸡,当午饭。”听夏方才进了趟空间,忙活了一阵。
“你去抓野鸡了?!”盛栖野一脸“你怎么不带我玩”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