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作品:《婚约抛脑后,她专注成神医》 在他们看来,那水跟井里打的没什么两样,自然也不会多想。
阿财端着药碗进来,听夏就起身出去了。
司战慢慢坐起来。
眼前不再是全然的黑,有了朦朦胧胧的光影子。
他愣了好一会儿,手指头轻轻发颤。
他真的马上要能看见了。
马上就能看到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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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夏回到自己屋,闪身进了空间。
收拾洗漱后,她窝进摇椅里,随手翻着本书。
统子鹅今天格外勤快,把菜地果园拾掇得整整齐齐,一身毛油光水滑,一边干活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心情美得不行。
听夏有点无聊,手指在空气里划拉一下,调出系统商城。
目光停在《虞氏108针》上,看了好半天。
这不是简单的添几针,而是一套全新的针法——十三针能救急,一百零八针却能去根。
“统子,”她忽然开口,“这书,谁弄出来的?”
现在的虞家针法,到十三针就没了。
这一百零八针,哪儿来的?
统子鹅抹了抹压根不存在的汗:“不知道哇。”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骗你干啥。”它继续埋头刨地,动作却有点说不出的别扭。
听夏没再问。
一只明明能管着整个空间的鹅,非要装模作样地锄地——这戏,演得也太过了。
它不想说,她就慢慢等。
总有它憋不住的时候。
正想着,空间外头传来电话响。
她闪身出来,接了。
“听夏。”那头是商千白的声音,温温润润的,像夜里静静淌着的水,仔细听,又有点涩意。
她靠回床头,轻轻“嗯”了一声。
“现在……方便说说话么?”他今天憋了一天了。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昨晚那个吻,心乱得很。
知道她忙,也知道自己得冷静,等到这深更半夜,才敢打这个电话。
“你说。”听夏手指无意识地搓着书页。
“昨晚你喝多之后的事,”他声音低了些,“还记得么?”
听夏翻书的动作停了停。
接着,嘴角翘起一点很淡的弧度:“你是说那个吻吗?”
那头一下子没声了。
她几乎能想到他这会儿愣住的样子。
“你……那时候没醉?”他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有点颤,可听她这么坦然,心里又莫名安了几分。
“醉了。”听夏回得干脆,“但我记得。”
商千白呼吸一窒。
心跳一下一下,撞得耳朵里嗡嗡响。
“听夏,”他叫她的名字,每个字都像在嘴里小心含着,“那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现在的他,不是商场那个叱咤风云的人,就是个等着句话的为情所困人。
听夏垂下眼,看着书上密密的字,却一个也没看进去。
“对你,”她声音轻轻的,但很清楚,“我亦有一丝心动。”
嗯,她承认。
这点动心,是因为他给的那份妥帖的尊重,那些无声的陪伴,那种像春风拂过似的舒服。
他让她觉得,近也好,远也好,都自由自在。
这一点爱意,已经是眼下她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听夏……”他低低地又念了一遍,尾音拖得长长,像声叹,“我现在过去找你,行不行?”
他想听她当面说,想看着她的眼睛,想告诉她,他有多喜欢她。
“等等。”听夏却轻声打断了。
她抿了抿嘴唇,窗外月光照进来,在她侧脸投下一片柔柔的影。
“商千白,有件事,我得先说在前头。”
“你说。”他语气还是那么温润如玉,像在护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这点喜欢,就只是因为跟你在一块儿的感觉。所以——”
她停了一下,字字清楚,不留余地:
“我不想它成了咱俩的负担。我不结婚,也不会为谁停下。我要做的事很多,路还长。活在这世上,我想要的就是自由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