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作品:《婚约抛脑后,她专注成神医

    可眼下这情形,主子怕是压根不想走了。


    司战嘴角弯了弯:“嗯,多了两个人打扫院子。姐姐往后就不用沾手杂活了。”


    阿财:“……”主子,那两位是暗枢里排得上号的狠角色,您让他们来……扫地?


    算了。


    他默默把话咽回去。


    恋爱脑的主子,说什么都是白搭。


    唉,还是年纪小。


    像他阿财,就绝不会为情所困!


    听夏瞥了眼腕表:“时间到了。”


    她起身,手法利落地将金针一一取出。


    最后一枚离穴时,司战喉头一甜,又呛出一口淤血。


    阿财哀叹一声,扭头冲出去拿拖把,他今天刚擦得锃亮的水泥地啊!


    这老院子地面没铺砖石,早年被岁月磨得光滑,可清洁起来终究不如瓷砖顺溜。


    听夏搭上司战的脉,片刻松开:“好好休息。”


    “姐姐……”司战忽然唤住她。


    他眼前那片浓稠的黑暗里,似乎真的透进了一丝极模糊的光晕,能隐约感觉到她的轮廓。


    “怎么?”


    “……没事。”司战把话吞了回去。


    他既盼着快点好起来,又私心想让这治疗慢一些,这样,就能多些时日,名正言顺地留在她身边。


    听夏掀开薄被检查他腿上的伤。


    司战这才想起自己只穿了条宽松的短裤,耳尖蹭地红了,慌忙想拉被子遮掩。


    早知道……就该穿条正经些的长裤。


    姐姐会不会觉得他总是气血旺盛啊…


    “恢复得不错。”听夏却已替他盖好被子,语气如常,“你歇着吧,我还有事要忙。”


    “……好。”他听着她收拾东西的细微声响,脚步声渐远,房门轻轻合上。


    屋里静下来。


    司战躺回枕上,望着眼前那片渐次清晰的灰蒙蒙的光影,有些出神。


    阿财拎着拖把和水桶进来,一边擦地一边嘀咕:“主子,司益霖到底被谁弄成那样的?他不是抱上萧家大腿了吗?怎么还会栽得这么惨……”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要不要我找机会溜进医院,给他补一刀——”


    “不用。”司战声音冷了下来,“他还有用。”


    姐姐既然留他一条命,就说明司益霖嘴里还有没吐干净的东西。


    不能坏姐姐的事。


    阿财皱紧眉。


    那狗东西还能有什么用!


    他恨不能亲手把他剁碎了丢公海喂鱼。


    可主子发了话,他也只能闷闷应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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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京医院,深夜。


    单人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谢云澜坐在病床前的靠背椅上,长腿交叠,姿态看似闲适,手中却转着一支黑色钢笔,腿上摊开一本硬壳笔记本。


    病床上的人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只浑浊充血的眼睛,另一只眼的位置缠着厚厚的纱布。


    谢云澜笔尖在纸面上轻轻一点,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司先生,我的人抓到了三个纵火的。他们交代,孟家那场大火,是你指使的。就连孟昭亭,也是你杀害的。”


    “上次从医院逃掉的人,就是你吧。”


    “你那个手下嘴真硬啊,我花了不少时间才撬开。”


    司益霖那只独眼死死瞪着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


    谢云澜也不急,慢悠悠转着笔,橘红的薄唇微微扬起,那双惯常温和的眼睛此刻却锐利如刃:


    “他们把所有的罪都推到了你身上。司先生,到了这个地步,还要继续替人扛着吗?”


    司益霖猛地扭过头,那只尚能视物的独眼死死盯住谢云澜,声音嘶哑如砂纸磨过:


    “除非你把虞听夏也抓起来!我要告她故意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