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能直接扔灵泉里,不想喝被鱼污染过的水。


    等盛栖野赶到时,只见她盯着河面发呆,他走到她旁边蹲下,"在喂鱼?"


    他打趣道,"我可是钓鱼高手,装备整整一车。你就一根鱼竿一个小马扎,能钓到鱼吗?"


    "还有,你用的什么饵啊?这河里的鱼最爱吃蚯蚓,上次我钓了两条,特别鲜……"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听夏瞥了他一眼,拿起苹果咬了一口:"我用苹果钓。"


    "哈哈哈!用苹果?!你也太外行了,这种事就得请教我这内行人!”


    “鱼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吃苹果!我马上叫人送蚯蚓过来!"他兴奋地掏出电话,终于能在擅长领域碾压她了!


    电话还没拨通,就见听夏钓起一条小臂长的肥硕花鲢。


    盛栖野愣在原地,连拨号都忘了。


    听夏把鱼放进桶里,咬了口苹果挂上钩,再次抛竿。


    不到五秒,又有鱼上钩了。


    这次是条长长的河鳗,刚好装满水桶。


    盛栖野彻底石化。"你……你用什么打了窝?"


    他声音发干,不可置信。


    不不不!肯定是新手保护期!


    "钓鱼不就是挂个苹果扔下去就行了吗?"听夏皱眉。


    盛栖野心如死灰:"算你狠!"


    他默默收起电话——还叫什么人?


    叫兄弟来看他丢人吗?他那些精良渔具堆成山,却经常空军。


    钓了五年鱼,第一次见到河鳗,更别说手臂长的鱼了。


    呵呵。


    更让他崩溃的是,听夏几乎每两分钟就钓起一条大鱼,水桶很快又满了。


    他这辈子都没钓到过这么多鱼啊喂!


    "好了。"听夏利落收竿,"我等的人到了。"


    她看着盛栖野,“需要我传给你点钓鱼技巧吗?空军佬。”


    盛栖野:“我从此退出钓鱼界。”


    陈丰祥赶到时,正看见听夏身边站着个垂头丧气的小伙子。


    "菜都在仓库里,你让人拉走吧。"


    "好!"


    陈丰祥赶紧招呼车队的人卸货。


    他跟着走进仓库,闻着蔬菜散发的味道,惊讶地发现浑身的疲惫消散了。


    这些蔬菜仿佛带着某种生机,清新的气息直往身体里钻,连夏日的燥热都被驱散了不少。


    "老陈,这菜哪来的?"车队队长彭大海满脸不可思议,"我拉了十年蔬菜,从没见过品质这么好的!"


    "听夏说是他朋友专门种的,今早刚从翼城运来。"


    彭大海瞪大眼睛:"这么热的天,从翼城运来还能这么水灵?谁家的车队啊?"


    他得学学这保鲜的方法,以后给别人拉菜,损失小了,活就多了。


    陈丰祥摇摇头:"管它哪来的,能解燃眉之急就行!就算是地府运来的我也认了!"


    昨天他几乎绝望了。


    合同上虽然只是一万块的订单,平时不算什么,可他的钱都赔给违约的客户了。


    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交不出货要赔十倍订金——整整十万块!


    他上哪凑这么多钱?


    到最后只能卖厂卖地,还要欠一屁股债。


    还好,还好......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位虞听夏同志不仅救了他女儿,连厂子的危机都能解决。


    他突然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他有直觉,那个规划满满的少女,能带领他的厂子走得更远!


    彭大海带着车队的人把菜装筐上车,忙活一上午总算全部装完。


    陈丰祥再出来时,看见听夏在打电话,那位少爷则在河边钓鱼,方才还蔫头耷脑的人,此刻竟兴奋得手舞足蹈。


    就这一分钟工夫,居然钓上来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