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那么有主见的姑娘,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他老跟着,说不定人家还嫌烦呢。


    虽然跟着她确实挺有意思,但也得给人家姑娘留点私人空间不是?


    "你真这么想?"封政枭不禁反思起来,难道自己真的插手太多了讨人嫌?


    "那当然!"


    "行吧,那你先休息。"


    "好嘞!"


    挂断电话,封政枭望着窗外的夜色出了会神,这才重新埋首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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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家宅邸。


    孟昭亭下午回来后,就一直瘫坐在门前台阶上,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


    多少年了,他这般地位的人,竟沦落到这个地步。


    钟玉茹和孟轩尧从警局直接回了钟家,到现在还没回来。


    佣人们正在收拾行李准备离开,东西丢了,主家要把他们全都辞退。


    这真是无妄之灾,那晚他们确实什么动静都没听见啊。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拎着行李默默离开了孟家。


    待所有人都走后,孟昭亭才缓缓起身。


    他走到老槐树下,从树洞里里摸出钥匙,此刻他幸亏钥匙没放在屋里,不然也跟着不见了。


    掀开草皮,见大锁完好无损,他打开地窖门,顺着木梯爬了下去。


    只要这里的东西还在,外面的损失都能补回来。


    他绝不会放过虞听夏!


    就算她不是自己的女儿,也绝不能让她好过!


    站稳后,他拍了拍手上的灰。


    转身看到的却是一个空空如也的地窖,只有两只老鼠吱吱叫着从他皮鞋上窜过。


    孟昭亭愣在原地,随后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他瘫坐在地,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他死死盯着地上物品存放过的痕迹,突然嘶吼起来:"该死的贼!!让我知道是谁,一定让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


    尖叫声吓得老鼠纷纷钻回洞中。


    钟玉茹从钟家要来了两百块钱,让儿子去买些日用品。


    她来到后院,见地窖门开着,便顺着梯子爬下去:"昭亭,东西没丢吧?"


    没听到回应,她落地后才发现孟昭亭直挺挺躺在地上,翻着白眼浑身抽搐。


    "昭亭!昭亭!!"她赶紧掐他人中,"你别吓我啊!"


    孟昭亭缓过气来,满身灰尘地躺着,咬牙切齿道:"我绝不会放过那个贼!!"


    钟玉茹见他还能说话,这才松了口气。还好人没事。


    "别着急,咱们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当初你一无所有,不也在帝京站稳脚跟了?现在咱们还有地位,总会好起来的。"


    她心里其实也有些怨他。


    当初劝他把钱存银行,他非说不信那些人,就爱把现金藏家里。


    现在可好,全身上下就剩几十块钱了。


    刚才回娘家借钱,父亲推说没钱,母亲说孙子要上大学,最后只给了两百。


    这些年她没少帮扶娘家,如今落难了,却没一个人真心帮她。


    心里虽苦,她却还得强打精神安慰孟昭亭,这个家还得靠他撑下去。


    孟昭亭坐起身,眼神阴鸷:"你说得对。"


    他眼中闪过狠厉:"既然敢偷我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他站起身,强压下心头剧痛:"明天开完会,我去找那个人。他手眼通天,肯定能查个水落石出。到时候,我要让那个小贼生不如死!"


    钟玉茹连连点头:"正好让他把虞听夏也解决了。那两个老东西的东西肯定在她身上!只要她出事,你就能名正言顺拿回一切!"


    孟昭亭眼中恨意翻涌:"你说得对。既然有人能偷我们,自然也有人能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