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亭,帝大快开学了,心柔不能留案底啊!"钟玉茹捂着脸,摸到红肿处,心里恨得牙痒痒。


    "知道了。"孟昭亭脸色阴沉。


    那个蠢如猪的女儿!


    居然因为诈骗入狱!


    他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她要是有虞听夏一半的聪明,他也不至于这么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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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夏离开警局后,鬼大强送她回南粹古巷。


    路上,听夏接到一个电话。


    "李薇姐?"她有些意外对方怎么拿到她的号码。


    "听夏,陈怡家的厂子出事了,她想卖掉,你要不要接手?"


    "出什么事了?"


    李薇在电话里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听夏越听眼神越冷:"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鬼大强顿时来了精神——又能给虞同志当司机了!


    今天她执行任务时的表现实在太厉害了!


    他很少佩服什么人,老大是一个,虞听夏是第二个。


    挂断电话,听夏对鬼大强说:"送我去丰县吧。"


    "好嘞!"鬼大强立即调转方向。


    抵达李薇说的地址时,只有她一个人在厂门口翘首以盼。


    "听夏!!!"一见到听夏下车,李薇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鬼大强停好车,默默站到听夏身后。


    李薇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这位是你朋友?"


    这体格也太吓人了!


    要是那些混混再来闹事,看到这么个壮汉,非得吓得屁滚尿流不可。


    "嗯,带我去见陈怡吧。"


    "好!"


    李薇一边领着他们往厂房里走,一边絮絮叨叨说着最近发生的糟心事。


    鬼大强难得遇到不怕自己的姑娘,还是个长得清秀的,不由得悄悄挺直了腰板。


    听完她的叙述,他气得拳头紧握:"那么多菜全毁了?真是糟蹋粮食!该拉去吃花生米!!"


    "是啊,"李薇叹气,"辛辛苦苦种了那么久,现在全被糟蹋在地里了。"


    "没人看着吗?"听夏眉心微拢。


    "有啊,守夜的人都被打晕了,送到警局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听夏一听就明白,这是被人下了套。


    "不好了!陈怡自杀了!!"小红突然从宿舍区冲出来,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李薇脸色煞白,拔腿就往里冲,听夏紧随其后。


    宿舍里,陈怡瘫在血泊中,手腕上的伤口触目惊心。


    桌上静静躺着一封遗书。


    听夏迅速取出药粉止血,见她生命体征急速衰退,连忙喂她喝下灵泉水。


    赶来的陈父陈母见到这一幕,几乎崩溃。


    "叔叔阿姨别急,她没事。"听夏赶紧安抚两位老人。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她再清楚不过。


    "真的吗?"陈母被李薇搀扶着,看着女儿惨白的脸,双腿发软。


    李薇也红了眼眶。


    当初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陈怡是最坚强的,总说家里还有盼着她回家的父母,她必须活下去。


    可现在,巨大的压力终究压垮了她。


    李薇从垃圾桶里捡起一团被揉皱的纸,展开一看,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听夏施完针,接过李薇递来的东西。


    只扫了一眼,眼神就冷得像冰。


    信上那人不仅知道陈怡被绑架的经过,连她被侮辱的事都一清二楚。


    威胁说如果她不放弃厂子,就把这些事全都登报,让她家身败名裂。


    陈父陈母还守在女儿床前,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小怡,厂子没了就没了,爸妈只要你好好活着......"


    "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啊......"


    "妈受不了这个打击啊......"


    走廊上闻讯赶来的姐妹们听到这些话,都不忍地别过头。


    听夏走到床边,轻声说:"醒醒吧,你忍心让这么爱你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