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撅嘴,“好吧。”


    这两人不会要去约会吧,她心里想。


    商千白驾车载着听夏出发。


    路上,听夏仔细询问了患者的具体情况。


    昏迷一年半,中西医都试遍了,毫无起色。


    家人日夜在耳边呼唤,也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


    约莫二十分钟车程,商千白刚停车,门口就有佣人迎了上来。


    “商先生?”佣人见到他非常意外,毕竟商先生一个月才来一次,他半个月前刚来过啊。


    “来看看你家大少爷。”


    “好的,夫人今日在家,您请。”


    听夏跟在他身后,目光却打量着这座宅邸。


    不同于谢家的低调,也不同于盛家的张扬,这户人家住的竟是昔日的王府!


    虽然已经改了门匾,仍隐约可见当年王府格局。


    三进院落,假山流水,花木扶疏。


    入门处的鱼池里,游弋着后世价值百万的金龙鱼,而且是七八条。


    室内古香古色的厅堂混搭欧式现代风格,有种“诸葛亮玩东风导弹”的奇异观感。


    “千白来了。”


    沙发上的贵妇人见到商千白,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目光落在听夏身上时,她眼中掠过一丝讶异,看向商千白:“这位是你女朋友?”


    商千白耳尖瞬间泛红,“不是——”


    他看向听夏,却见她正低头研究地板,想来是不愿被误会吧。


    毕竟她这么优秀。


    而听夏压根没留意妇人说了什么——她发现地上铺的竟是真珍珠!


    虽然镶嵌在整块瓷砖里,明显是特制的。


    等她有钱了,一定要订制钻石地砖,也给她的四合院铺上。


    霍夫人见状轻笑,转移了话题:“远舟近来状态越来越差。你来了,他听到你的声音,或许能好些。”


    “好,我们去看看他。”商千白未说明听夏是来治病的——他不想让霍夫人空欢喜一场。


    二人被引至不远处的房间。


    望着床上沉睡的儿子,霍夫人眼眶微红,转向虞听夏:“那就拜托虞小姐了。”


    商千白一怔——原来她知道?


    听夏颔首:“我尽力。”


    她走上前,霍夫人见商千白诧异,轻声解释:“我认识她母亲。母女俩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霍夫人也知晓虞听夏的外公是赫赫有名的中医。


    这些年来,她曾多次派人寻访,奈何老人家不愿回京,她也不好强求。


    没想到虞听夏回来了——


    她暗叹一声。


    其实当年老爷子和虞听夏的外公曾为远舟和听夏定下娃娃亲。


    如今远舟这般模样,她也不愿再提这件事情,免得耽误人家姑娘。


    她得找个日子,把这婚退了。


    小白是个好孩子,但愿这两个年轻人有缘吧。


    商千白虽疑惑,却未多问,只担忧地看着正在检查病情的听夏。


    听夏仔细检查了床上消瘦的男子,从布包中取出灵泉水。


    她一手捏住他下颌,另一手将泉水灌入他口中。


    见患者无法吞咽,她利落地托起他的脖颈辅助喂水。


    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几分专业性的强硬。


    商千白正要向霍夫人解释,却见她激动地握住听夏的手:“他已经很久喂不进水了!你竟然能让他喝下去!”


    商千白:“……”霍夫人倒是开明!


    灌完灵泉水,听夏搭上患者的脉搏,片刻后抬眸:“他今天就能醒过来,不用担心。”


    听到这话,霍夫人猛地冲到听夏面前,双手颤抖着抓住她的衣袖:“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儿子……真能醒过来吗?!”


    “虞姑娘,若是我儿子真能醒过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