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政枭低声喃喃:“谢云澜就是长得太好看——”


    “您说什么?”崔熠没听清。


    封政枭却话锋一转:“商千白最近在忙什么?”


    崔熠:“……”他要是多长几个脑子,或许能跟上老大这跳跃的思路。


    怎么突然从谢云澜跳到商千白了?!


    他摇摇头:“听说他找到人治病了,还接触了个广省商人,说能把大哥大压缩到手掌大小,重量减半,价格也能便宜一半。要是真成了,以后咱们联络可就方便多了,部队也能用上……”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封政枭却只抓住重点:“你说他找到了人治病?给他治病的是谁?男的还是女的?老的还是少的?”


    崔熠一脸狐疑地打量着他,随即从腰间钥匙串上摘下一把小小的桃木剑,直指封政枭:“我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我老大身上下来!”


    “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妖孽看剑!!”


    说着就用桃木剑往他身上戳去。


    封政枭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眉头紧锁:“你发什么疯?”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刚才你被脏东西附身了!竟然关心商千白的健康问题,太奇怪了。”崔熠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


    封政枭:“……”


    崔熠嘿嘿一笑:“没事就好。上头来人了,在会议室等您呢,咱们赶紧过去,别让他们久等了。”


    封政枭盯着他:“所以,给商千白治病的人到底是谁?”


    崔熠手中的桃木剑又举了起来:“你果然是妖——哎哟!”


    他肩膀被封政枭狠狠捏住,疼得直咧嘴。


    “老大你又正常了……”


    封政枭:“……”有时候真想把这小子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装满了浆糊。


    “问什么就答什么。”


    崔熠揉着发疼的肩膀,委屈巴巴:“可是老大,你为啥这么关心白哥啊?你平时可很少关心男人的。”


    封政枭语气冰冷:“我觉得是该换个助理了。”


    “别啊哥!”崔熠赶紧说,“我真不知道是谁,就听说是个女的,可能是个老太太吧。我问千羽,那丫头也瞒着,平时挺好骗的,这次却死活不说。”


    听说是个老太太,封政枭脸色稍缓:“商千白知道自己有娃娃亲吗?”


    崔熠挠头——老大怎么对白哥这么上心?


    难道——


    他想起老大刚上任时接见了帝京所有商界大佬,难道那时就看上白哥了?!


    难怪!!


    难怪老大这些年不近女色,原来是喜欢白哥那种阴柔美男!


    崔熠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咽了咽口水,默默后退半步:“他知道。我今天出门时还听见商爷爷在骂他,因为他要取消娃娃亲。”


    封政枭停下脚步,冷峻的脸上竟柔和了几分:“解除婚约是好事。下次再听说他要退婚,你去帮帮忙。”


    “告诉老爷子,娃娃亲是旧时代的糟粕。现在新时代了,要有新思想。他作为老班长,更该以身作则。”


    崔熠听着这番话,心里五味杂陈——老大这真是用情至深啊!


    现在肯定巴不得白哥赶紧恢复单身。


    “老大,要我说,你们这种关系毕竟不被世俗接受,还是低调点好。我是你的心腹大患……啊不心腹,倒是不担心我说出去,但是吧……”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封政枭皱眉,看他那畏畏缩缩的样子,眼里满是无奈,“你该不会以为,我让你劝商千白退婚,是因为我看上他了吧?”


    这小子说什么世俗不容,要低调……


    难道是这么想的?


    崔熠想都没想就反问:“难道不是?”


    封政枭:“……你这几天去二队报到,别让我看见你。我怕见你一次就想揍你一次,失手打死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