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虎接过纸条,揣进兜里,“好。”


    他起身要走,又忽然回头,“为什么选我?”


    “缘分吧。”


    方天虎眯了眯眼,“该不会……只有我搭理你吧?”


    听夏:“……”


    还真被他说中了。


    她后来不是没找过别的混混,可那些人宁愿被打死也不肯带她去见老大。


    要不是方天虎是根子的远房表舅,估计他也不敢带她去——都怕她是来“端窝”的条子。


    “那我也算幸运了。”方天虎见她沉默,反倒笑了,“这次合作,我方天虎接了。我会把事办妥,真要成了,金子、房子,都不是问题。”


    听夏点头,“我就知道投资你准没错,你就是那个最聪明的人,有眼光有前途有手段!未来首富就是你!”


    以后弄起来了,某团,某宝,某程,某东统统让路!


    还是90年好挣钱啊。


    咦,忘了,是不是还可以投资马某腾,或者直接截胡马某腾的活。


    毕竟后世那款马家的游戏,日入十亿+啊!


    方天虎也笑了,随手把自己的号码压在桌上,“有事找我,能帮一定帮。”


    “好。”


    方天虎一走,听夏心里乐开了花——她就知道能成!


    现在帝京正严打,有点名头的帮派都被扫得七七八八,剩下的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这段日子挣不到钱,个个心痒。


    再加上新上任的那位管得严,黑道生意越来越难做。


    谁都盼着有条出路。


    送外卖这活儿,要人多、腿脚勤,还能顺带搜集消息。


    既是正经工作,又能养住一帮忠心兄弟,何乐不为?


    想想2030年的华国,外卖小哥可比当兵的还多呢。


    办完这事,听夏闪身进了空间。


    统子鹅正瘫在她的躺椅上,见她进来,哼哼两声。


    听夏搬了个小板凳坐到旁边,“今天想吃点啥?还想喝鹅汤不?”


    统子鹅白她一眼,“本来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是乌龟吃煤炭整个一黑心王八!”


    听夏:“……”


    它幽幽道:“我本来还想把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你,现在嘛……连你治赵祺那点功德值都不想给了。”


    它眼神闪躲的看着她,期待从她口中得到想要的话。


    听夏听明白了——这是想私吞她昨天的功德值啊。


    拐弯抹角说这么多——


    她嘴角一扬,“鹅子你辛苦,功德值当然归你。不说这个,我已经有了新计划,以后让你天天功德值花不完!”


    统子鹅一个打挺坐起来,“真的?!”


    听夏点头,“当然,我骗人骗鬼,也不骗畜生啊。”


    统子鹅:“……”怎么听着不像好话?


    它挠挠秃头,“信你一回。”


    它美滋滋地吞了她那299功德值——本来还想分她99的,她不要,嘻嘻。


    这可不能怪它鹅大人心黑。


    “那你之前说有事告诉我,是不是窥到什么天机了?我就说你这么厉害,规则之神哪是你对手。”


    统子鹅被捧得飘飘然,连连点头,“没错!对你经商气运为0这事儿,我已经找到破解之法了!”


    听夏眼睛一亮,“快说!”


    统子鹅睁开眼,一字一顿:“抢、女、主、机、缘!把原本属于你的,统统拿回来!”


    “嗯?”听夏摸了摸下巴,“具体怎么说?”


    “她能有今天,本来就是抢了你的。你现在,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听夏闻言眉头微蹙,“你说得对。”


    “如果母亲还在,孟家的一切本该有我一份。”


    “如果不是钟玉茹和孟昭亭把我送走,在帝京城长大的我,也该是个锦衣玉食的大小姐。”


    “虽然这些东西我不在乎,但属于我的,宁可扔了,也轮不到她来抢!”


    且不说母亲当年经历了什么,单说孟心柔撺掇白若兰来害自己,就足以证明那女主不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