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拎起菜刀在手里掂了掂:"行,赶紧的,别磨蹭。"


    统子鹅委屈巴巴地扁扁嘴,重新盘腿坐下。


    这次金色光晕在它头顶旋转,看起来比刚才正经多了。


    见它半天没动静,听夏干脆拎着篮子去旁边摘菜。


    红彤彤的西红柿,水灵灵的大白菜,鲜嫩的茼蒿菜,长势喜人的香菜、生菜,连这个季节不该有的小黄瓜都水灵灵的。


    她一边摘一边琢磨:要不改行卖菜算了?


    转念一想自己那倒霉的经商运,还是作罢。


    正悠闲地摘着菜,突然"轰隆"一声巨响!


    听夏抬头一看,好家伙——统子鹅浑身焦黑,还在冒烟,原本雪白的羽毛现在跟炭烤似的。


    "咳咳咳..."


    统子鹅生无可恋地吐着烟圈,瘫倒在地。


    看着自己精心养护的羽毛变成这副德行,它悲从中来:


    "早说了偷窥天机要遭报应!你非逼我去看!呜呜呜...你赔我羽毛!!"


    它在地上打滚撒泼:"该死的规则之神!想当年本鹅巅峰时期,能把你按在地上啄!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说着还用冒烟的鹅掌指着天空放狠话:"你给本鹅等着!!"


    听夏蹲下身,捡起一根焦黑的羽毛仔细端详:"这下倒省事了,直接下锅都不用拔毛。"


    "哇——"统子鹅哭得更凶了,眼角滑落一滴...漆黑的泪水,"我最后悔的事..."


    听夏看它这副惨状,难得良心发现:"回头给你买七件不同颜色的毛衣,天天换着穿,你可比其他统子帅多了。"


    统子鹅抽抽搭搭地坐起来:"还好我遇到了你这么好的主人..."


    "所以到底探听到什么了?"


    它立马炸毛跳起来:"以前我偷窥天机从没失手过!这次刚露面就被逮个正着!我明明放了假视野,那家伙还是锁定我了!"


    它越说越气,"结果什么消息都没偷到,主人对不起~~"


    听夏看着它秃毛鹅的惨样,难得心软:"没事,慢慢来。"


    她掂了掂手里的菜篮子,"待会给你做顿蔬菜大餐。"


    "什么?!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吃素?"统子鹅泪眼汪汪,"你真当本鹅是吃素的吗?!"


    "家禽不吃素吃什么?"


    "本鹅是肉食动物!!"


    "行,"听夏站起身,"我现在就去宰只鹅,做铁锅炖大鹅。"


    统子鹅"噗通"倒地:"我不吃同类..."


    "但同类确实挺香的。"


    "不对啊!我又不是真鹅!这只是我选的形态!"


    "那就吃鹅吧,我要大鹅腿。"


    听夏拎着摘好的菜走出空间,打了一大盆水开始洗菜。


    统子鹅看见她哗哗地用灵泉水洗菜,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


    "败家女啊!这可是救命灵泉!你拿来洗菜!下次是不是还要用来洗拖把啊!!"


    它感觉脑瓜子嗡嗡的,索性就地一躺——在哪晕倒,就在哪睡一觉吧,好疼,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这仇它得用最粗的记号笔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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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孟心柔和白若兰几乎是逃也似的奔回了孟家。


    一进门,白若兰就气急败坏地跺脚大骂:"贱人!虞听夏这个该死的贱人!"


    她抓起桌上的茶杯就要往地上摔——


    "放下,"孟心柔冷冷地坐在沙发上,"这可是我家。"


    白若兰这才回过神,悻悻放下杯子。


    凑到她身边哀求:"表姐,你得帮帮我!你主意最多了。"


    "而且绝不能让栖野哥哥见到虞听夏!他这些天一直在打听她的下落......"


    孟心柔揉着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嫌弃:"你真是蠢到家了。当时居然想往她身上撞?要是商千白真出了什么事,你以为商家只会找她算账?你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