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秩翁胁痛破迷案(上卷)

作品:《医道蒙尘,小中医道心未泯

    玄丹济世录:八秩翁胁痛破迷案


    楔子


    江南秋暮,露染丹枫。古运河畔的清溪镇,青石板路蜿蜒如带,串联起鳞次栉比的黛瓦粉墙。镇东头的“同德堂”药铺,铜铃轻摇,药香氤氲,已是三代传承的中医老字号。铺中悬挂着一幅泛黄的《经络图》,旁题“辨证求因,审因论治”八字,墨迹虽淡,却藏着岐黄之学的精髓。清溪镇志载:“镇境多湿,民病痹痛、疹毒者众,历代医家多以经络学说、伏邪理论辨证,活人无数。”这一日,同德堂的铜铃格外急促,打破了暮秋的宁静,一桩迁延半月的胁痛奇案,正悄然拉开序幕——八秩老翁沈松年,左胁剧痛如锥刺,皮下鼓包似核桃,遍查西医无果,转诊省城方破迷局,而中医的智慧,恰如暗夜明灯,既解燃眉之急,更疗沉疴之根。


    上卷·迷案初现


    第一回 秋露侵身翁遭厄 空囊按痛医难明


    清溪镇西头的沈家村,炊烟袅袅时,沈松年老爷子正坐在院中的老槐树下择菜。八十四岁的年纪,虽鬓发如霜,却素来硬朗,每日晨起还能绕村走两圈。可谁料半月前的一场秋雨后,老爷子左胁肋处忽然传来一阵钻心剧痛,起初以为是岔了气,揉了揉便没放在心上。未想疼痛日渐加剧,竟成持续性剧痛,疼得他夜不能寐,坐卧难安,左手整日死死按住胁肋,指节泛白,额上冷汗涔涔。更奇的是,疼痛处渐渐鼓起一个核桃大小的皮下鼓包,摸起来硬实却不红不肿,皮肤光滑如初,无半点疹子、水泡的痕迹。


    沈老爷子本就有二十余年的高血压、糖尿病史,血糖控制得时好时坏,近几年又添了糖尿病周围神经病变,手脚时常麻木,还有轻度糖尿病肾病,血尿酸也偏高。家人见状,急忙将他送进镇卫生院。主治的李医生是西医出身,仔细查体后,先是怀疑胸膜炎,拍了胸片,未见异常;又疑是胆结石、肾结石,做了腹部B超、CT,仍无阳性发现;那皮下鼓包,穿刺后仅抽出少量清亮液体,化验结果无任何异常。


    “各项检查都没问题,可这疼痛怎么就止不住?”李医生犯了难,只能先用强效止痛药维持。可药一停,剧痛便卷土重来,老爷子疼得直哼哼,瘦了足足五斤,眼窝都陷了下去。沈家人急得团团转,托人四处打听名医。镇卫生院的老中医陈仲山先生,年近七旬,深谙地方医理,他受邀前来会诊,搭脉时眉头微蹙。老爷子脉象弦涩,舌红少苔,舌底络脉紫暗。“左胁属肝经,弦脉主痛、主肝郁,涩脉为血瘀之象,舌红少苔是阴虚之征。”陈先生沉吟道,“可蛇串疮(带状疱疹)多有疹出,此症皮色如常,鼓包无形,倒是罕见。”


    陈先生想起十年前曾治过邻村张大妈的蛇串疮,彼时张大妈也是胁痛,三日后便出了带状水泡,他以龙胆泻肝汤加减,佐以全虫、地龙通络,半月即愈。可沈老爷子的症状,除了疼痛与蛇串疮相似,其余皆不相符。他又翻阅了家藏的《清溪镇医案汇编》,其中记载清道光年间,有一位老医家曾治过“隐疹胁痛”,谓“伏邪郁于肝经,未发于表,故无痛疹,待正气耗损,邪无所制,方始发露”。陈先生心中一动,欲试以疏肝通络、养阴活血之法,可沈老爷子基础病复杂,糖尿病肾病需顾护脾肾,高尿酸血症忌温燥之品,方剂配伍着实棘手。


    止痛药治标不治本,住院一周,病情毫无进展。沈家人商议后,决定转诊省城的仁济医院,那里中西医科室齐全,或许能解开这桩迷案。临行前,陈先生特意取了一包自己炮制的柴胡、白芍饮片,嘱咐家属:“老爷子肝气郁结,此二味可疏肝柔肝,泡水代茶饮,或许能稍缓其痛。”沈松年被家人搀扶着上了救护车,车窗外,清溪镇的炊烟渐渐远去,而他胁肋处的剧痛,仍如跗骨之蛆,纠缠不休。


    第二回 转诊途中思伏邪 省城初诊辨疑云


    救护车一路疾驰,窗外的田野、村落飞速倒退。沈老爷子靠在担架上,脸色蜡黄,呼吸急促,每一次颠簸,都牵扯着胁肋处的剧痛,他忍不住低吟出声。儿媳王秀兰坐在一旁,不停地用毛巾擦拭他额头的冷汗,眼眶泛红:“爹,再忍忍,到了省城大医院,肯定能治好。”儿子沈建国则眉头紧锁,望着窗外,心中满是焦虑。他想起陈先生临走时说的“伏邪”二字,不解地问同行的李医生:“李大夫,陈先生说的伏邪是什么意思?难道这病是藏在身体里的邪气?”


    李医生虽主攻西医,却也略通中医理论,沉吟道:“中医讲的伏邪,就是邪气侵入人体后,没有立刻发病,潜伏在经络、脏腑之中,等到人体正气虚弱时,才会发作。沈大爷有糖尿病,正气本就不足,或许这疼痛,真是某种邪气潜伏所致。可西医检查实在找不到病因,真是怪事。”他想起自己从医二十余年,从未遇到过如此蹊跷的病例,各项检查数据都正常,可患者疼痛剧烈,止痛药还不能停,这背后定然有未被发现的病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途中,沈老爷子忽然一阵咳嗽,牵扯着胁痛加剧,疼得他浑身颤抖。王秀兰急忙按响呼叫器,护士赶来给老爷子加了半剂止痛药,过了约莫十分钟,疼痛才稍稍缓解。沈建国看着父亲痛苦的模样,心中越发愧疚:“都怪我,平时忙于生意,没能多照顾爹,要是早点发现不对劲,也不至于拖到现在。”李医生安慰道:“沈大哥别自责,沈大爷这病确实特殊,不是常规检查能发现的,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到省城,让专家会诊。”


    车行三小时,终于抵达省城仁济医院。医院高楼林立,人来人往,一派繁忙景象。沈老爷子被直接送进急诊科,接诊的是急诊科主任周明远教授,他经验丰富,见多识广,仔细询问了病史、查体后,也觉得疑惑:“左胁持续性剧痛,皮下鼓包,无皮疹,基础病多,各项检查阴性……”他当即安排了进一步的检查,包括肿瘤标志物、腰椎MRI、神经传导速度检测,结果仍无异常。


    当日下午,医院组织了中西医联合会诊。西医专家们各抒己见,有的怀疑是神经病理性疼痛,有的猜测是皮下软组织炎症,却都拿不出确凿证据。中医专家则是年逾七旬的张景岳教授,他是全国名老中医,擅长诊治疑难杂症。张教授给沈老爷子搭脉良久,又仔细观察了胁肋处的鼓包,问道:“老爷子,疼痛是刺痛还是灼痛?夜间会不会更重?”沈老爷子虚弱地回答:“是灼痛,夜里疼得更厉害,根本睡不着。”


    张教授点点头,对众人道:“患者脉象弦涩,舌红少苔,左胁为肝经循行之处,灼痛为热象,弦涩为瘀滞,舌红少苔为阴虚。结合其糖尿病史,当属阴虚肝郁,瘀血阻络。但蛇串疮多有疹出,此症无疹,恐是伏邪未透。《黄帝内经》有云:‘邪之所凑,其气必虚。’患者年老体弱,糖尿病日久,正气亏虚,湿热毒邪潜伏于肝经,未能发于体表,故仅见疼痛与鼓包。”他顿了顿,又道:“清溪镇志曾载,明代医家吴鞠通在当地行医时,曾治一例‘隐疹胁痛’,患者症状与沈老爷子相似,吴先生以疏肝透邪、养阴活血之法,服药五日后方出疹,疹出即痛减。此症或可借鉴。”


    西医专家们虽半信半疑,但也无更好的治疗方案,便同意按张教授的思路,先以中药调理,同时继续观察病情。张教授当即开了一方:柴胡10g,炒白芍15g,青皮10g,佛手10g,丹参12g,川芎8g,地龙15g,全虫6g,知母10g,地骨皮8g,甘草5g,水煎服,每日一剂。“此方以柴胡、青皮疏肝理气,白芍、知母养阴,丹参、川芎活血化瘀,全虫、地龙通络止痛,地骨皮清退虚热,兼顾患者阴虚、血瘀、肝郁之证,冀能透邪外出。”张教授解释道。


    沈家人将信将疑地取了药,煎好后给沈老爷子服下。药汁微苦,带着一丝清香,老爷子服下后,腹中微微暖意,胁肋处的剧痛似乎稍稍减轻了些。可鼓包仍在,疼痛也未根除,众人心中的石头,依旧没有落地。


    第三回 三朝疹发破迷局 玄丹初显济世功


    入住省城仁济医院的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王秀兰正给沈老爷子擦脸,忽然发现他左胁肋处的皮肤,竟冒出了一片细密的红色丘疹,沿着肋骨走向排列,如带状分布。“建国,你快来看!爹身上出疹子了!”王秀兰惊呼道。沈建国急忙凑上前,只见那些丘疹红得发亮,部分已经隐隐有水泡的迹象,而之前那个核桃大的鼓包,似乎也与疹子连在了一起。


    沈建国立刻按响了呼叫铃,张景岳教授和周明远主任闻讯赶来。看到疹子的瞬间,张教授眼中精光一闪,笑道:“恭喜沈家人,疹子一出,这病就明了了!此乃蛇串疮,也就是西医所说的带状疱疹,只是发病较缓,伏邪潜伏半月才发于体表。”周主任也恍然大悟:“难怪各项检查都没问题,原来病毒一直潜伏在神经节内,未发疹时难以确诊。现在疹子出来了,诊断就明确了!”


    众人围拢过来,看着那些带状分布的疹子,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张教授详细解释道:“蛇串疮多由水痘-带状疱疹病毒引起,初次感染表现为水痘,痊愈后病毒潜伏在脊髓后根神经节或颅神经感觉神经节内。当人体正气亏虚时,病毒被激活,沿神经走向发病,先有疼痛,后出皮疹。沈老爷子糖尿病日久,阴虚体质,正气不足,又逢秋令时节,肝气易郁,湿热毒邪乘虚而入,潜伏于肝经,故先有左胁剧痛,后发疹。此正应了《诸病源候论》所言:‘甑带疮者,绕腰生,此由风湿热邪客于皮肤,结聚所成也。’”


    诊断明确后,治疗方案也随之调整。西医方面,周主任给予抗病毒药物、营养神经药物静脉输注,以抑制病毒复制,修复受损神经;中医方面,张教授则调整了方剂,加重清热解毒、燥湿止痛之力:龙胆草12g,黄芩10g,栀子10g,柴胡10g,炒白芍18g,生地15g,车前子15g(包煎),泽泻12g,木通6g,全虫9g,地龙20g,紫草15g,甘草6g。“此时湿热毒邪已发于表,当以龙胆泻肝汤为主方,清泻肝火、清利湿热,佐以虫类药通络止痛,紫草凉血解毒,方能直达病所。”张教授说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沈老爷子按时服药、输液,疹子的变化日新月异。服药当日,红色丘疹便不再增多;第二日,部分水泡开始结痂;第三日,疼痛明显减轻,老爷子终于能安稳入睡了。王秀兰看着父亲气色日渐好转,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对张教授感激不已:“张教授,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坚持中医辨证,我们还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张教授摆摆手:“这是中西医结合的功劳,西医确诊快,中医辨证准,各司其职,方能事半功倍。”


    期间,张教授又讲起一个病案:五年前,他曾治过一位三十岁的糖尿病患者,也是先有胁痛,无疹,西医检查无果,他以疏肝透邪之法治疗,三日后疹出,调整方剂后,一周即愈,未留后遗症。“蛇串疮的关键在于早期辨证,尤其是无疹期,若能抓住‘肝郁、阴虚、血瘀’的核心病机,提前干预,不仅能缩短病程,还能减少后遗症的发生。”张教授感慨道,“很多西医认为无疹期无法确诊,其实中医通过脉象、症状、体质辨证,早已能预判病情,这便是辨证论治的精妙之处。”


    沈老爷子的病情日渐好转,水泡陆续结痂,疼痛也从剧烈灼痛转为轻微隐痛。他能自己坐起来吃饭,甚至能在病房里慢慢走动了。看着父亲精神头越来越足,沈建国心中百感交集:从镇卫生院的束手无策,到省城医院的峰回路转,这半月来的煎熬,终于换来了希望。而那剂调整后的中药,每日三次,苦中带甘,如春雨般滋润着他的身体,驱散着潜伏的毒邪。


    一日,张教授查房时,沈老爷子拉住他的手,颤巍巍地说:“张大夫,您的药真神!我现在不怎么疼了,也能吃下东西了。”张教授笑着说:“老爷子,这不是我药神,是中医的理法方药神。你的病,根在阴虚肝郁,湿毒蕴结,我们只是顺着病机用药,扶正祛邪而已。等你病情稳定了,出院后还需长期调理,不仅要治蛇串疮的后遗症,还要兼顾你的糖尿病、肾病,这样才能从根本上恢复健康。”沈老爷子连连点头:“都听您的,都听您的!”


    第四回 乡医探病悟真谛 古方新用蕴玄机


    沈老爷子病情好转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清溪镇的同德堂。陈仲山先生得知后,心中既欣慰又感慨,特意趁着周末,坐火车赶到省城仁济医院探望。走进病房,看到沈老爷子精神矍铄地坐在床边,正在喝汤,陈先生笑道:“沈老哥,恭喜你病情好转!”沈老爷子见到陈先生,格外高兴:“陈大夫,多亏了你当初提醒,还有张教授的妙手回春,我这老骨头才算捡回来一条命。”


    两人寒暄片刻,陈先生便向张景岳教授请教起来。“张教授,沈老爷子无疹期的辨证,我当初虽想到了伏邪,却因顾虑他的基础病,不敢大胆用药,还请您指点迷津。”陈先生诚恳地说。张教授笑道:“陈大夫不必过谦,你能想到伏邪理论,已是难能可贵。沈老爷子的病例,关键在于‘兼顾’二字——既要透邪,又要顾护正气;既要疏肝,又要养阴;既要活血,又要防伤肾。他有糖尿病肾病,故不用过于温燥、峻猛之药,多用平和之品,如柴胡、白芍、佛手疏肝柔肝,知母、地骨皮养阴清热,全虫、地龙通络而不伤正,这便是‘中病即止,顾护脾胃’的道理。”


    张教授又拿出沈老爷子出院后的调理方案,正是用户提供的中药方剂:柴胡12g,炒白芍18g,青皮12g,佛手12g,枳实12g,厚朴18g,全虫9g,地龙20g,水蛭6g,川牛膝18g,白芷12g,川芎9g,肉苁蓉18g,知母12g,地骨皮9g,丹参12g,甘草6g,加工成水丸。“此方便是为沈老爷子出院后调理所用,”张教授解释道,“蛇串疮后期,多有余毒未清、经络瘀阻、正气亏虚之证,且沈老爷子有糖尿病肾病、周围神经病变、血管病变,需标本兼顾。方中柴胡、青皮、佛手、枳实、厚朴疏肝理气、健脾和胃,兼顾肝脾;全虫、地龙、水蛭、川芎、丹参活血化瘀、通络止痛,虫类药搜剔经络,力专效宏;白芍、知母、地骨皮养阴清热,兼顾糖尿病阴虚之本;肉苁蓉温补肾阳、润肠通便,川牛膝补肝肾、强筋骨、引血下行;白芷祛风止痛,甘草调和诸药。全方共奏疏肝理气、养阴活血、通络止痛、健脾补肾之功,既能治疗蛇串疮后遗症,又能改善其基础病,可谓一举多得。”


    陈先生仔细研读方剂,连连点头:“张教授配伍精妙,兼顾了沈老爷子的多重病机,尤其是虫类药的运用,水蛭破血逐瘀,地龙通经活络,全虫祛风止痛,三者合用,通络之力倍增,又不伤正气。我之前治蛇串疮,多用全虫、地龙,却未敢用水蛭,今日得见,真是受益匪浅。”他又想起《清溪镇医案汇编》中记载的古方,多以疏肝、活血、解毒为主,而张教授的方剂,在此基础上加入了健脾补肾之品,正是考虑到沈老爷子年老体弱、基础病多的特点,体现了“因人制宜”的中医思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期间,病房里又来了一位探望者,是清溪镇的老药农赵老汉。赵老汉与沈老爷子是同乡,得知他生病,特意带来了一些自己采摘的马齿苋、蒲公英。“沈老哥,这马齿苋和蒲公英,捣烂了敷在疹子上,能清热解毒、止痛消肿,我年轻时得过蛇串疮,就是用这个偏方治好的。”赵老汉说道。张教授见状,笑道:“赵老汉的偏方,恰合中医‘外治法治内病’的道理。马齿苋、蒲公英均为清热解毒之品,外用可直接作用于病所,辅助内服药物,效果更佳。这便是民间实践的智慧,很多未被文献记载的偏方,实则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值得我们深入挖掘。”


    沈老爷子按照赵老汉的方法,将马齿苋、蒲公英捣烂后,用纱布包裹敷在皮疹处,果然感觉清凉舒适,疼痛又减轻了几分。陈先生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中医的传承,既有文献记载的经典方剂,也有口传心授的民间偏方;既有庙堂之上的名医大家,也有乡野之间的草根医者。正是这种“实践先于文献”“口传知识与文献记载互动”的特点,让中医历经千年而不衰。


    几日过后,沈老爷子的皮疹基本结痂脱落,疼痛转为轻微隐痛,血糖、血压也控制得较为平稳。医院评估后,认为他可以出院回家调理,嘱咐他按时服用中药水丸,定期复查。出院那天,阳光明媚,沈家人收拾好行李,向张景岳教授、周明远主任、陈仲山先生一一致谢。沈老爷子握着张教授的手,哽咽道:“张大夫,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把老骨头,以后就托付给中医了。”张教授笑道:“老爷子不必客气,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是本分。回家后按时服药,清淡饮食,保持心情舒畅,你的身体定会越来越好。”


    救护车缓缓驶离省城仁济医院,沈老爷子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高楼,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这场迁延半月的胁痛奇案,不仅让他捡回了一条命,更让他见识了中医的神奇。而那剂精心配伍的中药水丸,正承载着岐黄之学的智慧,即将在他后续的康复之路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上卷终,下卷将续写沈老爷子出院后服用中药水丸调理半年的历程,深入描写方剂的加减调整、各项基础病的改善、蛇串疮后遗症的消退,穿插更多中医病案、地方医史、民间实践,展现中医“标本兼顾、辨证施治”的精髓,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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