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归途险遭跟踪
作品:《重生1980我在长白山狩猎兴家》 在上游那个江弯口守了大半天,对岸一直没动静。
王援朝轮换着用望远镜盯,眼睛都盯酸了,也没见柳树林里再冒出人影。赵铁柱靠在芦苇丛里打盹,被秦风踢了一脚,赶紧坐直了。
“风哥,我看那俩人是撤了。”王援朝揉着眼睛说。
秦风没说话,眼睛盯着江面。下午的阳光斜射过来,江面上波光粼粼,晃得人眼花。但他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太安静了,安静得有点邪乎。
“收拾东西,准备撤。”秦风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今晚不过江,再往回撤五里,找个更隐蔽的地方过夜。”
“还不过江?”赵铁柱急了,“风哥,咱们这都出来……”
“不急这一天两天。”秦风打断他,“安全第一。”
这话说得很平静,但赵铁柱听出了里头的意思——风哥是觉着不对劲了。
五人收拾装备,狗也牵好。黑豹的耳朵一直竖着,时不时朝林子深处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虎头和踏雪也显得有点躁,不停用爪子刨地。
“狗不对劲。”秦风蹲下身,摸了摸黑豹的脑袋,“有情况。”
话音刚落,黑豹突然转头,朝着他们来时的方向,压低身子,做出了警戒姿势。虎头和踏雪也立刻凑过来,三只狗呈三角站位,把秦风他们护在中间。
王援朝脸色变了:“有人?”
“可能。”秦风站起身,朝赵铁柱使了个眼色。
赵铁柱会意,猫着腰钻进旁边的灌木丛,悄没声地往前摸了一段。约莫过了五分钟,他回来了,脸色难看:“风哥,后头林子里有动静,隔得远,听不清是啥,但肯定不是野兽。”
秦风点点头,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他快速扫视周围地形——江岸这边是开阔地,藏不住;林子里情况不明,贸然进去可能被堵。
“走,往江里走。”秦风做出决定。
“江里?”刘二嘎愣了。
“对,沿着江岸浅水区走,走二里地再上岸。”秦风已经开始脱鞋,“水里不留下脚印,狗也能遮掩气味。”
这招狠,但也管用。
五人迅速脱了鞋,裤腿卷到膝盖以上,牵着狗下了水。四月的江水还冰得扎骨头,刚踩进去,刘二嘎就倒抽一口凉气。
“忍着。”秦风头也不回,率先往前趟。
江水不深,刚没过小腿肚。五人排成一列,沿着江岸浅水区慢慢往前走。狗也会水,黑豹游在最前头,虎头和踏雪一左一右护着。
走了约莫一里地,秦风示意停下。他让赵铁柱和王援朝带着狗继续往前走,自己带着刘二嘎和陈卫东悄悄上岸,钻进岸边的芦苇丛。
“风哥,咱们这是……”刘二嘎小声问。
“看看尾巴。”秦风趴在芦苇丛里,眼睛盯着来路方向。
约莫过了半柱香工夫,来路的江岸上,果然出现了人影。
三个人,都穿着深蓝色衣裳,跟昨天遇到的那伙边民打扮一样。其中两个正是昨天交易时见过的年轻男人,另一个是个生面孔,年纪稍大,腰里别着把柴刀。
三人停在秦风他们刚才下水的地方,蹲下身查看脚印。那个年纪大的用手指量了量脚印大小,又抬头朝江面方向望。
“妈的,真是跟着咱们的。”陈卫东咬着牙低声说。
秦风没吭声,眼睛死死盯着那三人。只见他们商量了几句,然后分开了——两人沿着江岸往下游找,一人沿着江岸往上游找。
往上游找的,正是那个年纪大的。
秦风示意刘二嘎和陈卫东别动,自己像条水蛇一样滑进江里,悄没声地潜到一丛芦苇后面。江水冰凉,但他整个人沉在水里,只露个脑袋,呼吸压得极缓。
那个年纪大的边民沿着江岸慢慢走,眼睛盯着水边,不时蹲下身查看。他离秦风藏身的芦苇丛越来越近——十米,五米,三米……
就在他快要走过芦苇丛时,秦风突然从水里站了起来。
水花四溅。
那男人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两步,手摸向腰间的柴刀。但秦风动作更快,一步上前,左手扣住他摸刀的手腕,右手已经抵在他喉咙上——是那把猎刀的刀柄,冰凉。
“别动。”秦风用汉语说,眼神冷得像冰。
男人僵住了,瞪大眼睛看着秦风,又看了看抵在喉咙上的刀柄。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道,只要再往前送一寸,就能要他的命。
秦风用眼神示意刘二嘎和陈卫东过来。两人从芦苇丛里钻出,一左一右站定。
“为啥跟着我们?”秦风问,知道对方听不懂,但语气里的杀气足够了。
男人喉咙动了动,嘴里说了句朝鲜语,声音发颤。
秦风松开他手腕,但刀柄还抵着喉咙。他朝刘二嘎使了个眼色,刘二嘎会意,上前搜了搜男人身上——除了柴刀,还有个小布包,里头包着几块干粮,一块盐巴,没了。
不是奔着拼命来的。
秦风心里有了数,手上的力道松了松。他指了指男人,又指了指来路方向,做了个“回去”的手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男人看着秦风,又看了看刘二嘎和陈卫东,终于明白了意思。他点点头,慢慢往后退。
秦风收起刀,看着他退出去十几米,转身沿着江岸往回跑,跑得跌跌撞撞。
“风哥,就这么放了?”陈卫东问。
“不然呢?”秦风抹了把脸上的水,“真弄出人命,咱们就别想回去了。”
他重新下水,示意刘二嘎和陈卫东跟上。三人沿着江岸浅水区继续往上走,追上了前头的赵铁柱和王援朝。
“解决了?”赵铁柱问。
“嗯。”秦风简短地说,“是昨天那伙边民里的人,想摸清咱们的过江点。”
王援朝皱眉:“他们想干啥?”
“可能是想以后自己过来,也可能是想摸清路子,跟咱们做长期买卖。”秦风分析道,“但不管咋样,不能让尾巴跟着。”
五人继续往前走,这次不敢再大意。秦风让王援朝负责断后,隔一段就往回看看,确认没人跟。
又走了三里地,天开始擦黑了。秦风选了个地方上岸——这里江岸陡峭,全是乱石,不容易留下痕迹。五人穿上鞋,带着狗钻进林子。
这次没找岩洞,而是找了棵巨大的倒木。倒木烂空了心,里头空间不小,五个人挤挤能坐下。洞口用树枝和枯叶遮住,外头根本看不出来。
生了堆小火,只够热热干粮。火光被严严实实遮在树洞里,外头一点光都漏不出去。
“风哥,明天能过江了吧?”赵铁柱啃着压缩饼干,含糊不清地问。
“看情况。”秦风往火堆里添了根细柴,“今天这一出,对岸保不齐也有人盯着。明天天亮前,我先一个人摸过去看看。”
“一个人?”王援朝担心。
“人多了目标大。”秦风说,“我水性好,摸黑过去,就算有埋伏也能退回来。”
这话说得轻松,但几个人都知道里头风险——黑灯瞎火过江,水里啥情况都不知道,对岸可能还有埋伏,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没人劝。风哥决定了的事儿,劝也没用。
夜里,五人挤在树洞里轮流休息。秦风值第一班,他坐在洞口缝隙处,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
林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远处江水的哗哗声。怀里的小铁盒贴着胸口,里头那两株参和麝香,像两块烫手的山芋。
这趟出来,收获是够了,但风险也一次次冒头。先是巡逻队,又是边民跟踪,对岸还可能有人蹲守。
每一步都得走稳了,走错一步,可能就回不去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平安符,眼前浮现出林晚枝的脸。她这会儿应该在家盼着呢,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长大,等着他回去。
不能出事。
绝对不能。
半夜换岗的时候,赵铁柱凑过来小声说:“风哥,你说那伙边民,会不会还跟着?”
“应该不敢了。”秦风说,“我露了那一手,他们知道咱们不是善茬。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明天过江前,还得再确认。”
赵铁柱点点头,接过岗。
秦风躺下,闭着眼,但没真睡。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计划——怎么过江,怎么侦查,怎么应对突发情况。
外头,黑豹趴在他脚边,耳朵不时动一下。这狗通人性,知道这会儿是紧要关头,睡得也警醒。
下半夜,林子里起了雾。雾气从江面漫上来,渐渐笼罩了整片山林。
秦风睁开眼,透过洞口缝隙往外看。白茫茫一片,啥也看不见。
这雾来得是时候。
他坐起身,拍了拍赵铁柱:“叫醒大家,准备动身。”
“现在?”赵铁柱看了眼外头的浓雾。
“就现在。”秦风开始收拾背包,“趁雾大,好过江。”
喜欢重生1980我在长白山狩猎兴家请大家收藏:()重生1980我在长白山狩猎兴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