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清清白白
作品:《修为尽失后,我被徒弟堵床角了》 云漪惊讶的抬头看他一眼。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她的眉毛已经凝出冰霜,整个人冷得像根冰棍。
那身体和四肢像关在冷冻室一样,寒气游走在经脉当中,冻得她头脑发昏。
“十漪姑娘,寒气郁结体内,若是不及时疏散,很容易造成身体受伤。”
“那,那怎么办?”云漪哆嗦着。
这寒冥蝮蛇她以前只听过,没见过。
真没想到毒素竟然这么厉害。
刚刚公输槿给她吃的,是上好的解毒丹,竟无法完全给她解毒?
好冷啊,冷得像身处冰窟,冻得她几欲昏厥!
公输槿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长袖中的手紧紧握着。
犹豫半晌,只是转身取来一个个大火盆,在房间点燃。
甚至把自己收藏中的火灵石全都搬了出来,铺陈在床榻边上。
整个船舱房间的温度迅速升高。
公输槿上前替云漪擦掉眉间的冰霜,“有没有好点?”
云漪哆嗦着,缓缓摇头。
没有,没有一丁点好转。
好冷,冷得她快要冻死了。
目光落在公输槿散发温度的手心,云漪眸光微微一亮。
赶紧凑过去,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脸上贴,喟叹出声,“暖和。”
“蕴含灵力的体温,确实可以中和这种冰寒,只是……十漪姑娘,你确定让我这么做吗?”
公输槿垂眸,看着面前这个轻轻捧住他手的女子,喉头微微一滚。
云漪被冻得神智已经不太清楚,握着公输槿的手就没有松开过。
也没有回答公输槿。
公输槿抿唇,也没有阻拦她的动作,任由她抱着手,汲取手心的一点点灵力体温。
直到床上的云漪冷得实在受不了,顺着他的胳膊往前,朝他怀里一钻。
“十漪姑娘?”
公输槿心头一跳,急忙开口,想要阻拦。
却被云漪抱得更紧。
白皙纤细的小手隔着衣服摩挲了会儿,似乎觉得这样不够,竟扯开他的衣带,直接探了进去。
“嘶。”
冰凉刺骨的寒冷透过接触的皮肤传来,惊得公输槿倒吸了口凉气。
等适应些许,公输槿主动解开衣带,让元姝可以抱得更紧。
丝丝缕缕的灵力顺着公输槿的手掌输送到云漪体内,带来一阵阵温暖。
但对于源源不断产生寒气的云漪来说,这点灵力产生的热量,不过是杯水车薪。
她还是好冷,在公输槿怀里哆嗦着,颤抖着。
公输槿抿唇,静静地抱了她一刻钟,却发现元姝冰冷的状态并没有好转,反而有越来越激烈的趋势。
她眉眼间刚刚拂落的寒霜,又一次沾满。
公输槿皱眉,他现在不是全盛状态,隔着衣服,很难将灵力向元姝身体各个部位输送过去。
怎么办?
良久,他轻轻叹口气,伸手解开了自己底衣的系带。
同时也解开了云漪的。
雪色的肌肤晃花了人眼,公输槿瞳孔巨震,喉结不断滚动。
特别是在元姝浑浑噩噩,光溜溜扑入他怀里的那一刻。
他整个人蓦地僵住!
就连那冰寒刺骨的寒气,在这一刻似乎也不抵体内燃烧的熊熊火焰。
公输槿将云漪抱到膝上,随后从身后缓缓圈住她。
浑身上下都在运集灵力,一点一点输送到肌肤相亲的云漪体内。
雪色的肌肤,玲珑的夸张曲线,姝色绝丽的小脸近在咫尺,无一不在引人犯罪!
公输槿心念一动,低头轻轻吻了吻云漪的小脸。
却又觉得这样不够,吻到了她的唇角。
他抿着她的唇,却只是浅尝辄止,轻轻的呼吸着她唇边属于她的气息。
手上忍不住将人抱紧了些。
却出乎意料的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公输槿眉眼低垂,环住云漪的手缓缓紧握成拳。
如果……
如果他真身真的有这么健康,真的在这里,真的与她坦诚相待。
那么他一定忍不住的!
一定!
因为,这是他喜欢了三百年的人啊!
公输槿动情的吻着她的唇角,深呼吸着她颈边的气息。
“漪漪……”声音缱绻又温柔。
……
云漪神智回笼,发现身上空荡荡的,被人紧紧抱在怀里。
一动,身后的人便醒了。
“夫人,你醒了?”
云漪刚吸了口气,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差点一口气没提起来。
“咳咳咳,你说什么?你叫我什么?”云漪震惊的回头。
就对上了公输槿那张俊美漂亮的脸。
“夫人啊,夫妻之间,叫夫人,不是很正常吗?”
他笑,本就漂亮的一张脸,越发像明月一样,清隽绝美。
“我们什么时候……等等,我们的衣服呢?你,你……”
“夫人现在才发现吗?昨晚夫人中了寒冥蝮蛇的毒,受毒素影响,遍体生寒。”
“我为了救夫人,不得已脱了衣服,与夫人交颈相拥。”
“如今,我们已经算是有真正的肌肤之亲了,夫人。”
“你万万不可再说,不要为夫之类的话,为夫是会伤心的。”
公输槿一张俊脸温柔又深情的看着她,一句一顿,清清楚楚的解释了如今这情况。
云漪眼珠子瞪大,不敢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是,这这这……
她她她……就,就这样有了个夫君?
这,这对吗?
等等……
云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表情有一瞬间的精彩。
她昨晚,没失身?
“系统,他没趁机那啥我?”云漪有些不敢置信。
刚刚听到公输槿这番话,她还以为自己已经跟他那啥了。
但仔细感觉,身体清爽并没有什么异样。
果然,系统的话也证实了她的猜想。
【宿主,你们昨晚清清白白!】
好家伙,云漪直呼好家伙!
这公输槿莫非是个正人君子?
昨晚那种情况下,他竟然能够完全忍住,不对她下手?
【嘿嘿,宿主,他就是侧脸亲了你几口,而且还是不伸舌头那种!】
云漪,“……够了,知道了,你别说了。”
即便没有发生实质性关系,但如今,她浑身一丝不挂被对方抱在怀里,对方也是一丝不挂。
这跟有关系又有什么区别?
偏偏公输槿也是为了救她,才如此做,让她想发飙都没借口发。
“你松开我,我穿衣服!”
“我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