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共骑一匹马,秦观心跳加速

作品:《万人嫌素人清醒后,权贵们慌了

    明延骑马离开后,顾不得身下黑马快速奔腾带来的颠簸。


    他低头,不断的查看通讯器有没有恢复信号。


    秦观让他回营地搬救兵,但猎场离营地的距离,来回一趟至少需要十来分钟。


    秦观和铁甲熊搏斗着,等他一来一回带去救援人员,秦观可能就要被铁甲熊重伤甚至丧命。


    所幸,黑马飞奔一段路程后,明延的通讯器恢复了信号。


    他立马报警,以及联系营地的摄影组:“我们遇到了铁甲熊,请尽快救援,我把定位发给你们。”


    说完,明延挂断通讯器,将定位发了过去。


    做完这些,明延要做的就是待在原地或者立马赶回营地,因为林子里出现了铁甲熊,便意味着周围并不安全,可能还会出现别的大型野兽。


    可是……


    明延握紧缰绳,脑海里浮现出铁甲熊出现后,秦观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让自己赶紧跑的背影。


    明延一直警告自己不要对秦观他们心软,但刚才如果不是秦观拦住铁甲熊,为他争取逃生的机会,明延可能就要死在熊口下。


    明延闭了闭眼,没过多久睁开。


    棕黑色的眼眸很是清明,他没有犹豫多久,控制着缰绳朝原来的方向跑回去。


    秦观可以死,但绝对不能死在铁甲熊手里,否则,明延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快马返程,明延赶到时,便看到铁甲熊朝秦观攻击,想也没想,举起空气枪射击铁甲熊。


    连续十几枪,明延没有停顿一刻,手指牢牢贴在射击键上。


    子弹破开铁甲熊脖颈后那块相比其他部位,略微柔软的皮毛,射穿了一小块软骨,软骨连接着铁甲熊全身神经,铁甲熊立马身体发麻,失去知觉,控制不住肢体,“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明延驾马朝秦观靠近,见对方的黑马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身上也沾染鲜血,但高大身躯依旧挺拔沉稳,没有丝毫狼狈。


    明延下马问:“有没有受伤?”


    秦观没有回答。


    他将目光投向青年,视线在对方身上快速扫视。


    片刻,秦观收回目光道:“没事。”


    明延没有察觉异样。


    他点点头,朝另一旁躺在地上动也动不了的铁甲熊看去,而后对秦观道:“我们先回去,待会儿警察到了,再让他们过来查看有没有别的大型野兽。”


    秦观:“好。”


    明延转身翻身上马,准备驾马离开,忽的想起来,秦观没有马。


    明延看向秦观问:“你的马呢?”


    秦观:“刚才应对铁甲熊,它留在这里也没有用,我让它跑了。”


    “你可以先回去,我等救援人员过来。”


    明诶没有说话。


    他身下的马儿不断在原地踱步,宣示着主人的迟疑。


    片刻,明延摇摇头道:“不行,你不能留在这里。”


    他对秦观道:“我不清楚为什么林子里会出现铁甲熊这种凶兽,按照道理来说,节目组应该提前考察好,确定林子没有危险才会让我们过来打猎。”


    “但很明显节目组出现了失误,既然这里出现了铁甲熊,就可能还有别的野兽,我们谁也不能待在这里,必须马上返回营地。”


    明延神色冷静,即便刚刚经历一场和野兽惊心动魄的对决,差点丧失生命,仍能迅速分析眼下局面。


    完全不似综艺里表现的沉默木讷。


    他们站在林间,头顶被密密麻麻的树叶遮挡住,但仍有些许阳光透过树枝照射下来,散落在青年身上。


    明延坐在马背上,半侧容颜染上几分光辉。


    秦观收回视线,不再拒绝,低声道:“得罪了。”


    明延看向他,还未看清楚秦观行动的身影,男人便如风般快速翻身上马。


    身后一沉,明延背后多了一个人。


    云和马本是给未成年人或是女孩子骑的,没有其他马高大雄壮,马背也没有秦观那匹宽广。


    秦观上来后,两人的身体不得不贴的很近。


    明延向前移动身体,但马背就那么点地方,也挪动不了多少。


    明延懒得挣扎了,仍按照原先那般坐着。


    略微粗粝宽厚的触感碰到明延的手背,明延低眸扫去,秦观的手掌从后面绕到他的身前。


    明延握着缰绳的手一顿,秦观低声道:“把缰绳给我。”


    明延手一松,秦观接过缰绳,提醒“坐稳了”,炽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脖颈上。


    明延有一瞬间的晃神,直到马儿在林间跑起来,才回过神来。


    扑面而来的风呼呼响着,明延在林间疾驰着,和自己刚才骑马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明延知道秦观骑术比自己好,但那都是自己通过肉眼看来的结论,没有切身体会,直到秦观没了马,不得不和自己共骑一匹,明延才体会到对方骑术有多么精湛。


    黑马奔腾间,两人的身体不可能一直保持着平稳,时不时的颠簸,让他们有了身体摩擦。


    对此,明延有些不适,但明白非常时候行非常事,忽略心间那抹异样,情绪便恢复如常。


    秦观握着缰绳,坐在明延身后。


    他不是第一次和别人有肢体接触,军队警局里,他和许多人交过手,但没有哪一个人能像明延一样,在他们身体接触时,带给他不一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心跳加速失衡,呼吸急促的感觉。


    黑马带着两人往回赶,还未到达营地,明延便看见,一群乌泱泱的人往树林这边跑来。


    秦观在身后道:“应该是救援队。”


    那群人好似看见他们,为首两人加快速度朝这边赶来。


    秦观也驾马过去。


    凑近了,明延才发现对面两人不是警察,也不是摄影组。


    楼晦骑马靠近,看向明延,见他身上有血迹,神色肃穆,语速比平日快上几分:“身上的伤严不严重?”


    明延注意到楼晦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意识到他误会了。


    明延解释:“我没有受伤,受伤的是秦观。”


    明延看着楼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好似看见楼晦在自己解释后,神色缓和了许多。


    楼晦看向秦观:“智能救援车也来了,秦警官需不需要?”


    相比起明延身上略带血迹,秦观的模样就很夸张了,上半身都是血,坚毅的面容在躲避铁甲熊的攻击时,沾了些许灰尘。


    秦观看都没有看向他们身后的智能救援车:“不用,先回营地。”


    谭则蕴上前几步,看向明延,确定对方毫发无伤后,对秦观道:“秦警官不要勉强,身上带伤骑马的话很容易加重伤势,既然有智能救援车,还是坐车回去吧。”


    秦观:“小伤而已,直接回去,这里不宜多留,可能有别的野兽出没,先让救援人员封锁树林。”


    见他坐在马背上,将青年半环抱在怀中,谭则蕴还想开口说些什么。


    明延有些不耐烦了,开口打断谭则蕴:“别说了,先回去。”


    谭则蕴静默盯他,明延没有回避躲闪,两人眼神对视上。


    片刻,谭则蕴率先收回视线,往旁边退了退,给秦观让出前行的方向。


    “走。”明延道。


    明延打断谭则蕴时,秦观安安静静坐在他身后没有说话,但没有人忽视他的存在,他高大身躯立在明延背后,抬头间,那道如鹰隼般的眼神直射人心,透着警告护卫的意味。


    可谭则蕴看来,心底泛起冷笑。


    本以为秦警官和他们不一样,不屑争夺青年的注视,没想到是他们看错了,秦警官比他们技高一筹。


    刚才自己劝秦观上救援车,秦观直接无声胜有声,引得青年为他出头,好像他在欺负秦观一样。


    谭则蕴目光扫过秦观,还有身旁楼晦,最后落在明延身上。


    不急,来日方长。


    明延和秦观回到营地时,其他嘉宾都陆陆续续回来了。


    西奥多赶过来,看见明延一身血,急声:“哥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已经联系帝都那边派医生过来,你要是不舒服的话,我们立马回帝都检查治疗。”


    西奥多没有比明延回来多早,节目组通知他们林间有野兽出没,让他们立马回营地时,没有说明延和秦观遇险。


    西奥多回到营地后才知道,明延遭受铁甲熊攻击,准备骑马去找对方,没想到明延回来了。


    明延看向西奥多,对方脸上的担忧不像是演出来的,很是真情实意。


    明延刚经历完一场惊心动魄的遭遇,提不起讨厌西奥多的心思,因为那样很耗费心神。


    他语气平静道:“我没事,秦观受伤了需要治疗。”


    西奥多听了后,才将注意力转向秦观。


    他声音带上怒气,质问男人:“秦观,为什么树林里会出现铁甲熊?”


    “我们来这儿之前,节目组让人检查过,这里不可能有大型野兽,那只铁甲熊是不是奔着你去的?”


    明延眼神一动。


    最开始遇到铁甲熊时,情况危险紧急,明延忙着赶回营地求救,根本分不出心神去思考,为什么一向安全,饱受好评的露营地点附近会出现铁甲熊?


    如果这里本就有大型野兽出没,节目组肯定不会选择这里作为户外拍摄地,即便不顾及他这个素人,也不会拿西奥多五人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刚才那只攻击他们的铁甲熊是有人故意安排进来的。


    但幕后之人的目标是谁,明延并不确定。


    他看向秦观。


    面对西奥多的质问,秦观神色沉稳:“怒火不能解决问题,作为受害者,我比任何人想要知道真相。”


    “我已经联系本区警局封锁现场,直到秦家来人开展详细调查,我也想知道,这只铁甲熊到底是奔着我来的,还是奔着其他人去的。”


    “最好是这样。”


    西奥多看着秦观,语气带上警告:“我不希望你们秦家的争斗将哥哥牵扯进去,让他受伤。”


    秦观没有理会他。


    秦观看向明延,语气坚定,保证道:“查明真相后,不管是秦家内部争斗,还是别人误伤我们,我都不会轻易放过他们,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明延闻言,没有拒绝的打算,如果今天遭受铁甲熊的攻击全是别人计划好的,那么他便是受了无妄之灾。


    他认为自己差点丧命,有必要得到一笔赔偿。


    明延对秦观道:“如果调查清楚后麻烦告诉我一声,作为受害人,我想我有必要得知真相。”


    秦观没有立马回答。


    假如是家族斗争的话,知道太多对明延来说没有好处,反而会拖累对方。


    明延好似看出他的顾虑道:“我已经受到牵连了,继续一无所知的话,才会危害自己。我只想知道和自己有关的东西,其他方面的我不会打听。”


    秦观沉默片刻才答应:“好。”


    明延不再理会在场众人,走回自己的帐篷。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节目组也停止了拍摄,为了洗脱自己联合别人害秦观的嫌疑,非常的配合秦家人的调查。


    明延回到帐篷后,换了身衣服,将染了血的衣服装进垃圾袋扔掉,继续留着的话也洗不干净。


    明延坐在气垫床上休息一会儿,缓过劲来,发现自己手臂和大腿传来疼痛。


    明延皱眉,手臂发麻发疼,估计是刚才用枪太久了,学校和俱乐部的气枪没有节目组提供的后坐力强。


    大腿内侧又热又痛……


    帐篷的“门”被打开,明延抬头,楼晦走进来,手上拿着药对他道:“你用了一天枪,加上第一次骑马,应该会不舒服,医生给秦观治疗时,我和他拿了药,你擦一下会好受许多。”


    明延没有硬扛身上的疼痛,对楼晦道谢:“谢谢。”


    楼晦朝他走近,明延接过药膏,也不在意楼晦在帐篷内,撸起袖子开始擦药。


    冰冰凉凉的药膏碰到皮肤很快热起来,明延按揉着酸痛发麻的地方。


    见他手法没有什么力道,楼晦道:“这种药要起作用得把药性揉进皮肉里,睡一觉就能好,你的力气不够,这样擦的话得一周才能痊愈。”


    明延擦药的动作一停。


    楼晦神色如常,低声道:“我帮你擦。”


    明延有些迟疑,并不想和节目里其他人有多余的肢体接触。


    楼晦道:“先不说这期节目还要拍摄几天,如果手臂不舒服的话,日常生活也会受到影响。”


    明延闻言,不再犹豫。


    他对楼晦道谢。


    楼晦拿过药膏,将其搓热化为油光,目光一垂,扫向青年修长白皙的手臂,片刻才将手掌覆上。


    【目前来看,秦警官赢面很大,从各方面来说(沉思jpg.)其他人很是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