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唇间递玫瑰
作品:《万人嫌素人清醒后,权贵们慌了》 【谁这么倒霉是七号嘉宾?】
节目组导演看向所有嘉宾,嘉宾们神色各异,面面相觑。
片刻,贺既简起身:“我是七号。”
他将号码牌朝外展示,所有人看清楚上面的数字。
明延也不例外。
他神色微顿。
听见大冒险的内容后,明延有些意外。
他不知道这个大冒险究竟是节目组从直播间的评论里抽取的,还是为了制造话题度,故意设计出来的。
众所周知,贺既简的洁癖是所有嘉宾中最严重的。
自己不小心碰到对方的衣服,贺既简都不会再穿第二次,怎么可能会答应和他交接玫瑰?
节目组是不是想借此展现出贺既简对自己的厌恶?
明延神色如常,好似对这场游戏并无多大感觉,参加与否都行。
事实上,他认定贺既简会拒绝。
“开始吧。”
淡漠嗓音传入耳中,明延身体一顿,抬头看向贺既简。
对方神色如常,淡漠清冷,光看表面令人瞧不出他真实的情绪。
直播间观众看着贺既简,感叹他养气功夫很厉害,不动声色地将对明延的厌恶隐藏起来。
可谁能保证,这是强人所难,还是当事人本就对这场游戏怀有别的心思……
明延看着贺既简,想到他昨天及时赶到,也算是帮自己稳住西奥多,提醒道:“玫瑰花带刺,交接途中不小心的话很容易划伤自己,确定要参加大冒险吗?”
贺既简好似瞧不出青年给自己递台阶下,丝毫不犹豫地“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导演担心极了他们放弃这个游戏,影响直播间收视率。
他赶忙道:“我让助理拔掉了玫瑰花的刺,明老师和贺先生尽管放心,不会受伤的。”
明延见贺既简没有拒绝,收回视线不再说话。
导演命人将玫瑰花送到明延面前。
明延深知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道理,没有想过逃避,甚至希望快点进行,快些结束。
明延俯身准备将玫瑰花咬起。
贺既简:“有规定谁咬玫瑰花吗?”
他看向导演询问,导演愣了愣。
明延虽不明白贺既简想要做些什么,但停下动作看向他。
导演立马解释:“没有没有,这场大冒险只规定贺先生和明老师需要用嘴唇传递玫瑰花,没有别的要求。”
贺既简点了点头。
他朝明延看去,两人的目光对视上,明延听到贺既简说:“我来吧。”
来什么?
明延还未反应过来,便看见贺既简和自己刚才一样,俯身轻咬起玫瑰花的花枝,翠绿色枝条被含在唇舌间,为清冷如玉的人添上几分凡尘气息。
明延不知道贺既简为什么主动咬玫瑰花,可能是怕自己占他便宜?
明延不得而知。
贺既简正朝自己靠近,淡淡的玫瑰香传明延鼻子,眨眼间,明延和贺既简的距离被缩减为半个拳头。
玫瑰花枝被送到嘴边,明延抬眼看了一下贺既简,没有犹豫矫情,俯首咬住。
贺既简眼神加深。
明延没有察觉,刚要咬紧玫瑰花接过,导演喊道:“应观众要求,请明老师和贺先生保持这个动作十秒,否则视为失败,将受到惩罚。”
明延手臂一沉,退后的动作一顿。
当着在场所有人和直播间观众的面,贺既简握住明延的手臂,不让他咬走玫瑰花离去。
两人的身体和脸贴的极近,从不同方向看,尤其从视角有误的地方看去,青年好似被男人半抱在怀中,没有抗拒的力量,只能抬起头来接受男人的深吻。
明延不清楚旁观者的所思所想,他和贺既看着离的很近,好似快要亲上了,事实上脸颊都没碰到。
他默默倒数着十秒。
和明延心底没有任何波动不同,贺既简低垂着视线,注视着离自己很近的青年。
刚才游戏开始,他主动咬玫瑰花,并不是为了防止青年对自己做什么事。
贺既简很清楚,明延不会占自己便宜。
想要占便宜的人是自己。
他咬着玫瑰花一点点靠近青年,借着游戏的名义,正大光明地将明延圈在自己怀中,一点点地侵略对方,才勉强满足了自己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阴暗欲望。
导演提醒:“十秒到!”
明延咬住玫瑰花就要往后退去,谁知,玫瑰花纹丝不动。
他一抬眼,贺既简依旧咬着玫瑰花,凝视着自己,目光有些发散晦暗,好似正在出神。
明延不能松嘴,准备动手提醒对方,谁知,手臂一抬拍向贺既简时,被反手包住握在掌中。
明延还未反应过来,忽的手掌一松,唇边的玫瑰花也松了松。
贺既简松开玫瑰花,往后退了退。
明延侧眸看了他一眼,接过玫瑰花放到干净的托盘上,起身看向节目组导演和嘉宾们。
无视他们形色各异的注视,明延问导演:“大冒险算完成了吗?”
导演连忙点头:“当然当然,谢谢明老师和贺先生配合。”
明延没有多说什么,贺既简也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神色冷淡走回座位,彼此之间的气氛格外沉寂,完全不似才进行了一场亲密暧昧的大冒险。
直播间出现了些许不同的声音。
【谁懂啊,我明明很讨厌舔狗,为什么刚才看见他和贺先生咬玫瑰花时,我的心砰砰跳,恨不得跑进屏幕里,摁着他们亲上去。】
【洁癖?舔狗万人嫌?他爹的,要不是在镜头前,我怀疑他们都要亲上去了!两人结束游戏后,回去的神情动作都神同步,比我爸上一秒抽烟,我妈下一秒开窗还要丝滑默契!(抓狂jpg.)】
【服了你们了,真是饿了,能不能别乱磕?!吃点好的行吗?(无语jpg.)】
【虽然但……他们口携玫瑰花,眼神一垂一抬,明明什么都没说,但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好带感啊!还有,还有体型差,明延也不矮,一米八多的身高,但在贺先生怀里小了一圈,不行了姐妹们,我先磕一口!】
明延坐好好,后面又开启了几轮真心话大冒险,但明延没有再被抽到过。
天色不早了,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进入尾声。
游戏结束后,一行人去不远处的民宿洗漱。
洗漱后,大家回到营地。
明延朝自己的帐篷走去,一道高大身影站在不远处。
明延停下脚步。
那道人影转过身来,月光下,秦观的脸出现在明延眼前。
秦观看向明延:“明天节目组会组织开展林间捕猎活动,我可以邀请你一组吗?”
明延闻言有些惊讶,却没有打听秦观是怎么知道节目组的计划。
依照亲家的权利地位,秦观一个示意,导演就会全盘托出。
只是,明延有些不解:“为什么要邀请我组队?”
如果是为了省事或者赢得比赛,明延认为自身不是好选择。
明延对秦观道:“我不会骑马。”
秦观好似早有所料。
他没有露出诧异的神情,对明延道:“我可以教你。”
“我会打猎,但我不想和别人一组,他们很麻烦,你不会添乱。”
“你不会骑马,我却擅长骑射,对于比赛输赢,我心里有数,我们组队后各取所需,你看怎么样?”
秦观劝人的话术并不高超,但直击明延的要害。
相比起西奥多谭则蕴等人,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明延倾向于和秦观一组,对方不会搞事,非常省心。
明延看向秦观问:“你怎么能确定是自由组队,如果节目组随机抽选安排呢?”
秦观:“我来邀请你,一定会安排好一切,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
明延难得哑然无言。
他考虑片刻,分析一番后,发现和秦观一组确实更有利自己,便答应道:“好。”
秦观神色如常,深沉眼眸却缓和许多,明延没有发现异样。
秦观道:“明天我让人给你送骑装。”
明延摇摇头没有接受:“既然节目组举行这个活动,肯定会提供骑装,我用节目组的就好了。”
将近离开恋综,明延不想欠人情。
秦观不再多言,见明延接受自己的邀请后,便转身离开了。
明延回到帐篷,楼晦已经把气垫床放好。
帐篷不大,只能放下一张气垫床。
简而言之,明延和楼晦今晚要同床共枕。
明延坐在气垫床一边,看着通讯器上的信息。
不知过了多久,另一边楼晦道:“十二点了,关灯吗?”
明延回过神来,关了通讯器,朝楼晦点点头。
关了灯后,两人躺在气垫床上,看似合上眼睛但都没睡着。
从小到大,明延习惯住宿,和很多人住在同一个房间,但同床共枕还是第一次。
他有些不适应,但很快,白天救人后的疲惫涌上来,明延困了。
半夜温度有些冷,明延翻了个身,侧躺比正躺更温暖。
意识逐渐混沌,明延感觉另一边一轻,过了片刻又一重,他没有去理会。
直到一个暖呼呼的东西被送进被窝里,明延睡得更沉了。
翌日。
明延清醒后,帐篷内只剩下自己,看不见楼晦的身影。
他起身准备去洗漱,“扑通“”一声,一个东西从气垫床掉到地上。
明延看过去,神情一愣,发现那是个暖水袋。
但明延刚刚没有注意,不知道暖水袋是从自己的被窝,还是楼晦的被窝掉下来。
明延盯着地上的暖水袋,陷入沉思。
昨晚睡觉时,他好似感受到一股温暖出现在自己怀中,但明延以为自己是在被窝里待久了,所以身体温暖起来,现在一看,自己的猜测可能并不准。
节目组发来短信催促嘉宾集合。
明延不再多想,将暖水袋捡起来放好后,离开帐篷去洗漱,而后到达集合地。
明延想起热水袋,不禁朝楼晦看去。
楼晦好似注意到他的注视,侧首过来,却神色如常。
明延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大家吃完早饭后,导演宣布今天的活动:“节目组在附近的林子里投放了很多猎物,咱们今天的活动就是打猎,谁的猎物多谁就获胜。”
白若虚迟疑问:“如果有人不会骑射怎么办?”
导演笑眯眯道:“本次活动是以两人为小组的形式开展,嘉宾们可以找擅长骑射的队友自由组队哦。”
明延闻言,下意识朝秦观看去。
导演公布的活动及规则和昨晚秦观说的一模一样。
谭则蕴开口,轻笑道:“这次活动自由度很高,很久没有打猎了,不知道会不会手生。”
沈济和白若虚看向他,有些纠结想要邀请他一组,因为他们都不会打猎,但开口邀请的话又怕显得自己太主动,或者被对方拒绝没面子。
两人犹豫间,谭则蕴将目光投向明延,轻笑邀请:“不知道小延愿不愿意和我一组?”
明延抬头看过去。
谭则蕴道:“我虽不能保证夺取第一名,但绝不会是最后一名,怎么样,小延考虑一下?”
另一边,西奥多在导演公布完活动规则后,便下意识想邀请明延和自己组队,没想到被谭则蕴领先一步。
西奥多神色难看。
明延身边怎么那么多苍蝇?!!
明延看着谭则蕴,语气冷淡道:“不用了。”
他的拒绝好似一颗石子投进湖里,使得看似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
楼晦和贺既简神色不明。
西奥多急忙道:“哥哥和我一组吧,我经常打猎,去年还赢得帝国打猎大会第一名。”
明延仍摇头:“不用了。”
在众人的目光下,明延道:“我已经组队了。”
西奥多听了后,差点维持不住自己的笑脸。
其余嘉宾神色各异,目光似有若无地朝彼此看去,在想明延和谁组队?
首秀白若虚和沈济与明延关系平平,可以排除他们两个,谭则蕴和西奥多邀请明延被拒,也可以排除他们,剩下楼晦,秦观和贺既简。
众人将目光落在楼晦身上。
他和明延住在一起,很可能早就和明延商量好组队了。
一道高大身影朝明延走近,不是楼晦。
秦观在明延旁边站定,看向神色各异的嘉宾,沉声道:“我和明延一组。”
明延神色如常,没有开口反驳。
答案显而易见。
谭则蕴唇边笑意一滞。
西奥多握紧拳头。
楼晦抿紧唇线。
贺既简眼神加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