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谭则蕴为明延上药,健身房内修罗场(加更2000字)
作品:《万人嫌素人清醒后,权贵们慌了》 只见对方真的朝他走近,不像是嘴上说说而已。
面对谭则蕴的细心体贴,明延没有感动,而是不由自主地产生抗拒。
他虽不明白谭则蕴为什么临时起意要帮自己上药,但明延明白,这不是一件好事。
对方虽不像西奥多那般阴晴不定,但心思诡异多变,今天自己接受对方帮忙上药,谁知道,以后对方会不会追究起来。
明延准备拒绝,谁知,谭则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谭则蕴经过桌边,拿起刚才他放在桌上的药膏道:“我虽然是外科医生,但对治疗跌打损伤也有些研究。”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近明延,态度看似温和有礼却不容拒绝:“小延把衣袖挽上去,我帮你上药。”
随着谭则蕴靠近,还打开药膏盒子看说明书,一副认真细致的模样,明延意识到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对此,明延心底浮现出不解。
他不是第一次面对谭则蕴的主动帮忙,但之前对方都是在和自己客套,唯独今天,明延看向谭则蕴,对方没有表现出任何排斥抗拒,完全不像之前帮助自己时,偶尔间展现出嫌弃。
明延想不明白对方忽然变化的原因,却也生出警惕,觉得对方没有那么好心。
他不想接受对方的帮助,开口拒绝:“这样太麻烦谭哥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明延微垂眼眸,思绪翻涌,不想再和谭则蕴待下去,想着对方再不离开,自己就用洗澡作为借口赶对方走。
见明延沉默,谭则蕴视线低垂,目光穿过青年背后,落在阳台上悬挂的衣物,轻声含笑:“小延不会为了躲避擦药,故意拖延时间,待会儿随意找个借口让我离开吧?”
明延睫毛颤动。
他知晓谭则蕴心机深沉感官敏锐,但没有想到对方这么快察觉到自己的想法。
看来以后,他得多注意提防谭则蕴了。
不知青年心中想法,谭则蕴从阳台收回目光,落在明延恬静低眸的面容上,语气缓缓,好似刚才只是随口一言。
谭则蕴继续对青年温声道:“我用过这个药膏效果很不错,但有很多注意事项,我先教你怎么用,才放心离开。”
男子从始至终都语气温和,即便受到他的冷待,也没有半点生气,好似很有耐心的模样。
明延没有放松警惕。
对方变脸之快,前一秒温润如玉,下一秒凉薄无情,他不是没有见识过。
明延看过去,谭则蕴依旧一脸温润,含笑拿着药膏,好似全心全意为他着想,没有别的想法。
明延不清楚谭则蕴的目的,或许对方也只是一时兴起。
他不想接受对方的“好意”,但明白继续坚持下去,自己和谭则蕴之间便会陷入僵持。
这不是明延想要看到的局面。
明延不想和谭则蕴待太久,既然对方铁了心要帮自己上药,他不再拒绝:“谢谢谭哥。”
明延挽起袖子,露出酸痛的手臂。
见他前后不一,变化如此之快的态度,谭则蕴没有露出惊讶和得意。
他看得出来,刚才自己和青年的交锋中,看似是他胜了,青年乖乖应是,但对方心中仍是对自己抗拒的。
看似温顺实则一身反骨。
不过,谭则蕴向来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现在换成人也一样。
他神情含笑来到明延身边坐下。
面对谭则蕴的靠近,明延下意识皱了皱眉,但很快掩饰住自己快要溢出来的排斥。
谭则蕴好似感受不到青年对自己的抗拒,视线微垂,落在眼前纤细白皙的手臂上。
明延好似一直很白,从进恋爱小屋那天起,谭则蕴便注意到对方。
当时,大家刚认识,热热闹闹地向彼此自我介绍,唯独青年不合群,始终低垂着脑袋坐在角落,安静沉默的,周身弥漫着低迷与破碎感。
谭则蕴不喜欢柔软的东西,但喜欢那种接近死亡,濒临破碎的事物。
所以,当时他被青年吸引住了。
他始终记得那天,恬静青年坐在单人沙发上,微许阳光穿透玻璃窗洒落在对方身上,与始终紧锁着的眉心交相辉映着,有一种向阳而生和接近破碎的复杂感。
见谭则蕴没有动作,明延皱眉奇怪。
下一刻,谭则蕴挤出药膏涂在青年手臂上,而后上手揉开。
冰凉的固体膏体在谭则蕴的揉弄下渐渐化成水,随着对方的力道,明延觉得药效慢慢渗透进皮肤里。
谭则蕴力道不重不轻,十分适宜。
明延本没有指望对方的药膏有什么用,想着快些应付过去,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手臂上的酸痛渐渐得到缓解。
修长如玉的手掌离开手臂,明延看过去,谭则蕴正收起药膏。
明延放下袖子道谢:“谢谢谭哥。”
谭则蕴收好药膏后,看向明延叮嘱道:“之后几天,你按照我的手法给上药就好了。”
明延点点头表示记住了,见他手上沾染药膏,难得真心道:“去浴室洗洗手?”
谭则蕴却没有刚才硬闯进房间和坚持留下来为他上药的强硬,恢复平日里翩翩公子的作态:“没事,我回去洗。”
明延本就希望他快些离开,所以没有挽留。
明延虽这么想,但没有表现出来,他随着谭则蕴起身,准备送对方离开。
忽的,原本背对着他的男人转过身来。
明延下意识停下脚步。
谭则蕴看向明延,莞尔一笑接着上一句话:“当然,小延不介意的话,借我一条手帕擦擦手也好,毕竟药膏有些油润了。”
谭则蕴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抬起来,明延立马看见对方为自己上药的手掌,泛着一层油亮湿润。
明延恰好有随身带手帕的习惯,这是恋爱小屋的人都知晓的,所以,他并没有怀疑谭则蕴。
明延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浅蓝色手帕递给对方。
谭则蕴笑意温润接过,立马感受到手帕不是自己用惯的丝绸锦缎,而是纯棉,但柔软扎实。
谭则蕴握着手帕,略带几分笑意,调笑明延道:“这条手帕不会是小延常用的吧,如果是的话,我不好夺人所爱。”
谭则蕴宛若君子一般为他人着想,但明延清楚对方是嫌弃那条手帕可能是他用过的。
明延道:“手帕是昨天刚洗的。”
“如果谭哥介意的话,我重新拿条新的给你。”
听了他的解释,谭则蕴笑意不变:“我怎么会嫌弃小延的一片好心,只不过是闻到手帕上有小延身上的香味,还以为是小延喜欢的手帕。”
明延闻言,没有相信对方说的手帕上有自己的气味的话。
他自己一直用着从来没有闻到过,很显然是谭则蕴随口找补。
谭则蕴对青年道:“我先走了,小延早点休息。”
见谭则蕴离开房间,明延低眸扫了一眼地板,还有被坐过的沙发,立马让家务机器人重新拖地,顺便把沙发套丢进洗衣机重洗。
做完这些,明延才上床睡觉。
谭则蕴回到房间后,没有立马去洗手。
他抬起手臂,手掌抵在面前,浅色眼眸微微闪烁,掌心的药膏已经风干,但谭则蕴仍记得为明延上药后,残留在掌心的温润,那是属于青年肌肤的触感。
慢慢的,谭则蕴抬起手掌抵在鼻前,除了药膏的气味,还有一股清浅的香味传入鼻中。
这股香气谭则蕴并不陌生,刚才他为明延上药时,便从对方身上闻到了。
可是,青年方才的反应显然不信他说的话,觉得自己身上有香味。
谭则蕴从口袋取出手帕,浅蓝色又柔软,他没有用手帕擦拭掌心残留的药膏,而是将手帕贴近鼻子。
闭上眼,谭则蕴仔细分辨,再次嗅到一股熟悉的清浅香气,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青年那只如玉无瑕的手臂,还有近两日,西奥多和楼晦、秦观为对方起争执的画面。
许久,谭则蕴睁开双眼,手帕挡住他下半张脸的神情,但那双浅色眼眸浮现出浓浓的兴味和激动。
“···明延···”
越来越有意思了。
之后可别让他失望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却透露出愉悦的叹息声从手帕后传出。
翌日。
因为昨天早睡,明延起来后,精神满满。
他洗漱好后没有立马去吃早饭,而是朝健身房走去。
昨天追赶人贩子体力不支后,明延意识到自己得好好锻炼,否则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很容易被自己的体力拖累。
明延走进健身房,看见里面的扬景,不由得停下脚步。
原本以为这么早健身房会没人,没想到身材健硕有力的男人穿着黑色背心在锻炼。
楼晦注意到有人进来,停下锻炼,转头看过来。
“楼执政官。”
明延道。
楼晦神情冷沉,朝他点点头后,转过头去继续锻炼。
见此,明延神色如常往跑步机走去。
两人互不打扰,一人跑步,一人锻炼脊背,在只有运动器材运转声音的健身房内,竟然格外和谐。
明延跑了两公里后,准备再跑三公里就离开。
刚开始锻炼身体,他没有一蹴而就,想要让自己快速变强健的打算。
最后一公里,明延呼吸声已经变得粗重,额头上出现汗水。
他调整呼吸继续坚持,没有注意到健身房的大门被打开。
秦观走进来,脚下一顿,映入眼帘的就是明延和楼晦一左一右,相隔很远却又不失和谐的锻练身影。
见两人都认真锻炼没有注意到他的动静,秦观往运动器材走去,准备放松放松身体。
他刚打拳跑完步回来,运动装里面的背心已经湿透了,
秦观经过楼晦身边,楼晦闻到一股汗水的气味,立马皱了皱眉。
秦观没有注意到,调控着器材准备放松身体。
楼晦觉得从对方身上传出的汗味越来越重,停下动作,冷声道:“你体味很重,洗完澡后再来健身房。”
身后传来驱赶声音,秦观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楼晦:“你在说我?”
楼晦淡淡道:“除了你,没有人一身汗味。”
秦观扫了眼对方使用的运动器材,以及对方干净整洁的背心道:“锻炼不出汗才有问题,你练的是花花架子,花费再多时间都没用。”
秦观边说,边看向不远处正在跑步的青年:“有这时间,楼执政官不如跑半小时。”
楼晦冷眼盯着他,而后淡声道:“我锻炼身体是为了疏解身心,秦警官受职业影响才要好好训练身手,否则不是每一次办案都会有热心的帝国公民愿意涉险,如果秦警官有心无力,不能好好履行职责的话,我这里倒有几位优秀的年轻人可以举荐代替秦警官的位置。”
昨天明延帮忙追赶人贩子的事情,楼晦从秘书口中得知。
他虽和秦观道不同不相为谋,且略有恩怨,但没有想过和对方在拍摄节目时起冲突。
不想秦观一身汗味走进来,自己让他去洗澡,对方不愿反而嘲讽自己。
楼晦也不是什么好性子讥讽回去。
不过短短几句对话,两人之间便充满火药味。
这边的动静,明延感受到了。
秦观和楼晦不似西奥多性情冲动,绝不是因为几句话便会起争执的性格。
两人是早有恩怨。
楼晦是执政官,但秦观一开始并不是警察。
对方从属都察院,职责是监督各地执政官,拥有限制执政官的权利。
早前秦观身为督察和楼晦有过多次交手,两人各司其职,谁的眼里都揉不得沙子,加上都是冷硬的性子,怎么会容许对方染指自己的权柄,由此结下不少梁子。
明延没有停下跑步的动作,调了调跑步机的模式,从跑转为走,等渐渐平息呼吸后才走下跑步机。
他好似没有注意到秦观和楼晦之间的剑拔弩张,朝健身房外走去。
经过两人身边时,秦观和楼晦被他吸引注意力。
明延神色如常:“我先去吃早饭了,你们继续锻炼。”
说完,他抬腿离开,好似察觉不到他们僵持的气氛。
见青年离去,秦观和楼晦停下争执,神色不明,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明瑶快要打开健身房房门时,忽地,门从外面被人推开。
他抬眸看过去,西奥多慢悠悠走进来,看向他,蓝色眼眸浮现出几分恶劣:“哥哥走的那么快做什么,秦警官和楼执政官快要为你打起来了,哥哥不去劝劝吗?”
明延看着西奥多,见对方看好戏不不嫌热闹的神情,便清楚对方不知在健身房外待了多久,估计看见了秦观和楼晦发生争执的全过程。
明明听到全扬,知晓秦观和楼晦本就积怨已久,却说两人为了自己起争执,明延清楚,西奥多想要搞事了。
西奥多不知道青年看透自己的想法。
他一步一步朝明延走近,拿自己昨天的经历做例子:“哥哥总想着一碗水端平,昨天也是,我为哥哥讨回公道时,哥哥一句话也不愿意说,现在楼执政官为哥哥抱不平,哥哥也要当做无事人离开吗,想想就让人寒心啊。”
他一边说一边走,脸上的恶劣笑意渐渐被难过伤心代替。
好似真的被青年昨日帮秦观说话的行为伤到了。
明延没有信。
他立在原地看着对方表演。
在离明延几步外停下,西奥多见对方从始至终注视着自己沉默不语,以为青年被自己吓到了。
西奥多知晓明延胆子小,本不想吓他,但昨天青年的行为确实让他还有些气。
西奥多俯下身体,和青年平视着,故意问:“哥哥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他一副耐心等待明延解释的模样,好似对方给出什么理由都会相信。
明延没有被假象迷惑,明白对方想要搞事。
他开口:“我没有端水,救人是出于自愿,我追赶人贩子确实和秦警官无关。”
西奥多闻言,神色渐渐冷下来。
他盯着身前青年,从什么时候起,对方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听话了,一而再再而三为了别人反驳自己。
西奥多俯身向前,两人越来越近。
忽的,两道高大身影往这边走来,而后立在明延身边,秦观直接上前将明延和西奥多隔开。
明延一抬眼,看见的便是高大宽厚的背影挡在自己身前,楼晦也站在自己身旁,两人刚运动完,周身还散发着热气。
西奥多眼前一黑,被秦观挡住看向青年的视线。
他缓缓站直身体,看着秦观和楼晦宛若骑士般捍卫在明延身边,而他好似抢夺珍宝的恶龙。
真是倒反天罡。
西奥多冷笑一声,斜眼扫向他们,语气略带讽刺:“两位不继续吵了,又有闲心来插手我和哥哥的事?”
“说实在的,两位是否太爱多管闲事?我看两位不应该去当执政官和刑侦警察,更适合去居委会,家里长家里短都能插一手,也省得浪费两位的才能,只能逮着我和哥哥管。”
面对西奥多的讽刺,秦观和楼晦都不是沉不住气的人。
楼晦看向西奥多冷淡道:“既然来参加节目,大家都是节目嘉宾,你和明延可以相处,我们也能和他相处。”
秦观站在一旁,没有反驳楼晦的话。
西奥多脸上的脸嘲讽意味更重。
他们是什么意思?
直接挑明了想要和他抢明延?
西奥多眼神渐渐冷却,早干嘛去了,一个个不稀罕青年,他看对方可怜庇护对方,现在一个个看见明延的好来,就想直接摘桃子?
西奥多扫了一眼站在秦观身后,没有被完全遮住的青年,而后收回目光,对楼晦和秦观轻嗤一声:“我看两位锻炼一早上是把脑子都锻炼糊涂了。”
“看见两位的身体和精神状态,我不禁想起远古华夏有一句古诗,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倒在沙滩上,非常适用二位。”
“两位年纪大了,开始力不从心起来,稍微锻炼一下,要么虚的出一身汗,要么怕扭到腰一样不敢怎么锻炼,还不如哥哥跑步来的厉害,既然老了就别多费精力,多管闲事了。”
西奥多话落,明延立马察觉到前方和身旁男人周身气息的转化。
只能说西奥多一如既往的毒舌,没有男人能接受被同性嘲讽不行,秦观和楼晦亦然。
不过,这和他没有关系,明延深知,自己只需要保持沉默即可。
可是三人间的硝烟已经弥漫起来。
秦观只觉得西奥多猖狂。
他当督察和各地执政官你来我往相斗,出生入死时,对方还待在校园里,当温室里的花朵。
秦观锋利目光直射西奥多,开口道:“我们便不需要莱恩家族的继承人担心了,至少,我们通过了帝国军校的训练,身体素质这一块年年检查都没有问题。”
“倒是身为莱恩家族的继承人,西奥多你每次一生病便有无数医疗团队服务,一次感冒便有业界泰斗为你诊治,看起来不如我们这些前浪身体素质强。”
“不过也不能相提并论,我们身体素质强,能坚持每天锻炼,身体便会越来越强健,你身体虚弱,还是别硬逼着自己来健身房了,这里不是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该玩的地方。”
秦观和各地执政官打交道多年,并不是只会铁面无私秉公执法,面对一位位心思深沉的政客,与他们打交道,每一次都要小心谨慎,久而久之,嘴皮子便锻炼出来了。
只是平时,秦观懒得与别人起争执浪费时间。
西奥多蓝色眼睛浮现出危险,注视秦观:“我实在佩服秦警官还有脸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
他再一次讽刺秦观让明延冒险的事。
秦观没有理会他,好似真的把他当做不懂事的孩子。
被人轻视后,西奥多没有立马发怒。
他目光扫向被对方挡在身后的青年,这一幕无疑是刺眼的。
西奥多压抑着怒火,阴沉着声音对秦观道:“行不行不是一张嘴就能评定的,咱们比一比就知道了。”
他看着秦观和楼晦:“敢比么,秦警官楼执政官?”
秦观和楼晦对视一眼,他们虽有矛盾,但都忍西奥多许久,不如先放下矛盾教训西奥多。
楼晦问:“比什么?”
见他们要比试,明延不想卷进去他们的纠纷,准备离开。
西奥多却转头看向他,眨了眨蓝色眼睛:“哥哥别走啊,还需要你帮我们主持比赛呢。”
明延想也不想拒绝道:“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你们还是找别人吧。”
一个西奥多已经不好对付了,再加上对方和楼晦秦观的战扬,明延有自知之明,这趟浑水,他绝对不能踩进去,否则不好脱身。
想清楚后,不待西奥多反应,明延抬脚快速离开。
手臂被人攥住,明延回头,西奥多拉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走。
西奥多好似看不出他的排斥和不乐意,一改方才阴沉,脸上露出笑意,语气缱绻:“哥哥别走那么快啊,这扬比赛规则很简单的,不需要你怎么主持。”
明延反应迅速:“既然不需要怎么主持,那我更不应该留下来妨碍你们比赛了。”
西奥多闻言,神色似笑非笑看向他:“还是需要哥哥的帮助呢。时间有限,我们比赛做俯卧,看谁做的多,但单是做俯卧撑的话没有难度,每个人身上得背负重物,我也不需要别的东西作为重物,哥哥在这里,待会儿就麻烦哥哥坐在我背上,让某些人见识一下我的实力,前浪终究比不上后浪。”
明延闻言,呼吸一滞。
西奥多提议的比赛内容出乎他所料。
想想待会儿自己要坐在西奥多的背上,明延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不是激动的,而是惊吓和恶心的。
明延想也不想道:“我刚运动完身上都是汗,你们叫别人吧。”
西奥多骤然间握起他的下巴,明延被迫和对方对视。
西奥多阳光混血的容颜已经染上危险,盯着明他,一字一句道:“不行噢哥哥。”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这件事本来就源于你,你一定要留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