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作品:《美人就该配反派》 莫归凡将人抱回了卧室。
屋里烧着地龙,暖融融的的热气裹着一缕香气扑面而来。
他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果然看见案几上一个袅袅生烟的香炉。
那好像是这屋里的常驻物件,香薰得久了,连床帐被褥都浸了味道,喻水欢被放下时候感觉自己像扑进了花丛里。
但这么重的香味,屋子的主人却没有沾染半分,每次见他,喻水欢闻见的都是发苦的药材味。
莫归凡注意到他的目光,也跟着看过去,问道:“我去熄了?”
喻水欢摇头。
他并不讨厌这个味道,相反,还挺喜欢的,温暖但不热烈的木质香,掺着一点花的味道,像是春日长在花丛里的树。
“不是你自己点的吧。”喻水欢道。
莫归凡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是母妃送来的,绾香堂特制的东西,吩咐底下人日夜点着。”
喻水欢了然,笑道:“这种时候点上香,的确好一些。”
莫归凡忽然就想到了一个词。
温香艳玉。
他靠过去想亲喻水欢,唇刚触到一点温热,门就被敲响了,管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爷,该喝药了。”
莫归凡顿时不悦地皱起眉,沉声道:“不喝,倒了。”
管事闻言有点为难:“王爷,这怎么行,您得顾着点身子啊,娘娘吩咐了,这药一回都不能落下的。”
莫归凡面上不悦之色愈浓,正想发作,喻水欢便先他一步扬声开口:“端进来吧。”
莫归凡顿时不满地转头看他。
喻水欢好笑地推他一下:“去,别一会死床上。”
莫归凡闻言一僵,很快又笑了。
他凑到喻水欢唇边啄了一下便起身走到门口,直接拦下人,端起管事手里的药几口灌下去,眉头都没皱一下。
喝完漱了口,他便把人赶走,飞快回到床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喻水欢闻见他身上的药味好像愈浓了。
他又靠过去和他交换了个短暂的吻,尝到了一丝未散尽的药味。
很苦。
只是这么一点都苦得他舌根发木,莫归凡居然能面不改色喝掉一碗。
莫归凡看他皱着眉,被逗笑了:“给你拿点蜜饯?”
喻水欢摇头:“你自己吃。”
“不必,有你就够了。”莫归凡说着凑上去想吻他,但被喻水欢偏头躲开了。
“刚吃完药不好运动。”喻水欢道,“一会再说。”
莫归凡默了默:“早知道不喝了。”
喻水欢挑眉:“又不是春\药,这么一会都忍不了?”
莫归凡只好坐过去,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
喻水欢手一顿,也沉默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莫归凡没有回答。
喻水欢挑眉:“不会是在花园那会吧?”
莫归凡依旧不答。
喻水欢顿时觉得自己让人硬邦邦杵这么大半天好像是有点残忍。
想了想,他忽然一挑嘴角,伸手将人往床上一压,说:“那我先帮你弄弄?”
莫归凡一愣:“怎么弄?”
喻水欢挑眉:“你没自己动过手?”
那自然是有的。
莫归凡只是有些惊讶:“你愿意?”
喻水欢被问得莫名其妙,这有什么不愿意的。
他也没多话,直接上手给莫归凡证明了一下自己有多愿意。
这种事他自己也弄过几回,谈不上多熟练,自觉还是会一点的,他估摸着搓一会莫归凡就解决了,时间也差不多,要做再做。
但等他手腕都酸了,莫归凡也没有一点要出来的意思。
喻水欢皱眉看他:“你是不是故意折騰我呢?”
莫归凡都要被气笑了。
这人手法乱七八糟,节奏把握不好,还时不时停下来偷懒,搞得他不上不下的,他忍了半天结果还要被他扣顶帽子。
莫归凡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握住他,手把手教他怎么做。
喻水欢手心軟嫩溫熱,握着就让莫归凡有点头皮发麻,这会完全听他指挥,很快就把事解决了。
喻水欢不情不愿地转了转发酸的手腕,抱怨道:“没有下次了。”
这次本来就是意外之喜,莫归凡也没想过会有下次,但还是说:“一直在偷懒还好意思抱怨。”
“偷懒又不是没干活。”喻水欢理直气壮道,“是你太会压榨人了。”
莫归凡挑眉:“谁压榨谁?”
喻水欢想说你,但很快反应过来莫归凡是在开黃腔,当即横了他一眼。
軟绵绵的,没有任何杀伤力,莫归凡权当他在勾引自己,直接伸手将人捞过来,说:“休息得差不多了。”
“所以轮到我了。”喻水欢一个翻身从他身上下去,往床上一躺,“我才不动了。”
莫归凡笑了:“行,你不用动。”
他是真这么想的,喻水欢也听进去了,但后面发现有点异想天开了。
从一开始喻水欢就没忍住想跑,但莫归凡把着他的偠跑不掉,只能骂他:“你怎么技术还这么烂!”
莫归凡无辜地看他:“经验都是练出来的。”
喻水欢瞪着他:“那你不攒点经验?!”
莫归凡俯身,在他唇角親了親:“现在不是在攒了?”
喻水欢气到了:“你拿我练习?!”
“不然找别人?”莫归凡和他交换了个吻,低笑道,“怕你嫌我脏。”
喻水欢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但这么烂的技术他又实在很难忍,只能放軟了声音和他撒娇:“要不算了。”
莫归凡没理会他的话,在他耳朵上親了親,低声道:“再忍忍。”
他声音因为染上慾望有些沙啞,低低沉沉的很是性\感,钻进耳朵里时电得喻水欢后头不自觉咬了他一口。
莫归凡呼吸更重了。
他唇贴着喻水欢的耳廓,轻声叫他的名字,开始了。
起初喻水欢还在推他,后头手上没了力气,偠上也渐渐没了,只能攀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到他身上。
后来连挂上去的力气也没有了。
但莫归凡依旧精力充沛地在他身上折騰,喻水欢都要怀疑他刚刚喝的真是什么龙虎药了。
直到夜里莫归凡才收敛了,抱着喻水欢去收拾时,喻水欢感觉饱得要命,他靠在莫归凡怀里,哑着声音抱怨他:“你弄太多了。”
莫归凡一边帮他清理出来,一边低头和他接吻。
肚子一空,喻水欢就饿了。
莫归凡其实也饿,这么晚了也不想吃太油腻的东西,便想让厨房煮点粥算了。
喻水欢一听立刻不乐意:“不行,要能吃饱的。”
莫归凡挑眉:“刚刚还没喂饱你?”
“少说油腻话。”喻水欢皱眉,“让他们下点面条,要有肉的。”
“晚上吃太饱会睡不着。”莫归凡道。
“我不会,我吃饱了才睡得香。”喻水欢道,“跟着你连饭都吃不饱?”
莫归凡立刻闭嘴,吩咐人下面,自己也跟着吃了一点。
等吃饱喝足躺到床上,喻水欢心情又好了,靠在莫归凡怀里,随手拿了他放在床头的本子看。
他以为是闲书,结果翻开来全是数字,看着像账本,顿时皱起眉:“你睡前看这些不会睡不着?”
“随便看看。”莫归凡拿过账本扔到一边,将被子掖好,“想看明天再看。”
“才不看。”喻水欢道,“就是睡不着,要不你跟我说说话。”
莫归凡想了想:“那问你个问题。”
喻水欢一听这起手,顿时警惕。
想到之前那次,他迟疑道:“你不会想问你技术有没有进步吧?”
莫归凡挑眉,没回答。
喻水欢无语,敷衍道:“有有有,行了吧?”
“真的?”莫归凡确认道,“大不大?”
喻水欢:?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大指进步,无语道:“也就那样。”
“那你刚刚哭什么?”莫归凡道。
还能为什么,当时是慡的啊。
莫归凡资本在那,又聪明,一次两次生疏,多练几次进步大得不行,尤其最后那次的确很厉害。
但听他这么说,喻水欢就不想说实话了。
“给你气的。”喻水欢道,“辛辛苦苦陪练,你一点进步没有。”
莫归凡自然不信。
他又不是没长眼睛,喻水欢是真难受还是假难受他还是分得清的,只是想听喻水欢亲口说罢了,但看他这脾气是不会说了,便问了另一个问题:“跟他比呢?”
喻水欢:“……你说问个问题。”
“刚刚是你问的。”莫归凡道。
喻水欢无语了:“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谈其他男人?”
莫归凡想了想,说:“如果我赢的话。”
喻水欢:“……”
这该死的好胜心一定要在这时候发作吗。
他整个人往被子里一缩,说:“说了你也不爱听,睡吧。”
莫归凡:“……”
他伸手拉了一下床边的丝绦,不多时便有人进来熄了灯。
黑暗中莫归凡伸手将身旁人揽进怀里,手一下一下在他背上抚着,起初喻水欢觉得烦人,后面习惯了,也就睡了。
等到夜半时,他听见房间被推开的声音,有人走了进来。
喻水欢几乎立刻睁开眼,伸手想把身旁人叫醒,却见他已经醒了,正垂眸看他。
莫归凡有点无奈,低头亲了亲他,轻声道:“是如晦。”
屋内太暗,喻水欢看不清来人模样,但看身形轮廓的确是如晦。
喻水欢又躺回去,也没睡,静静地听他们说话。
如晦说:“王爷,谢岩回来了。”
“谢岩……”莫归凡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事情办得怎么样?”
“很顺利。”如晦道,“陛下派了二十人保护他入京,快马加鞭明天下午能到。”
莫归凡微微蹙眉,抬起手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对上喻水欢的目光时又迟疑了。
他沉吟片刻,说:“让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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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处理,除了谢家跟宫里,多送一份去恒王府……还有裕王府。”
如晦闻言一顿,显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没多问什么,拱手应了声“是”便转身走了。
屋内重新陷入安静,喻水欢已经开始犯困了,含糊地问他:“你让他送什么了?”
“明天就知道了。”莫归凡道,“现在不适合说,睡吧。”
喻水欢点点头,也没想太多,一个翻身,睡了。
第二天两人都起得极晚。
喻水欢隐约听见门外有有人说话的声音,忍不住皱起眉,抬手推了身旁人一下:“你这地方也太吵了。”
莫归凡也被吵得有点烦,但没动,只是轻声解释:“宫里来人了。”
宫里?
喻水欢疑惑地看他:“找你进宫的?”
“八成。”莫归凡道,“死人了,父皇自然要来找,继续睡吧。”
喻水欢心说这哪睡得着。
他坐起来,耷拉着眼皮听外头的动静,就听见管事似乎是在和人商量,让他们再等等,还说王爷身体不好,偶尔会起晚,让他们多担待。
另一头的人倒也没有咄咄逼人,只是着急:“不是我们不体谅,只是陛下正在气头上,这、这要是去晚了,谁也担待不起啊!”
来来回回地拉扯,但谁也没敢推门。
喻水欢看了一眼还闭着眼在装睡的人,问道:“他们不知道你听得见?”
莫归凡嘴角弯了一下:“就是说给我听的。”
喻水欢顿时笑了。
这怂怂的牛马味。
他戳了戳莫归凡的脸颊:“是皇上找你麻烦,还是你自己招惹的?”
莫归凡抬手指了指自己。
“那就起来,别为难人了。”喻水欢说着也翻身下床,一边理着衣襟一边往洗漱的地方走。
他一走,莫归凡也睁开眼,跟着下了床。
听见屋里的动静,管事立刻进屋来伺候,刚刚还在跟他说话的几个太监也没再出声,都低着头站在外头等着,好像忽然就不急了。
喻水欢没带云喜来,便随便耙了几下头发,用一根发带扎起来。
莫归凡看他这土匪似的手法,有点哭笑不得,朝管事递了个眼神,那管事立刻转过去帮喻水欢梳头。
莫归凡换好衣服,走到他身边问道:“在府里等我?”
“不,吃完早饭就回去了。”喻水欢道,“莫归铭一天找不着我人,估计气疯了,再不回去该上门要人了。”
莫归凡无奈道:“知道他生气还要回去,也不怕他找你麻烦。”
“不怕,他不会跟我动手。”喻水欢道。
顶多无能狂怒发点脾气,无所谓。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他应该先去宁家找过我了,舅母会帮我圆过去。”
想到昨天他跟孟芷娴说的话,莫归凡表情就有点一言难尽:“你也不怕她不帮你。”
喻水欢把事情捅给孟芷娴,说白了就是拉她、拉整个宁家跟他站到一起。
虽然这事宁家压下来不难,但怎么说呢……是有点缺德。
他地弯腰跟喻水欢交换了个吻:“等事情处理完,我再跟父皇提我们的事。”
喻水欢笑了笑,朝他摆摆手。
等人走了,他才起身慢慢悠悠往恒王府去。
车停在门口,守门的侍卫立刻凑上来:“您终于回来了!王爷正找您呢!”
喻水欢感觉自己每次出门回来听到的都是一样的话。
他点点头,也没细问,抬脚往府里走。
他本想直接回芝兰院,但莫归铭却在前头等着了,脸色阴得像能滴出水,看见他回来,立刻吩咐:“把人带过来。”
但府里的侍卫不敢动他,过来后毕恭毕敬地将他请了过去。
喻水欢也没反抗,坐下后便朝守在一旁的丫鬟笑道:“帮我倒杯茶吧。”
丫鬟怯怯地看了莫归铭一眼,见他没有反对,飞快去了。
莫归铭气笑了:“你还有心思喝茶?你知不知道母后因为昨天的事大发雷霆!”
“猜到了。”喻水欢道,“我之前就给过你警告了,是你自己不听。”
莫归铭眉头狠狠一皱:“休书的事,你想都别想!你既已入了恒王府的门,就别妄想走!母后已经找了几个教规矩的嬷嬷,都在你芝兰院等着了,在你把规矩学透之前,不准再踏出院子半步!”
喻水欢挑眉:“那你最好把院子守得紧紧的,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那种,不然再让我跑掉……你说我去宫里放把火会怎么样?”
莫归铭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疯了?!那可是掉脑袋的罪!”
“是啊,等我脑袋掉了,你的坚持不成笑话了。”两人说话的功夫,丫鬟已经奉了茶水上来,喻水欢端起抿了一口,低头时后颈露出一个浅淡的痕迹,不过转瞬,抬头时头发又挡住了。
但就是那么一瞬间,却让莫归铭脸色变得狰狞,他一个箭步冲到喻水欢面前,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伴随着茶杯摔落在地上的碎裂声,他的怒吼也落了下来:“喻水欢!你脖子上的痕迹是哪来的?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