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作品:《[咒回]财迷黑猫制霸咒术界

    “不记得很正常,你本来就不应该记得。”


    “你什么意思?”禅院直哉捂着头艰难发问,“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虽然面前的少年穿着方便行动的黑衣,但禅院直哉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却闪过对方穿和服一定很美的想法。


    伊尔迷上前几步,抬手按住禅院直哉的额头,将咒力缓缓注入。


    禅院直哉瞬间觉得头晕目眩,看着伊尔迷空洞的瞳孔,脑子里一片浆糊。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太好了,看来催眠还有效,”伊尔迷歪了歪头,“记住我接下来给你说的这个地址。”


    “还有这个……”


    伊尔迷口袋里掏出那只虫子咒灵,单手用力捏住禅院直哉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巴,直哉本能地挣扎起来,却被伊尔迷轻松压制住。


    伊尔迷将那只虫子咒灵强行塞进禅院直哉的嘴里。


    “呜呜呜——!”


    咒灵的味道可不好受。


    哪怕被催眠了,无力反抗伊尔迷,直哉依然下意识地干呕,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溢出。


    平日里精致的禅院大少爷绝不会露出这种丑态。


    伊尔迷试了几次,才强行把咒灵塞进直哉的咽喉,强迫他咽下去。


    “呕——”


    直哉跪在地上发出干呕的声音。


    伊尔迷淡淡地命令道:“不许吐出来哦。”


    “明天,想办法到我告诉你的地址来。”


    “记住了吗?”


    “记——呕——住——呕——”


    伊尔迷一个手刀劈晕了直哉,然后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侍女。


    “你想留下,还是离开这里?”


    伊尔迷的声音很轻,甚至算得上平和。


    虽然眼前的少年看上去只有八九岁大,还长着一张雌雄莫辨的清秀脸庞,但被他的瞳孔注视着时,侍女却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伊尔迷静静地等待侍女的回答。


    过了好几秒,侍女才反应过来伊尔迷说的话。


    她先是看了一眼昏迷的禅院直哉,一咬牙,鼓起勇气扑过去,抓住伊尔迷的衣角:“我要离开这里,大人,带我离开吧。”


    “求你带我离开禅院家吧,就算是给大人当牛做马我也愿意。”


    “这个不行呢。”


    伊尔迷冷酷地拒绝了侍女的请求。


    “你太弱了,我不需要这么弱的员工。”


    侍女期望的眼神逐渐暗淡,就在她绝望之际,却听伊尔迷继续道:“不过,我可以和你做个交易,你能做到的话,就能获得自由。”


    “你去告诉禅院家的人,直哉少爷突然生了重病,需要离开结界,送到医院救治。”


    “等出去后,你打这个电话去找一个叫孔时雨的人,他会安排你离开禅院家。”


    侍女颤抖着目送伊尔迷离去,她转头看了看昏迷的禅院直哉。


    禅院家从不把非术师当成人,更不把女人当成人。


    如果直哉少爷醒过来,她一定会再度回到这种屈辱的生活中。


    有此仅有一次逃离禅院家的机会,降临在她面前。


    现在禅院关闭了出入的结界,听说是因为忌库失窃,在这种大事面前,如果只是单纯的昏倒应该不足以让禅院家破例打开结界。


    必须要有更严重的意外。


    侍女爬过去,在禅院直哉的怀里摸出一柄匕首。


    那是心爱的匕首失踪后,禅院直哉从忌库中重新选的武器。


    整个禅院家的孩子中,只有直哉少爷有这样的宠爱。


    侍女双手握住匕首,猛地往禅院直哉身上一刺。


    她没有受过杀人训练,也不知道自己刺到了什么地方。


    但是,哈——


    心中这种畅快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鲜血涌出,染红了直哉少爷昂贵的和服。


    原来禅院家的人流的血也是红色的。


    侍女看着自己满手的血,呆愣了几秒,反转匕首,狠心在自己身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然后她抛下匕首,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救命啊——”


    “救命!直哉少爷被人刺伤了!”


    “快救命啊!”


    *


    “外面怎么了?”


    五条悟坐在和室窗边,支着下巴。


    管家出去看了看,脸色凝重地回来了。


    “好像是有人刺伤了禅院家的嫡子。”


    “是吗?”


    五条悟看起来并不关心禅院直哉的情况。


    “伊尔迷呢?还没回来吗?”


    话音未落,伊尔迷拉开障子门。


    “我回来了。”伊尔迷淡淡道,“不过没有找到游戏机。”


    “不用找了,”五条悟说,“在我这儿,我忘了。”


    “哦。”


    伊尔迷没有表示任何疑问,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五条悟转头对管家说:“你去问问禅院家的人,这个仪式还能不能办了,不能办就趁早回去吧。”


    管家想说什么,但被五条悟瞪了一眼,只好退了出去。


    看到管家拉上门,五条悟问道:“禅院直哉的事是你做的?”


    “诶?”伊尔迷眨了眨眼睛,“你在说什么?”


    五条悟撑着脸,嗤笑一声:“我又不是傻子。”


    “我听五条家的人讲过禅院家的事情,封建迂腐,自以为是,还以为新家主上任后他们会有所长进,现在看来是变本加厉了。”


    “我也看不惯他们那套做派,但你是不是有点过激了,揍一顿比较好吧?”


    “啊?”


    五条悟瞥了他一眼,一副我懂你,你不必解释的表情。


    “……”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伊尔迷睁着那双空洞的猫瞳,思维竟然放空了几秒。


    伊尔迷疑惑,伊尔迷思考,伊尔迷恍然大悟!


    难道五条悟觉得自己刚才是拔刀相助去了吗?


    在他的认知里,自己竟是个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


    这是揍敌客长子两辈子以来收到过最离奇的评价。


    心情很微妙呢……


    他大费周章去找禅院直哉,其实只是为了隐藏那只虫子咒灵罢了。


    越有天赋术师越能精准地控制咒力,除了五条悟这种天才,禅院直哉算得上年轻一代中颇有天赋的术师,加上伊尔迷在他脑中放入的钉子,刚好能利用他的身体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虫子咒灵偷运出去。


    而且禅院家应该没人会怀疑自家嫡子,毕竟他父亲刚继承了家主之位,未来整个忌库都是他的,禅院直哉没有任何理由去偷窃忌库。


    没有比禅院直哉更适合的工具人了。


    至于那个女仆,伊尔迷自然也并非是出于什么好心,只是在那种情况下,提出了一个让她为自己做事的交易……


    伊尔迷不关心除了家人以外的人。


    对他来说,除了家人以外,其他的人只有能杀和不能杀两种区别。


    所以,这一切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误会。


    诡异的沉默过后,伊尔迷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反正做都做了,五条悟也这样误会了,不如顺水推舟推销一下业务好了。


    伊尔迷道:“你可以委托我。”


    “什么委托?”


    “你看,只要你代表五条家,你就不能完全抛下家族立场不管,就算你再强,出于家族立场,很多事情还是会不方便出手。”


    “像刚才那种时候,选择委托专业人士比较好哦。”


    对于大家族而言,爱往往与权力、野心、控制纠缠在一起,从前身为家族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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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伊尔迷对这些也算是颇有心得。


    不过通常是他控制别人,不是别人控制他就是了。


    五条悟挑眉:“专业人士?”


    伊尔迷抓住机会,循循善诱:“一些你明面上无法做但又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交给我,达成长期合作的话,我还可以给你打折。”


    “怎么样,听起来很划算吧?”


    五条悟看着伊尔迷的眼睛。


    许多人称赞过他的眼睛,这却是他第一次观察别人的眼睛。


    和他完全不一样的、空寂的、无神的、像深渊一样的黑色瞳孔。


    两人对视着,一个像无法触及的晴空,一个像深不见底的深渊。


    “你有什么条件?”


    伊尔迷道:“我的条件是,达成长期合作后,五条家每年必须保证提供一个亿的营业额。”


    就算达成合作,如果五条悟不向他委托任务的话,合作也没有任何意义,不如限定最低营业额来的直接。


    五条悟算了算,各类咒灵委托加起来,这个数额并不算特别超过。


    不过他还有一个疑问。


    “伊尔迷,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五条悟疑惑道,“只是为了赚钱吗?”


    伊尔迷震惊地看向五条悟。


    竟然会有人问出这样的问题,到底谁会嫌弃自己手上的钱多?


    不愧是五条家的少爷,也太不食人间烟火了吧!


    “当然是为了我的家人。”伊尔迷秒答。


    五条悟看着伊尔迷的眼睛,伊尔迷也坦然回望他。


    虽然这个理由太过质朴,但是一想到平时伊尔迷对自己弟弟近乎病态的控制欲,这个回答反而十分地有说服力啊!


    而且伊尔迷的提议确实让五条悟心中一动。


    “可以。”五条悟道,“不过我们要定下束缚。”


    “我们之间的委托与五条家无关,并且同时你不能接其他御三家的委托。”


    束缚吗……


    五条悟定下这条束缚就意味着,伊尔迷要放弃其他两家的客源,和五条悟牢牢绑定。


    如今五条家依靠尚未完全成长的五条悟,便已经有隐隐压过其他两家之势,再过一阵子,其他两家想必会联合起来,共同对抗最强的五条家吧。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和谁联手,大差不差。


    再考虑到今天他已经在禅院家搞了波大的,并且接下来还要搞一波加茂家。


    和五条家联手似乎是更优的选择。


    要是夏油家更强一点的话,就能保持中立,稳坐钓鱼台了。


    可惜现在夏油杰还没有成长起来。


    暂时没有实力保持中立的话,与其四面树敌,不如站队好了。


    伊尔迷握上五条悟的手掌,咒力在两人之间流动。


    “合作愉快。”


    束缚成立。


    “悟少爷。”


    此时外出的管家匆匆回来了,伊尔迷和五条悟默契地停下谈话。


    管家道:“禅院那边说仪式将继续进行。”


    “那走吧。”


    五条悟站起身,抬起手,管家上前帮他理了理和服。


    虽然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为了家族颜面,仪式还是要继续进行。


    伊尔迷明显感觉到禅院家的气氛变得紧绷,还加快了仪式的进程。


    看来接二连三的意外,已经让禅院家失去了从容。


    他们一边稳住宾客,一边在其中巡视,想来找出其中异样的人。


    要说异样的人……


    伊尔迷环视四周,在加茂家的人中锁定了那个头上有缝合线的年轻男人。


    如果被他说出夏油杰的术式是咒灵操术,顺着失踪的咒灵禅院家会迅速怀疑到夏油杰头上。


    那之前做的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


    以防万一,在他开口之前,他要去杀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