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母亲,屋里不能荡秋千。

作品:《救命!她精神病,诡异求她正常点

    “晚上不能出门?那我们现在是要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杨准敏锐的抓住重点。


    阴风拂过,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远处却传来脚步声。


    “前面有人?”


    哒哒哒!


    整齐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尤为突兀。


    “走,先找个地方猫着。”齐宇下颌指了下角落, 他眼神肃穆。


    几人纷纷赞同。


    幽深的巷子里,房子与房子之间有间隙,里面堆放了些整齐的柴火和杂物。


    他们躲在里面,悄悄探头出去。


    一队巡逻队伍赫然闯入视线,他们身穿黑色服饰,神色肃穆,头顶上戴着金属帽子,面容隐在黑暗里。


    林染躲在角落里,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躲,这些人很可怕吗?


    不是刚好可以了解情况。


    她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笑容灿烂,露出了一口白牙,“兄弟,你们好啊?”


    齐宇想拉她回来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将自己藏得严实点。


    巡逻兵愣了一下,齐刷刷的扭头,他们如机器人般动作机械,发出咯咯的声响。


    为首的巡逻队长脸色肃穆,问道:“谁?你是谁?”


    他声音喑哑,似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破碎,又带着金属般尖锐。


    林染一本正经的瞎说八道:“大哥,你不记得我了吗?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啊,我是你远房表妹啊!”


    鲁大爷说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实在不行瞎几把说话。


    队长捏着长矛准备刺出,生生顿住了,他空洞的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打量,“表妹?你是娜拉美吧?你怎么在这里?晚上禁止行走,不知道吗?”


    他身后的其他卫兵,齐齐扭头落在队长身上,“队长你什么时候有表妹了?”


    队长瞪了他们一眼,又扭头,目光羞涩的落在林染脸上,温声说道:“妹妹,你是不是迷路了?哥哥送你回去。”


    “我叫扎格.厉”


    林染嫣然一笑,点点头,“好啊!”


    角落里,其他人暗道:我草,这也行?


    其他巡逻兵对视一眼,默默的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鄙视。


    “哥哥,我能带朋友们一起吗?”林染笑眯眯的问道。


    “朋友?”扎格.厉警惕问道,他目光锐利如鹰巡视四周。


    “在哪?”


    那些卫兵纷纷警惕,他们目光阴冷巡视四周。


    “出来。”扎格厉气势陡涨,他大喝道。


    “不会吧,不会吧,你想要对我亲爱的朋友说什么?”林染见他这样,激动问道。


    这人什么意思?接受她却不能接受她的好朋友?


    是自己不够可爱了?


    扎格厉冷声道:“哼,若是你违反规则,我大可当做不知道,你的朋友明知道夜不出的道理,却明知故犯,那就是对女王大不敬。”


    林染捂着嘴干笑道:“哈哈哈,我骗你的,没有朋友。”


    这些人真迂腐?


    还对女王大不敬,略略略。


    林染不理会他们,转身就走。


    扎格厉见林染冷脸,月光下,她孤独的背影尤为孤寂,凄美,决绝。


    “不是,队长,咱们还巡逻不?”身后其他士兵问道,眼神不满。


    “继续巡逻。”他沉声说道,然后带着人跟在林染后头。


    他的妹妹,由他来守护。


    身后的士兵齐刷刷的翻了个白眼,他们队长有无数个妹妹,看着长得老实,实际上那叫一个花。


    齐宇等人没料到事情的发展,都准备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结果就这?


    林染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丝毫不知道身后的‘人’想法,就算知道了也只会觉得自己有魅力。


    林染跟着队长回家,令她意外是,这个队长居然算是这里的贵族?


    他住在皇城中心,这里的建筑跟先前看的小土屋,天差地别。


    朱红色大门推开,入目拱形门廊,拱心处刻着莲花纹,花瓣边缘晕着淡淡的青灰色,混着一丝波斯风格的联珠纹,葡萄藤缠绕在上面,紫色的葡萄颗颗饱满。


    布局有些像四合院,用鹅卵石和泥堆成墙。


    “你是什么身份?”林染询问道。


    扎格.厉摘下头盔,露出一张青白的脸,笑容阴冷,他长相还算清俊,典型的西域风格,五官轮廓分明。


    “你说呢?妹妹,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他声音温柔,好似自带波浪号。


    林染打了个寒颤,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正常说话?”


    “你这么说我可太伤心了,妹妹不是看上我了?毕竟我可没什么远方表妹。”


    他空洞的眼睛里阴冷,如毒蛇般盯着猎物,令人窒息。


    可林染是谁啊!


    “你再这么盯着我,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了?”林染斜睨他一眼,警告道。


    “我睡哪个房间,我困了。”


    “随便,都可以哦!”


    夜里十分安静,阴风穿过葡萄藤,哗啦啦响起。


    林染路过葡萄架时,默默的咽了下口水,掏出一个麻袋来,准备摘葡萄。


    “你在干嘛?”


    嘶哑的女声骤然在远处响起。


    如钢针般扎进耳膜。


    林染没有理会,手下的动作更快了,快摘,有人要抢葡萄。


    一个中年妇人站在走廊尽头,见林染没有停下,反而摘得更快了。


    她正是扎格.厉的母亲,约兰.琼快步走来,喝道:“住手,听到没有。”


    “我不听,我不听,我什么都没听到。”林染充耳不闻,笑话,她体重一百斤,九十九斤的反骨。


    主打就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约兰琼脸色阴沉,周身死气暴涨,她急速走到林染身边,抬手想抢林染的麻袋。


    林染拎着袋子后撤,“我靠,我就知道你想抢我的葡萄,门都没有。”


    约兰琼:......


    她是想抢吗?她是想弄死她。


    ......


    翌日。


    扎格.厉下班回到家里,发现自己家如同蝗虫过境,院子里的葡萄全部被薅光,不少葡萄藤散落在地上。


    而自己的老母亲被葡萄藤裹成了粽子,挂在葡萄架上,荡着秋千。


    “母亲,院子里不能荡秋千。”扎格.厉眼神多了些笑意,无奈道。


    约兰.琼面目扭曲,怒吼,“荡什么秋千?你眼睛瞎吗?还不过来帮我放下。”


    “你找那个女人回来干嘛?存心气我?我告诉你,我不喜欢她。”


    “母亲,她可以给姐姐当容器。”扎格.厉说道。


    约兰琼没有再说话,罕见的沉默了,她让他赶紧将她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