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赵俣的宠臣

作品:《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451章 赵俣的宠臣


    赵俣的船队离开东京南下后,很快就来到了商丘。


    赵俣一朝以前的宋朝称商丘为南都,也称南京,这是那时大宋的四京之一。


    唐朝时商丘称宋州,后来宋朝在此设应天府,再后来升为南京。


    等赵俣打下燕云十六州,将燕京改为北京后,又将江宁府改为南京,并在金陵修建了南京城,这商丘才失去了南都的地位。


    赵俣一行在商丘并没有停留多久,就继续南下。


    船行至泗州(后世江苏盱眙西北),正好是八月十五中秋节,赵俣又带着自己的妃嫔登岸,至江边集市上买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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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误对目前的物价很熟悉,他跟卖鱼人讨价还价,分毫不让。


    倒不是说赵误差这点钱,而是赵俣很享受这种装平民百姓的事。


    二人不断争执,卖鱼人称呼赵俣为「保义」。


    「保义」即保义郎,是武官官阶,旧称右班殿直。


    在卖鱼人看来,赵俣有这么多妻妾,肯定是大官,估计就是他所知道的最大的官保义郎。


    赵俣买来了不少鱼,然后让随行的御厨给自己以及自己的妃嫔做了顿全鱼宴。


    这顿饭,赵俣和自己的妃嫔吃得都不错。


    饭后,赵俣和自己的妃嫔就在船上赏月。


    赵俣颇有感触,遂赋《临江仙》小词一首:


    八荒一统烽烟寂,汀洲月满孤篷。偶将龙冕换蓑容。争鱼酬贱价,野老唤卿侬。


    皓月浮空江似练,笙歌暗度秋风。舟中此夜意何浓。掌中天下定,对月赏芙蓉。


    赵俣的诗作的真很一般,甚至没什么文采,但架不住周围的人会捧臭脚。


    这个说:「陛下此词,真乃千古绝唱!八荒一统烽烟寂」一句,道尽四海升平之象,寥寥数字,便见天家胸怀,非寻常墨客所能企及!」


    那个说:「陛下以龙冕换蓑容」入词,布衣市井之趣与九五之尊之威相融,读来可亲可敬。况争鱼酬贱价」,见陛下体恤民生,知柴米之艰,此等仁心,更胜华章万句。」


    还有说:「末句掌中天下定,对月赏芙蓉」,气魄何等雄豪!天下既定,风月可亲,既有帝王经略四方之壮志,亦有雅士寄情山水之逸致,当载入国史,传之后世!」


    更有梁师成不着痕迹又很有技巧地拍道:「陛下诗词,不求雕饰,字字皆出肺腑。譬如野老唤卿侬」,质朴


    真切,恍如眼前之景,较之那些寻章摘句之徒,何止高出百倍!」


    一时之间,龙舟之中赞声不绝,此起彼伏。


    赵俣闻言,捋须大笑,说道:「尔等所言,未免过誉。不过中秋良夜,偶感而发,博你们一笑耳。」


    言罢,命内侍取来御酒,分赐众人,又道:「今夜月色正好,且与诸位爱妃共饮此杯,不负这江月秋风。」


    众女齐齐称谢,举杯相贺,舟上笙歌复起,与江风月色相融,直闹至夜半方歇。


    到达泗州城后,赵俣让船队停下来,在这里休息几天。


    泗州城地处淮河下游,淮河在此处与汴河相连,这里是南北交通要冲,战略地位十分重要。


    这里也孕育了不少延续数代、兼具声望与影响力的世家大族,其中临淮李氏、泗州三槐王氏和吕氏家族都是比较著名的世家大族。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临淮李氏。


    其家以「厚德传家」为家训,在大宋声名远扬,代表人物为李稙。


    李稙自幼受家族家风薰陶,品行高尚,少年时就因聪慧和仁德闻名乡里,还得到苏轼赏识成为至交,更被太史晁无咎赞为「国士」并嫁女于他。


    其家族在仕途与德行上皆有建树。


    赵俣收复东北时,李租曾负责转运百万粮饷,以及从金国运回大量的金银珠宝,他带人历经十余场战斗圆满完成任务,获得赵误的嘉奖和重用。


    这次,赵俣南下,临淮李氏、泗州三槐王氏和吕氏家族都参与了捐赠,且每家都捐了超过一百万婚。


    这其中又以临淮李氏在泗州这一地捐赠最多。


    赵俣便让临淮李氏带头做招待自己这一行的事。


    于是,临淮李氏便带着三槐王氏、吕氏家族等泗州的世家大族为赵俣准备了一座规模虽然不是特别大,但处处都透露出心意的行宫。


    当然,对外,临淮李氏宣布这是他家新起的宅院。


    赵俣很给临淮李氏这个金主面子,为他的新家起名知微堂,并亲自为之题名。


    赵俣还抽空见了泗州给自己捐钱的世家大族的代表一面,跟他们聊了聊经济,以及大宋新收复地区的重建事宜。


    这些人都是人精,一听就明白了,大宋未来一段时间的政策重心在哪。


    不说别的,就见赵俣这一面,他们花的钱,就值了。


    不过,这些人的贪婪,显然不止于此,他们以出钱多少按照比例将自家优秀的女儿派去伺候赵俣,


    希望能被赵俣选中带走。


    在这里,有那有心机的,知道自家的女儿不够漂亮,便去买漂亮的民间女孩收为养女,或者干脆将青楼里培养的清倌人买来收为养女,好生对待,让她们来勾引赵俣。


    总之,这些人都知道赵俣大帝好女色,他们就可着赵俣的软肋猛攻。


    赵俣大帝呢,也真是「不争气」,不说住在知微堂这三天就睡了十几个伺候他的女子,走的时候,除了他看不上的那几个,其余伺候他的女子,他直接老实不客气地全都带走了。


    这让给赵俣捐钱的金主,几乎全都喜笑颜开。


    至于那些没被赵俣选上的,只能怨恨她们自己不行,不然,来伺候的一共有几十个,怎么就把你们几个给剔除了?


    离开泗州,赵俣一行的下一站便是扬州。


    扬州(含江都、高邮、海陵等属邑)的世家大族,不论是科举仕宦,还是文学传承,亦或是地方声望,在大宋都有一席之地。


    像高邮秦氏(淮海秦氏),其核心人物是秦观、秦咏、秦湛。其家自五代至此时一直扎根高邮,以文学传家,秦观诗词文赋名满天下,家族成员多通过科举入仕,兼具文名与地方影响力,是扬州文人世家的典范。


    像江都仲氏,其家是典型的科举仕宦世家,「四世科第相继」,以诗立身。


    又像维扬许氏(海陵许氏),与周氏、查氏并称「海陵三望族」,有「一学许周查」之谚。


    等等等等等等————


    扬州这里领头的是扬州张氏,也就是张康国家族。


    张康国是进士出身,官至尚左丞,张邦昌、张邦基都是张康国的侄子,一个是本朝的大官,一个是本朝的文学家,其家族也是大宋典型的官宦与文学家族,张康国跻身宰辅行列,张邦昌不仅现在是大宋的大官,历史上还当了几十天的皇帝,张邦基以笔记体著作传世,着《墨庄漫录》,家族兼具政治影响力与文化贡献。


    扬州这事是张邦昌挑的头,他现在官至礼部侍郎,而且是赵俣的宠臣。


    对。


    你没看错。


    张邦昌就是赵俣的宠臣。


    别看历史上,张邦昌当了几十天伪楚皇帝,不少影视剧都将他塑造成了大奸臣。


    但在赵误看来,张邦昌实际上称得上是两宋时期一等一的忠臣。


    历史上的靖康之耻时期,张邦昌虽然谈不上多有气节,但他对宋朝的忠心,却是毋庸置疑的。


    至少赵误是这


    么看的。


    那时,金人铁骑踏破东京汴梁城,赵佶、赵桓以及大宋的所有皇室宗室都被关在金军的大营中,宋朝的宗庙蒙尘。


    金人不愿直接统治中原,便强立异姓皇帝以制衡,遍寻百官,最终将矛头指向了张邦昌。


    彼时,金人的屠刀悬在汴梁百姓的头顶,金人明言,若张邦昌拒不称帝,便要尽诛赵氏宗室、血洗汴梁城。


    王时雍等僚属亦苦劝,说此时抗命是身首异处,连带着赵氏血脉都要断了根,张邦昌在金人的威逼与僚属的泣劝中,终究是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帝位。


    那一刻,张邦昌实际上就知道了,他不会有好下场。


    可张邦昌最后还是站了出来,走上了这条死路。


    在张邦昌所建的伪楚政权,自始至终都透着一股臣子的局促与克制。


    登基之日,张邦昌拒不接受坐北朝南的帝王之位,只敢偏居殿侧的一隅,与百官相见也一概行臣子之礼,从不许人高呼「万岁」。


    百官上奏,张邦昌亦不让称「圣旨」,只许唤作「手」,宫中的御用之物,他更是碰都不碰,仿佛只要离这些规制远一分,便离「僭越」二字远一分。


    可能,张邦昌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帝位是金人架在他脖子上的枷锁,他若真摆出帝王的架势,才是真正把自己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金人撤军之后,张邦昌率领满城军民遥拜北上的赵佶和赵桓。


    等金人走远,张邦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摒退伪楚的百官,也不听他们的此时退位就是死,派人恭迎孟相入宫主持朝政,将宫中的印玺、舆服尽数封存,一丝一毫都不敢僭用。


    而后,张邦昌又以臣子之礼,星夜派人赶赴济州,将传国玉玺献给逃到那里的赵构,自请废去帝号,仍以大宋臣子自居。


    张邦昌当时肯定心存侥幸,以为自己以一身污名换得汴梁百姓免遭屠戮,又主动归政于赵氏,或许能换得一个善终。


    可张邦昌终究是低估了赵构的心胸。


    张邦昌曾经的帝位,成了他洗不掉的原罪。


    南宋小朝廷罗织罪名,说张邦昌僭越称帝已是大逆,又找不到证据,便捏造了他私幸宫嫔的莫须有罪名。


    老实说,别说那个宫嫔本是金人强塞给他,用以监视他的眼线,他从未有过逾矩之举,退一步说,在那种时刻,他就算真睡了一个宫嫔,跟他为大宋保住了赵氏的火种相比,又能算得了什么?


    最终,赵构一纸诏,赐死张邦


    昌。


    史工笔之下,张邦昌成了认贼作父的奸臣,这些人,根本没看见,他顶着千古骂名,曾在金人的刀锋之下,以一己之身,护住了赵氏最后的体面,也护住了一城百姓的性命。


    这如果不明显的话,跟另一个人相比,就一目了然了。


    这另一个人就是刘豫,他建立了伪齐之后,死心塌地的当金人的走狗,帮着金国干南宋,这些就不说了,他还把赵氏的皇陵给刨了,取出其中的陪葬品,用来打南宋小朝廷。


    这么一看,张邦昌是不是极为难得的大忠臣?


    反正,赵俣挺喜欢张邦昌的。


    而且,张邦昌这个人,实际上还挺有才能的。


    他以甲科及第,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才,在任何位置都干得不错,进而从底层一步一步升上来,凭本事做到了礼部侍郎、翰林学士。


    最关键的是,张邦昌这个人非常听话,赵俣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没有那么多主见。


    更难得的是,张邦昌每件事都还能干得不错。


    值得一提的是,张邦昌的妻子邓氏,父亲是邓洵仁,而邓洵仁是北宋宰相王珪的女婿。


    王珪又是李清照的亲外公(李清照的母亲是王珪的女儿),因此邓氏与李清照属于姨表姐妹关系。


    张邦昌娶邓氏为妻,自然就成了李清照的姨表姐夫。


    如此一来,张邦昌也能算是赵俣的亲戚。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赵俣很喜欢张邦昌,进而一手将张邦昌提到了现在礼部侍郎的位置。


    这次,赵俣下江南。


    张邦昌非常积极联络扬州周边的士绅望族,让他们尽可能多地捐钱。


    扬州张氏甚至一家就捐了三百万缗。


    而且,在张邦昌的号召下,高邮秦氏、江都仲氏、维扬许氏、高邮「东海堂」徐氏、维扬高氏等扬州的士绅大族纷纷慷慨解囊。


    这使得仅仅一个扬州,就赞助了赵俣超过一千万缗。


    如此一来,赵俣自然要在扬州,准确地说是扬州张氏家小住几天。


    为了招待赵俣一行,在扬州张氏的组织和带领下,只用了三个月时间,扬州的士绅大族就为赵俣建造了一座非常豪华的行宫,挂在扬州张氏的名下。


    赵俣给这座行宫起名忠义园,亲自为之题字。


    张邦昌作为随行之一,也跟着赵误一块下江南。


    见赵俣给他家的园子起了「忠义园」这个名字,他的骨头都轻了好几


    分,忙带着全家老小谢恩。


    将赵俣安顿好,张邦昌将张邦基找来,问他:「我教你们找的奇女子可找来了?」


    张邦基小声答:「找来了,就安排在陛下房中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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