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一个野种的话,有什么好听的?
作品:《大学名额被抢?送所有极品上坟场》 “玉梅,吃完饭啦?”
吴婶从门口探头往里看,苏木兰和宋长乐正在收拾饭桌,宋玉梅手里拿着针线,瞧着好像是在补衣服。
宋玉梅把衣服放在旁边,起身去倒茶:“梅姐来了?快进来坐。”
吴梅十分顺溜地进了屋:“玉梅,快坐着,我不喝茶。”
宋玉梅没听,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是不是也打算问木兰放弃成绩的事情呢?
一会儿我得叫木兰写张条子贴门口才好,省得你们都好奇。”
吴梅虽然不是为这事儿而来,但宋玉梅提起来,她就顺嘴问了一句:“那木兰到底为啥不去厂里上班啊?”
“木兰还是更想上大学,所以就不占用正式工的名额了。 ”
吴梅觉得这太冲动了,反正工作已经到手了就先干着呗,等明年九月再去上大学就是。
不过人家都做了决定,肯定是有别的考量,她也没多嘴。
想着在心里磨了一天的问题,她故意看向跟苏木兰站在一起的姑娘:“这是你娘家亲戚?”
宋玉梅拿衣服的手顿了顿:“不是,这是我小女儿长乐”
吴梅虽然已经从荣穗妈那里听到了一点消息,可是听宋玉梅亲口承认,还是大为震惊,就跟被点穴一样,顿时动弹不得。
宋玉梅也没遮掩,把事实全秃噜出来:“苏国强住院的时候我在家里找到了一些信,才发现我生小女儿之后,苏国强趁着我回家给我爷奔丧,把我的孩子跟他心上人的孩子给调换了。
那个畜生!
他把亲生女儿送去乡下,让我把仇人的女儿当宝贝似的疼了十七年。
这次请假就是去找女儿了。
你瞧瞧,十七岁的姑娘,看着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给人家当牛做马,从早到晚干不完的活,一双手比我老娘的手都糙……
我心里恨呐!
要不是苏国强坐牢去了,我非杀了他不可。”
明明是早就想好的说辞,可宋玉梅说起来还是忍不住发抖,眼泪更是跟水龙头似的哗哗流。
吴梅赶紧拿出手帕递过去:“玉梅,你……
我……”
吴梅一向觉得自个儿伶牙俐齿,就没有她应付不了的场面。
可这会儿,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
想了想,索性顺应本能,张口骂道:“苏国强长了个人样,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丧尽天良的东西,老天爷怎么就没有收了他呢?
还敢为了个贱种,连木兰都要害。
但凡是个人,都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妈当年生他的时候是不是把孩子扔了,留下个胎盘养大了?”
宋玉梅听到最后这一骂,忍不住破涕为笑。
吴梅见宋玉梅笑了,赶紧转移话题,冲着宋长乐挥手:“妮儿,过来给婶子看看。”
在苏木兰含笑的鼓励下,宋长乐走过去,小声喊着:“婶子好。”
宋长乐的普通话不标准,吴梅差点儿没听清楚。
吴梅看着瘦瘦矮矮的小姑娘,脸上是很明显的心疼。
她放慢了语调,轻声道:“长乐,我是你妈的同事,就住在了楼梯左边那一户,家里有个比你小两岁的妹妹,你得空就去我们家玩,到时候婶子给你做枣糕吃。”
宋长乐明显能感觉到自己是受欢迎的,心里高兴,脸上也有了些笑容:“谢谢婶子。”
“客气啥,我跟你妈关系好着呢。”
吴梅握了握宋长乐垂在双侧的手,却感觉像摸着砂纸似的,十分粗粝。
这一刻,她对宋玉梅所说的“当牛做马”有了切实感受。
要不是吃了太多苦,小姑娘的手怎么会成这样?
她忍着闷气:“木兰,你带长乐去我家玩会儿?”
苏木兰笑着点头:“婶子,那我们先走了。”
等两姐妹出去,吴梅顿时拉着个脸:“玉梅,这事儿可不能算了!
苏国强那畜生坐牢了,可苏蕙兰还在呢。
她占了长乐十七年的人生,在城里生活读书结婚,差点读了大学不说,如今眼看着又要有工作了。
她一个贼,凭什么要让她有好日子过?
你为什么不把她的身份公开?
该不会是念着前十七年的相处,舍不得吧?
宋玉梅我告诉你,你要是对她心软,就是对长乐最大的伤害!”
吴梅说着说着,愣是把自己给说激动了,噌一下站起来,指着宋玉梅,好像她要是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就要动手一样。
宋玉梅无奈地将人拉回来:“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就给我定罪了?
长乐是我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谁能有我疼她?
我当时知道这个消息,就想宣扬开了。
可我不能啊!
那时候最要紧的是把长乐找回来。
万一出个什么岔子,你说我怎么受得了?
所以,就算我发现被苏国强塞了一嘴屎,我也得咽下去。”
吴梅听到这话,总算满意了。
“行啊,既然你想宣扬开,这事儿就交给我了。
我保证,明天全厂都会知道这个事儿!”
撂下这话,吴梅风风火火的走了。
几分钟后,苏木兰就带着宋长乐回来了。
宋玉梅正在给宋长乐改衣服,见她们姐俩回来,问:“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没在吴婶家看会儿电视?”
苏木兰道:“我看到吴婶带着荣穗妈匆匆忙忙下楼,一会儿楼下估计就热闹了。
我可不敢待在外面,万一被抓着就麻烦了。”
她明天还有正事要干,今晚可得好好保护嗓子。
宋玉梅想着接下来的热闹,抿唇笑起来……
从得知儿媳妇考上工作开始,庄春桃走路都带风。
之前因为家里接连出事,她怕遭人笑话,上下班都刻意避着人。
但今时不同往日,今天她就要往人堆里扎。
她要让大伙儿知道,她的腰杆挺起来了!
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十来个人结成伴往外走,她赶紧追了上去:“等等我,咱一起走。”
等跑上前,她就发现大伙儿看她的眼神很不一样。
她就知道,这些人都羡慕她!
“赵姐,我听说你儿子儿媳妇都参加了招工考试,两个都没考上啊?
你可别跟孩子们急,听说这次考试题目难,还是能下次的吧。
我家蕙兰说……”
赵姐大早上被庄春桃戳了肺管子,气得脑袋都要冒烟了,咬牙切齿道:“一个野种的话,有什么好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