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聂世霄这个坏人!

作品:《锦绣仇徒

    班子岚晚上回到家里,看见班夫人十分焦虑的样子,微微一勾唇,却并没有说什么。


    她知道班夫人已经盯上了她,不让她进公司。她绝不可能坐着挨打的,单嘉悦这条训不熟的狗,会替她平等攻击所有人。


    这几天,班夫人带着单嘉悦去找班敏瑜,而班敏瑜就是不肯承认。班夫人腹背受敌,几乎心力交瘁。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病倒了还是想躲开单嘉悦,班夫人躲在家里好几天,也不见单嘉悦。


    班兆霖心脏有些不舒服,最近常常心脏疼,但班夫人被单嘉悦缠住,脱不开身,去医院检查的事便由班子岚顺理成章地揽了过来。


    她和聂世霄陪着班兆霖做了一上午体检,十分孝顺。班兆霖看着他们俩,眸中浮现出一抹温和。


    “行了,爸爸,您安心在这里住一个礼拜吧。家里公司里,有我跟世霄哥,不会有问题的。”


    班子岚给班兆霖盖上被子,还细心地调整了床的高度,让班兆霖躺的更舒服一些。


    聂世霄也说道:“是啊,姑父,您就好好体检吧。”


    班兆霖点点头:“对了,悦悦的那件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爸爸,不是刚说了,别操心,您看……”班子岚笑了笑,“交给我吧。”


    班兆霖心里虽然有些放心不下,但也只好点头同意。


    “岚岚,爸爸很感激上天,能在这把年纪有一个女儿,又漂亮又有能力,班家企业是咱们班家几代人的努力……”班兆霖握住班子岚的手,掌心粗糙且带着凉意,眼神里满是托付的郑重,“以后,爸爸是真的要靠你了。”


    班子岚拍了拍他的手,眸中有一丝复杂一闪而过。


    走出病房,聂世霄忽然将她拽进一旁的走廊里。


    “你把单嘉悦放出来,想搅和什么?”


    “什么?我听不懂。”


    聂世霄微微一勾唇,金丝眼镜下的一双狭长眸子划过一丝冷酷:“班大小姐,我们可是有过约定的。”


    “我知道,我并没有对你姑妈做什么。”


    聂世霄看着这张清秀美丽的脸,忽然想起,在那个雨夜,他第一次看见她的样子。


    明媚却倔强的眸子,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惊心动魄的美。


    “你知道我舍不得你。”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侧脸,逐渐靠近的薄唇,让两人之间的空气立刻稀薄起来。


    班子岚轻轻推了他一下,勉强保持着镇定:“这里可是医院……”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却冰凉地抵在他的胸膛,隔着熨帖的西装面料,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狭长的眸子在她脸上逡巡片刻,那点迫人的压迫感慢慢褪去,他收回手,退开半步,修长手指扶了一下那副斯文的金丝眼镜,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聂世霄。


    “我知道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岚岚。”


    班子岚抬起眸,睨了他一眼,又立刻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我没干什么……”


    “让单嘉悦咬住我姑妈,同时牵制住瑜姨,她们就不会分散精力,来管你在公司的所作所为了,对不对?”


    班子岚没吭声,她早知道聂世霄有这种看透人心的能力。看着他平静地说出自己的“部署”,班子岚一点儿也不惊讶。


    “这段时间,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安排,将来接班会更加顺利。不过嘛……”他的眸中忽然现出一抹浅浅的暧昧,“是没有人来管你了,也没有人,来管我了……”


    班子岚猛得抬起头,下一刻就被聂世霄捏住了下巴。


    他的视线温柔,笑容带着丝丝危险的意味,低沉的声音裹挟着令人胆寒的颗粒感。


    “你……你松开我!”


    “小蝎子要蜇人了,我很期待。”


    班子岚的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放心,你是我一手培养扶植的,我很乐意看到你掌管整个班氏企业。不过你嘛……”他轻轻挑起她的头发,温和一笑,极快地吻了一下她的侧脸。


    班子岚震惊地看着他,这是聂世霄第一次对她有实际意义的“动手动脚”。


    他极快地松开她,金丝眼镜后的狭长眸子闪过一丝极淡的慌乱,耳根竟也泛起不易察觉的薄红。


    他下意识地抬手扶了扶镜框,指尖甚至微微有些发颤,平日里那副运筹帷幄的从容,此刻竟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班子岚轻轻瞄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该怎样回应。


    “我说了,我愿意帮你,可你这样避开我……班子岚,我不高兴。”聂世霄的视线一直盯在她脸上。


    班子岚只觉得自己的耳朵根都红了,低着头,轻轻推了他一下,保持一点儿距离。


    “你……你这是、这是什么,表忠心啊?”她因为紧张而有些结巴,却逗笑了聂世霄。


    “你姑妈……可不同意,她可对我……对我一直有戒备心,你是知道的……还有那个曾静怡,她对你……不是也有、也有好感,她……她又漂亮又……温柔的……”


    聂世霄一挑眉:“你就不能……主动把我抢回去?”


    班子岚翻了个白眼,她还没听过这种要求呢。


    “好了,小蝎子,以后做什么事不准瞒我,再有下一次,我不排除会有比这个更严重的惩罚。”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侧脸刚才被吻过的地方。


    班子岚扭头,没有理他,但心里却有些莫名的悸动,像有细碎的火花在胸腔里轻轻炸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划过皮肤时的微凉触感,那片被吻过的侧脸,仿佛还残留着他唇瓣的温度,烫得她有些心慌意乱。


    该死!聂世霄这个坏人!


    聂世霄是她利益互惠的盟友、是调教她的师父。可是,多次在危难中帮助她,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早就在她心底扎下了一颗幼小的树苗。


    早春的风,有些冷,却吹醒了这棵沉睡的树苗。


    她凝望着他,低低一笑。他双手插兜,看似从容,却第一次流露出像孩子般的期待。


    不用言语什么,一种绵长而细腻的情感,在两人之间缓缓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