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玲出现在何楚生的前后左右,他洗澡时,吃饭时,如厕,睡觉,几乎无处不在,何楚生已经崩溃了。


    何楚生再一次被突然出现的何玉玲吓到,何玉玲依然是不断的问他为什么,何楚生直接跪下。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咱们的孩子!”


    何楚生跪在地上框框磕头。


    “是我的错,我不该杀了你,不该骗你家的钱!”


    地板上都出现了血渍。


    “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


    何玉玲看着这个男人,突然惨笑起来,她忽然想起了很早之前父亲把方知意带回家的时候,何楚生抱着她说非她不娶,她想掐死何楚生,但是现在她的能力根本做不到,唯一能做的只是缠着他。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没有意义,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值得吗?


    何楚生听见她笑,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不断求饶。


    直到他听不见笑声了才敢抬起头来,何玉玲消失了。


    他松了一口气,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何楚生大叫一声跳了起来,此时他才发现,自己身后居然站了不少人,仇晴的父亲瞪圆了眼睛,仇晴惊讶的捂着嘴,眼里满是恐惧,那些下人也看着他窃窃私语。


    “我,我....”


    没有人听他的辩解,仇家直接把他扫地出门,他们可不敢留一个杀人犯待在家里。


    好就好在仇晴看在一场夫妻的份上没有把他送给警察。


    只是何楚生的精神已经出现了问题,他时不时喃喃自语,时不时惊恐大叫,甚至有时还像是抱着一个孩子一样露出神经兮兮的笑容。


    他成了一个脑子有病的流浪汉。


    一个云游的道士经过时看了他一眼,先是掐算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天意。好好活着吧,你这一世寿命很长的。”


    时而清醒时而疯癫的何楚生呆愣在原地,寿命很长的意思是....自己会一直这样活着吗?他想要去追那道士求个解脱之法,却在抬头的时候看见前方的行人变成了死去的何玉玲。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那行人一脸嫌弃的绕开他走了。


    深山里,大黄看着桌上那已经开智的小耗子在费力的搬运一颗果子,不由问道:“你干嘛呢?”


    小白没有理他,或者说小白还不会说话,只是叫了两声便推着果子走了。


    一旁的蛇精说道:“别提了,上午捡到了一只兔子,它估计拿果子喂兔子去了,这哪像个妖怪啊,简直就是活菩萨。”


    大黄若有所思。


    “传令下去,所有小妖日后需行善积德...”


    “啊?”


    “我去,好险好险,这种事可不能再干了。”小黑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方知意笑道:“你也有怕的时候?”


    “能不怕?我都感觉有人已经准备把我们抓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又停手了。”小黑叨叨着,“你也是够疯的,居然拿命来赌?”


    “我也没办法啊,毕竟它叫我师父...”


    “打住!我的意思是你拿你的命赌没问题,拿我的命去赌就过分了吧!”


    “哎呀,别那么小心眼。”


    “上次栽跟头就是这个世界,这次又是,死活不去了。”小黑说道。


    方知意没有反驳,反倒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个世界实在可怕得慌,很难想象那些神仙已经垄断了天道了。


    只是来一个什么圣母,他就知道自己完全搞不过。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方知意愣了一下:“别叨叨了,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