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意的话让围观的人都一愣。


    “朱砂有毒?”


    “对对,朱砂有毒。”


    “这大师给阿震吃朱砂,难不成是想毒死阿震?”


    “胡说,那是驱邪的!”


    “你们没听见大师说那是驱邪的药粉吗?”


    方知意沉着脸,这种事情自己本来不想参与,但是也做不到无动于衷,小黑在一旁上蹿下跳:“干他!这老小子挺狠啊,之前给人驱邪治病,硬生生溺死了两个女婴!”


    “小伙子,你赶紧走吧,别耽误了大师!”那老太婆有些焦急的控制着自己的儿子,此时阿震还在挣扎。


    “黄口小儿,居然质疑本天师!”大师也逐渐镇定下来。


    “你天个屁的天师!”方知意突然出手揪住了他的衣服,也不废话,抬手就是两个耳光,打得假大师脑子嗡嗡作响。


    现场静了下来,就连狂躁的阿震也紧紧盯着方知意的手。


    “谋财就算了,害命都干出来了,你要疯啊你?”方知意又是两拳,大师直接躺在了地上。


    “大师!你,你干什么!”阿震的老娘震惊了,她看着能救自己儿子的大师直直躺在地上,张牙舞爪的要跟方知意拼命。


    方知意扭身躲开,顺手抄起一张符纸揉成团,在阿震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把塞进了他嘴里。


    紧接着阿震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你,你给他吃了什么!”阿震的妻子惊恐的喊道。


    方知意并不回话,只是静静看着阿震逐渐翻白的眼睛,片刻他突然上前从背后抱住阿震的身体。


    “你还要做什么!放开我儿子!”阿震的老娘要疯了。


    “你要看着你儿子死,就来吧。”


    这句话让老太婆停留在了原地,然后众人就看着方知意把阿震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用手不断挤压他圆滚滚的肚皮。


    只是片刻,翻了白眼的阿震突然发出了叫声。


    方知意立刻把他放下来,阿震弯腰就呕吐起来,整个院子里弥漫了一股腥臭味。


    “阿震!阿震!”他的母亲几步上前,帮忙拍打阿震的背,只是一低头,老太婆有些愣住了,不知道方知意是不是故意的,把阿震放下的方向正正对着昏迷的大师。


    现在大师的情况有点一言难尽。


    浓烈的臭味熏醒了大师,他猛然睁开眼:“你这个小兔崽子...”


    他张嘴骂,阿震也正好张嘴吐。


    “咦....”众人齐齐缩了缩脖子,这有点恶心过头了。


    “啊!!!!!!!!!呕,呕!!”


    方知意没有理两个呕吐的人,而是转头摸出一张符:“这张符贴在房门上,能保邪祟不入家门。”


    阿震的妻子从自己丈夫身上移开目光,看着方知意,犹豫了片刻伸手接下:“多谢....公子?”


    “我师父是道士!比那个假的厉害多了!”小白适时助攻。


    “多谢小道长?”


    方知意微微挺起腰:“不谢。”


    “混蛋!你这个混蛋!我新做的衣服!呕!”假大师此时也缓了过来,他浑身都是脏东西,方知意有些嫌弃的后退了一步。


    “得罪了我,我一定要咒杀你!”假大师强忍恶心骂道。


    方知意眉毛一扬:“就你?一个假道士?”


    “你说谁是假道士!”


    “说你。”


    假大师气愤异常,一张嘴就感觉恶心至极。


    方知意盯着他的双眼:“对了,我会算命。”


    “你...”


    “你活不过今晚三更。”


    “你放屁!”


    “我算命很准的。”


    假大师怒极反笑:“好好好,如果我明日还活着,怎么说?”


    “我任你处置。”


    “好!你们都听见了!这个黄口小儿自己说的!”假大师喊了一句,身后又传来阿震的呕吐声,差点让他也再次吐了出来,他直奔门口,围观的人纷纷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