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愣住，然后抬头看向天空：“咱们好像惹到大麻烦了。”


    “嗯？”小黑抬头，天空中一团巨大的黑云搅动，一只巨手从中伸了出来。


    它只感觉自己被方知意抓住，耳边划过一句话。


    “去吧！就决定是你了！”


    “方知意！我艹！！！”


    骂是这么骂，但是小黑也只能迎着那只手飞了过去。


    它小小的身躯极速膨胀，眨眼间便体型便大了数倍，面对那凡人看不见的巨手，小黑直接张开嘴一口咬了上去。


    郊外一辆车正在朝城内行驶。


    “这鬼天气，看样子会下大暴雨，哦天呐，还打雷了。”


    在司机的角度只看见数道雷直直劈向了一个地方，吓得他把油门踩到底了，差点撞上前方的路障。


    方知意早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他感觉自己此时漂浮在空中，周围异常的安静。


    一股吸力拉扯着他的身体往上升，随着越来越高，方知意朝地面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愣住了。


    地面上有一辆车，但是此时在他的眼中，那一辆车变成了一串车，他能清楚看见那辆车从哪里来，去往哪里，甚至能看见那车差点撞上路障。


    而他也看见了无数个同样的“人”在这里来回走动，其中就有那一伙释放了病毒的傻缺，他们从上车到下车，然后进入研究所...


    “人类的命运都是一开始就决定好的。”


    沉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出。


    方知意回过头，看见了一个白胡子老头。


    “我知道你们，热衷于入侵其他世界然后捣乱。”老头身上带着某种恐怖的威压，他摆摆手，“因为你的捣乱，现在他们的轨迹被抹掉了。”


    说着他看向方知意：“原本你应该死在你的国家，但是你的轨迹却脱离了原本的方向。”


    “你们，是在把世界当作游戏吗？”


    方知意此时怔怔盯着下方，他头一次看得如此清晰，每个人的一生如同胶片一般都出现在他的眼中，只是在他破坏了研究所之后，这些人的轨迹就中断了，所有人的人生在这一刻停止。


    “老东西，别想吓唬我，比你厉害的天道，我见过许多。”方知意缓缓回过头来，“人类的命运是既定的又如何，那也是可以进行更改的，在我看来，把世界当成游戏的是你，不是我。”


    老头盯着方知意的眼睛，他面无表情，既不愤怒也不高兴，而是异常的平静。


    “我看着人类的兴衰，发展，每个人的过往，未来。”老头说道，“但是你有些不同，闯入者，因为，我看不到你的过去，也看不到你的未来，你真的还活着吗？”


    方知意翻了个白眼：“还开始给我讲哲学了是吗？你....”他突然停顿了一下，他想到了一个可能，自己跟着小黑在每个世界穿梭，早已超脱了人类的范畴，也就脱离了那所谓的轨迹，否则自己也和下面这些人一样，从出生到死去，鲜活的活在每一刻，上一秒的自己和下一秒的自己同时都活着。


    “看来你明白了，闯入者，这一切不是我安排的，而是人类的循环往复，无论人类毁灭多少次，他们始终会走上这条路，依然是这些人，依然是同样的轨迹，人类从来都存在，只是存在于每一个阶段。”


    老头的语气平静，但是却让方知意听到了一种倦意。


    “他们可以活在每一个时刻，而你，你死了就彻底死了，你是个没有未来也没有过去的怪物。”他的语气虽然平静，可是那如有实质的压迫感却笼罩着方知意，“你这么做，遮住了所有人的未来，你才是那个带来灾难的怪物，当然，如果你现在就离开，我还可以修复被你破坏的世界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