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者百口莫辩,被自己的盟友辱骂一通后,盟友们纷纷主动带上礼品前往遮天卫补办手续去了。


    “要和谐,但是不能那么和谐。”方知意背着手站在城墙上看向西北方向,“什么事都得我们去做,要多少人都不够。”


    左千秋跟在他身后,一张老脸满是佩服,可是语气中却有些担忧:“按说这话不该我说,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


    方知意微微回头。


    “先前咱们就是小打小闹,但是如今遮天卫初具规模...大多数门派都服软了,你是不是也要考虑一下后果。”


    方知意笑问:“什么后果?”


    “狡兔死,走狗烹。”左千秋别过脸去,“我虽然不懂朝廷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成出头鸟了。”


    方知意只是手指轻敲城墙:“这样啊...意料之中。”


    “对了,那个,你让我查的江南江家的消息也查到了,这江家可跟这些门派不一样。”左千秋转移了话题,“他们家跟当朝一品有些关系,怕是不好动啊...而且江家早年以走镖起家,跟不少势力的关系盘根错节...”


    “他们家那个精神病呢?”方知意也没有太在意,主角家里有点势力也正常。


    “根据线报,江顾城在遮天教覆灭的隔天就被江家接了回去。”左千秋笑道,“该说不说,江家还是谨慎啊,生怕这个小子在外面惹祸。”


    方知意点了点头:“等子弹飞一会。”


    “什么子弹?那是什么?”左千秋有些茫然。


    方知意没有回答他,只是笑着往城墙下走去。


    刚下城墙,一道黑影就窜到了他面前,也就是一瞬间,原本空荡无人的四周闪出了多个人影,方知意身前也站了两个人,满脸戒备的看着那个黑影。


    黑影愣了一愣,猛然跪下:“大人!草民求你给草民做主!”


    方知意借着遮天卫的火把看见黑影腰间的短刀,不由皱了皱眉:“有事去县衙上告。”


    那人却抬头看了他一眼,疑惑道:“你谁啊?我找的是左大人。”


    左千秋的腰瞬间挺直,但是看见方知意扫过来的眼神立刻又垮了下去:“那个,呃,我真不知道是吧....”


    那人继续说道:“当今江湖谁都知道,遮天卫能为江湖不公出面,难道只是朝廷做的样子吗?”


    左千秋往前一步:“谁说的?你有什么冤屈?”


    男人咬咬牙:“我叫柳如风,江湖人称,断浪刀。”


    此言一出,左千秋下意识挡在了方知意面前,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无门无派属于是江洋大盗那一挂的,好在柳如风没有任何动作,这倒让左千秋有些好奇了,能让一个江洋大盗来告状,这为什么啊?


    “我有个弟弟,他跟我不一样,我在刀口上混饭吃,也是为了他能平安做个普通人,读书识字,娶个家世清白的女孩过日子。但是....那日我弟弟路遇有人落水,他从小善良,跳下去营救,落水之人上岸了,他却淹死在了河里。”


    左千秋不解:“他做好事,死了确实可惜,但是也不怪别人吧?”


    “不怪?为何不怪?我为了查清真相,找到了当日在河边卖东西的小贩,小贩提到,他跳下水救人,那人却为了活命拼命把他往河里按,自己脱险后非但没有施救,还直接逃离现场,我弟弟这不是因救人而死,是被害死的!”


    汉子脸上明显有伤,情绪很激动:“我寻到那人家中想要讨要一个说法,却被路过的钟山派的二长老阻拦,他认定我是要谋财害命,当即与我动起手来,他们人多,我不敌,实在走投无路才寻到遮天卫来!”他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也就是这一下,方知意的瞳孔收缩了,这人的背后一条巨大的刀伤从肩膀贯穿到腰部,整个背部早已经是血肉模糊。


    而这一个头磕下去,柳如风再也没有动作。


    一个遮天卫上前查看,然后略带诧异的转向方知意二人:“死了。”


    “这...一个江洋大盗你跟人火拼,怎么想的。”左千秋感慨了一句。


    方知意却站立未动:“你的下一步工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