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次朝会都是方知意主持的,其他朝臣倒是没有怀疑,之前方知意也主持过。


    但是渐渐就开始不对劲了。


    一是大批的义军出现,在皇都补给过后直冲北方,朝堂上的投降派们心急如焚,但是问方知意,方知意只是说陛下自有安排。


    然后便是时不时便有朝臣被抄家。


    许多明眼人都看出来了,朝廷在洗牌,皇上不露面,方知意在操控,于是关于方知意架空皇权的言论流传在民间。


    “大人,有人在背后议论你。”阿宝有些愤慨。


    方知意正在跟沈寻说着事情。


    “哦?然后呢?”


    “我想揍他!”


    “谁啊。”


    “那个吏部主事,今天我听他在酒楼喝多了就在说你,说你贪得无厌,还有,蒙蔽圣上!”


    方知意一笑:“我教你们一个道理,以后也许用得着。”


    “如果你在背后蛐蛐别人,说明他人品不好,如果他在背后蛐蛐你,那更加说明他人品有问题。”


    方知意喝了一口茶。


    “可是大人,他,他不止一个人。”


    “那说明他们认识。”


    沈寻倒吸一口气,丞相说的好有道理!


    北方的战事胶着,一道催促进军的圣旨送到,给这些军队打了一剂强心剂一般,胡人接连败退。


    只有魏小将军觉得不对。


    “这圣旨全是大白话,倒像是那个方知意发出来的。”


    “将军,方知意再厉害也不敢伪造圣旨啊。”


    “嗯...我只是觉得像。对了,方不凡呢?”


    “杀上去了。”


    “这个完蛋玩意,又冲在最前面?”


    因为黄老将军的部队从侧翼赶来支援,所以今天大胜,晚上众将坐在一起吹着牛逼,谈着未来。


    “你们这些小子都不行。”黄老将军喝了几口,开始摆资格。


    “想当初我第一次上战场,对面七八个人拿着长刀,我都没有逃跑。”


    周围人都不太信。


    “不跑,是不是因为人家第一刀砍脚筋上了?”


    大家哄笑起来,黄老将军闹了个大红脸,转头看向说话的小子:“你小子!”他仔细看了看,“我记得你,今天你小子够猛的啊,有我当年三分风采了,你叫什么名字?”


    “方不凡。”


    黄老将军的笑脸僵住,片刻:“你爹是方知意?”


    方不凡点头。


    “没想到那个老混蛋还有个这么勇猛的儿子。”黄老将军把手里的酒袋子扔了过来。


    方不凡接住愣了愣。


    “喝!不喝酒算哪门子的汉子!”


    “皇上,这是今日的战报。”方知意神色平静的把手中的战报递给皇上。


    皇帝瞪着他:“方知意,你居然敢软禁朕!就不怕天下人讨伐吗?”


    “讨伐?”方知意摇摇头,“你是昏君,我是奸臣,不早就该被讨伐了吗。”


    “混蛋!朕倒是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朕多日不上朝,朝臣们定然起疑,到时候勤王的军队就会赶到,你以为你还能活命?”


    方知意摊手:“勤王的军队可能暂时来不了,他们正在按照你的旨意围剿胡人。”


    “你,你还敢伪造圣旨!”


    方知意摇头:“圣旨是真的,印也是真的,不能说伪造吧。”


    皇帝指着战报上的那些名字。


    “凉国公,黄将军,新将军,他们都是忠于我大燕皇室的,你以为你最后能活吗?”他有些癫狂。


    方知意咂咂嘴:“其实我有一个想法,就快了。”


    皇帝看着他的笑脸,心中莫名有股寒意。


    大燕被胡人欺压多年,三次迁都,这一次有了充足的粮草军械,还有圣旨,各方的部队总算是把多年的憋屈都发泄了出来。


    短短一年,大燕的疆土扩大了一半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