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又乱了,方知意拿着金牌挨家挨户的串门,只要是在朝为官的,或者家中有人在朝为官的,他推门就进,进去了也不说话,左手举着金牌,右手摊开,意思很明确,给钱!


    满朝文武都在心里把他骂了个底朝天,脸上还是要带着笑。


    一趟下来收获颇丰,方知意也没有想到,这么一个被人家打成这样的国家居然如此富裕。


    当即他就上书让沈寻带队前去剿匪,顺便把他儿子带上。


    皇帝拿着方知意送来的银票眼睛都笑弯了:“这个方知意,先前打儿子,现在又想给儿子镀金,准了准了!”


    于是沈寻便选了一些士兵出发了。


    方知意则是更加行事猖狂,又继续搞他的旧房改造计划,硬生生从朝臣们手里再次抠出了不少银子,这下好了,忠臣骂他,奸臣也骂他。


    但是他们知道方知意惹不起,因为他背后是皇上。


    魏开远已经被堵在这里有些时日了,粮草已经跟不上了,现在就靠着一些百姓自发给他们送粮。


    他也奇怪,为什么一路打过来,也没有遇到他预想中的圈套。


    只不过反应过来的胡人实实在在的派出了主力部队,双方各有胜负。


    正在思索,就听士兵来报,一支军队朝他们开过来了。


    魏开远一惊,难道因为自己抗旨,朝廷来问罪了?


    他立刻带着人朝外迎去,魏开远很清楚,自己家里几代都是忠臣,他也不会背叛朝廷,都是那个可恶的方知意!


    但是远远的他就看见这支部队护送着大批的物资,最前面的旗帜是一个“沈”字。


    走近了,他看清了来人的脸:“沈大人?”


    沈寻下马:“开远啊!你小子可以啊!”


    魏开远笑了一下:“你们这是...”


    他看见了队伍中有一个太监,五花大绑的太监。


    “我啊。”沈寻拉着他往旁边走了几步,“我奉丞相令,给你送粮来了,还有兵刃。”


    “方知意?”


    魏开远点头:“对。”


    “连你也...”魏开远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沈寻,沈寻这人虽然迂腐,但是他从来不站队。


    “不是你想的那样。”沈寻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想起来什么,“不凡,你过来!”


    方不凡屁颠颠的跑过来。


    魏开远看见这个人,只觉得名字有些熟。


    “方丞相的独子,方不凡。”


    一听这名字,魏开远心中火起,你爹害得我抗旨不遵,还敢送你来?


    但是他还没有拔刀,就听沈寻说道:“丞相说了,把这小子扔你军营里,你乐意让他干啥就干啥,做先登死士也行,当个马夫也行。”


    方不凡垂着头没有说话。


    魏开远呆愣了一下:“方知意发现不是亲生的了?”


    “你这叫什么话!”沈寻虽然嘴上这么说,心中也不住嘀咕起来,别说,有道理啊!有道理!


    方不凡不知道,因为魏开远这句话,他逃过了一劫,转而是魏开远拍拍他的肩膀,有些感慨的摇摇头,虽然他没听见俩人说了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粮草,没毒。


    军械,都是裹了油纸的,听沈寻说,这还是方知意让人从禁军的军械库里买来的。


    魏开远皱紧了眉头,他实在不知道方知意要干嘛。


    “对了,我爹呢?”


    “你爹...凉国公啊,哦,他挺好啊,每天散步遛鸟的。”


    魏开远松了一口气。


    “那个太监...”


    “哦,信使,皇上问催你的信有没有到,方丞相说信使路上被人杀了,所以才安排我来剿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