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熟悉的声音,他看见那个“人”的后面再次出现一个人影,随后一道黑色的火光照亮了师叔的脸,那人惨叫着退回了雾里,江沐白看见那里隐隐有火光窜动,只是越来越远。


    随后大雾渐渐散去。


    “师叔!”江沐白惊喜道,结果刚跑到师叔眼前,头上就挨了一下。


    “叫你千万不要乱动听不明白?”


    “我又没听到...师叔,那是什么啊?”江沐白环顾四周。


    师叔也四下环顾着:“伥鬼,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玩意。”他看了看江沐白,“也就是他后面的那个东西不成气候,不然今天你非送命不可。”


    “完整的伥鬼跟活人无异,他们被老虎控制着,迷惑那些迷路的人,带到老虎面前去让老虎吃掉,伥鬼一般都伴随着大雾出现。”二师兄也出现了,他身后是满脸戒备的大师兄。


    “老虎这么厉害?”


    “作为野兽,老虎已经是顶端捕食者了,当他吃过人以后,就有可能会开智,成妖,到那时候就不能叫老虎了。”


    “那叫什么?”


    “山君。”


    “师叔你好厉害...应该能对付山君吧?”


    师叔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语气有些无奈:“伥鬼我还能勉强对付,遇到山君的话,只要跑得快就行了。”


    “跑得快?山君跑的很慢吗?”江沐白一脸天真。


    师叔摸摸他的头:“不,跑的比你快就行了。”


    “......”


    经过了伥鬼的事情,大师兄和二师兄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精神的样子。


    “来,跟我念。”


    “朝闻道,夕死可矣。”


    “什么意思?”江沐白抠着脑袋。


    大师兄轻声答道:“师叔,我理解的是,早晨知晓真理,哪怕晚上就死去也甘愿,不知道对不对。”


    师叔摆手:“呃,对也不对。”


    大师兄拱手:“还请师叔赐教。”


    “我就烦你师父那套,你倒是学得一套一套的。”


    大师兄依然态度恭敬。


    “这句话的意思啊,是,早上打听到你家的地址,晚上你就得死!”


    大师兄明显愣了一下,有些疑惑:“是这样吗?”


    赵逸尘摇头晃脑念了两遍:“师叔,我悟了!谁惹咱们,就是朝闻道,夕死可矣!”看来二师兄也已经接受了自己邪修的身份。


    “对喽!”师叔夸奖道,“我跟你们师父不是一道的,也让你们听听我的徒弟都学什么。来,下一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好像知道。”江沐白也尝试着思索了一阵,说道,“意思是...自己不想要的,也不能给别人?”


    “有进步啊!正确解释是,我自己不想要的,别人也别想拿!”


    “哦!”江沐白很开心,自己果然还是有领悟力的。


    这趟外出足足赶了三天的路,师叔累得直骂娘,不过江沐白三人已经习惯了,师叔这人就这个性格,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们也听师叔讲了许多道理,中途如果不是师叔掏钱买了一辆马车,估计要五天才能到。


    但是坐马车师叔依然在骂娘,他觉得屁股疼,江沐白倒是很开心,不用走路的感觉实在不错。


    这里是一个偏僻的村子,见有马车来,村民们都围上来好奇的看着,江沐白跳下车,身后师叔也探出头嘟囔:“屁股都给我坐疼了,谁家请人驱邪来着?”


    闻言,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最终一个老头拄着拐站了出来:“请问可是白云观来的高人?”


    江沐白看着师叔故作高深的点头,该说不说,换了一身新道袍的师叔倒真有几分高人风范。


    “就是你啊,什么事,先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