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搬空家底,一毛钱都不给白眼狼留!
作品:《重生六零,硬核老爹暴打逆子开始》 李秀莲被吼得浑身一激灵。
她不敢多问,常年的逆来顺受让她形成了本能的服从。
她慌乱地擦干眼泪,抱起还有些发懵的丫丫,转身冲向那间阴暗狭小的侧屋。
那是她们母女俩的栖身之所,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
院子里,江建军和江红梅缩在墙角,眼神怨毒,却又不敢动弹。
江卫国刚才那股疯劲儿,是真的把他们打怕了。
江卫国没理会这两个废物,大步流星地走进正屋。
他的目标很明确。
走到那个掉了漆的五斗柜前,他伸手拉开最底下的抽屉,在里面摸索了一阵,指尖触到了几块松动的青砖。
用力一扣。
砖块被掀开,露出了一个铁皮饼干盒子。
这是他这辈子的“棺材本”。
前世,他就是从这里拿出了所有的积蓄,交给了那两只白眼狼。
这一次,想都别想。
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大团结,还有几张定期存单,以及最关键的——全家的户口本和粮本。
江卫国数都没数,直接揣进怀里。
意念一动。
怀里的铁盒子瞬间凭空消失,安安静静地躺进了那个神秘的灵泉空间里。
只有放在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爸!你拿的是什么?那是咱家的钱!”
江建军眼尖,看到那个熟悉的铁盒子,顿时急红了眼。
那是他买官的钱!
那是他以后飞黄腾达的本钱!
贪婪战胜了恐惧,他从地上爬起来,像条疯狗一样扑向江卫国。
“你不能拿走!那是留给我的!你这个老不死的,把钱给我放下!”
“啪!”
回应他的,是一记响亮至极的耳光。
江卫国连身子都没转,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扑上来的江建军抽得原地转了个圈,一头撞在门框上。
“你的?”
江卫国冷冷地看着捂着脸吐血沫的儿子。
“这每一分钱,都是老子在高温炉前烤出来的血汗!你往家里交过一分钱吗?你那个临时工的工资,连你自己买烟都不够!还有脸说是你的?”
江红梅见哥哥被打,吓得尖叫:“爸!你要是把钱都拿走了,我们吃什么?喝什么?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逼死你们?”
江卫国环视着这个充满了前世噩梦的屋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们逼死我的时候,也没见你们手软过。”
他不再废话,转身走进厨房。
既然要走,那就走得彻底一点。
这个年代,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东西。
物资,才是硬通货。
他看到米缸里还有半袋子棒子面,大概二十来斤。
那是全家下半个月的口粮。
提起来,带走。
墙角堆着的一筐煤球,是刚凭票买回来的。
装进麻袋,带走。
灶台上的那口大铁锅,还有橱柜里的油盐酱醋,甚至连挂在墙上的那串干辣椒。
统统带走!
江建军和江红梅瘫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的父亲,像鬼子进村一样,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爸……你把锅都拿走了,我们怎么做饭?”江红梅带着哭腔喊道。
江卫国头也不回,正在把两瓶散装白酒塞进网兜里。
“那是你们的事。实在不行,去啃树皮,去喝西北风。反正你们脸皮厚,饿不死。”
十分钟后。
李秀莲背着一个打满补丁的旧包裹,一手牵着丫丫,战战兢兢地站在院子里。
她看着公公。
江卫国的身上挂满了东西。
左肩扛着半袋面,右肩背着一麻袋煤球,手里提着铁锅和网兜,脖子上还挂着两串干辣椒。
活像个逃荒的难民。
但他站得笔直,那张沧桑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狼狈,只有一种挣脱枷锁后的决绝和快意。
“走。”
江卫国言简意赅。
院门被一脚踹开。
巨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四合院里的邻居们。
正是饭点,大杂院里人声鼎沸。
看到江卫国这副“举家搬迁”的架势,所有人都惊得放下了碗筷。
“哟,老江,这是干嘛呢?大过年的,怎么把家都搬空了?”
住在对门的三大爷阎老抠,推了推眼镜,精明的绿豆眼在江卫国身上的物资上滴溜溜乱转。
“就是啊,老江,跟孩子置什么气啊?父子哪有隔夜仇。”
“建军这孩子是不懂事,你当老人的,多担待点嘛。”
几个平日里爱和稀泥的大妈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劝着。
在他们看来,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自然也无不是的儿女,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哪能真闹翻?
听着这些不痛不痒的风凉话,江卫国停下了脚步。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
前世,他冻死街头的时候,这帮邻居里,可没一个人站出来帮他说句话。
甚至还有人为了巴结当了干部的江建军,帮着把他往外赶。
“担待?”
江卫国把手里的铁锅往地上一顿,发出“哐”的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闭了嘴。
“老子腿断了,工伤在家。这两个畜生不给我请大夫,不给我做饭,逼着我拿救命钱给他们买官、买嫁妆!我不拿,他们就盼着我死!”
他指着屋内还在哀嚎的江建军兄妹,声音如洪钟大吕,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阎老抠,既然你这么大度,那这俩畜生以后就交给你养了!你每个月退休金不少,应该够填他们那个无底洞!”
阎老抠脸色一变,连连摆手:“哎哟老江,你这说的什么话,这是你家务事,我可管不了……”
“管不了就闭上你的鸟嘴!”
江卫国一声暴喝,吓得阎老抠缩了缩脖子。
他又看向其他几个邻居。
“还有你们!谁觉得我不该走的,现在就把这俩白眼狼领回家去!谁领走,我江卫国给他磕头道谢!”
全场死寂。
没人傻。
江家那俩孩子的德行,街坊邻居谁不知道?
那就是两只吸血鬼。
谁沾上谁倒霉。
见没人敢吭声,江卫国冷笑一声,重新提起铁锅,看向李秀莲。
“秀莲,跟紧了。要是掉队,我就不带你了。”
李秀莲吓得赶紧抱紧了丫丫,小跑着跟上。
江卫国大步流星,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风雪依旧。
但这一次,这漫天的风雪不再让他感到寒冷。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生活了半辈子的四合院,那座埋葬了他前世所有尊严和血泪的牢笼。
“呸!”
他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去他娘的过去。
老子重生了。
从这一刻起,天高任鸟飞。
身后的院子里,传来了江建军和江红梅迟来的、绝望的哭嚎声。
“爸!你回来!你把钱留下!”
“我的嫁妆啊!我的命啊!”
听着这悦耳的惨叫声,江卫国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了,嘴角甚至哼起了一段不知名的小调。
出了胡同口。
外面的世界白茫茫一片。
李秀莲紧紧跟在他身后,被冷风吹得直打哆嗦,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问道:“爸……咱们……咱们今晚住哪儿啊?”
家没了。
钱都在公公身上。
她一个弱女子,带着个哑巴孩子,心里慌到了极点。
江卫国停下脚步。
他看了一眼冻得小脸发紫的丫丫,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色。
他放下铁锅,从怀里(其实是空间里)掏出一顶还带着体温的旧棉帽,那是他刚才顺手收进去的。
他把帽子扣在丫丫头上,大手帮她把帽檐压好。
“别怕。”
江卫国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红砖房,那是轧钢厂的废弃仓库区,也是很多临时工和盲流混居的地方。
虽然破,但自由。
“先去那边找个落脚的地儿。只要有手有脚,饿不死人。”
“等安顿好了,爷爷给丫丫煮肉吃。”
听到“肉”字,一直木愣愣的丫丫,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光亮,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江卫国心中一酸。
前世,这孩子到死都没吃过一顿饱饭。
这一世,爷爷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也要把你养成这世上最幸福的小公主!
“走!”
江卫国重新扛起行囊,像一头刚出笼的猛虎,一头扎进了这苍茫的风雪夜色之中。
新的生活,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