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 李金桂18
作品:《甄嬛传之多子多福》 胤禛拍拍她的手安抚:“没关系,这紫檀车就摆在院子里,给孩子晒太阳正好。爷让苏培盛找工匠,用竹子给你打一辆轻便的,保证你能推着带孩子遛弯。”
李金桂瞬间喜上眉梢,立刻对着胤禛一连串彩虹屁:“爷真好!还是爷最疼妾身和三宝!这竹子车肯定又轻巧又好看,到时候推着出去,保管园子里没人不羡慕!”
三宝的满月酒还是只有李金桂一家来参加,但是她一点不满意都没有。
在大清进府给王爷做了格格还能再见到家人,仅仅只是见到母亲、嫂子这种女眷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除非做了侧福晋才有可能在生产前见到家人。
进了宫就更不容易见面了。
像她这种家世和位份,如果是在王府里,他们李家连登门的机会都不会有。
因为胤禛的妻族只有乌拉那拉氏,就算年家家世再好,再煊赫,在胤禛这里他们都只是奴才。
侧福晋也是妾,侧福晋的家人也不是亲家。
现在不仅可以看见额娘,还能见到阿玛和哥哥,那都是天大的恩赐了,李金桂很满足。
一家人坐在一起欢欢喜喜的吃了一顿团圆饭。
她觉得很幸福,心里感激王爷给了她这么大的脸面,这事要是被王府内眷知道还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羡慕。
胤禛即使在吃酒时也不忘公事,跟李全凑在一起谈论庄子上那不到六分的新良种试验地,李全激动的对胤禛说:“王爷,庄子上的土豆已经可以收获了,王爷打算哪天派人去庄子上看看?昨天奴才扒开了几株土豆秧子,感觉产量应该不少。”
胤禛很感兴趣的问道:“大概能产多少能估算出来吗?”
李全皱眉摇摇头,“奴才不敢挖开太多,不然等奴才回去以后挖开一分地就能估算出一亩地能大概产出多少了。但是奴才觉得肯定比水稻的产量大。”
为什么不拿小麦作比较呢,因为小麦的产量一直都不高。
胤禛当机立断,对着李全吩咐:“爷明天会带人去庄子上,全部挖出来看看。”
之前李金桂就说了,当初一共就买了一麻袋的土豆,也就两百斤左右。
即使种在庄子上连一亩地都不到,胤禛明天赶回京城前应该不会浪费太多的时间。
这毕竟是被称作粮食的物种,那么,多重视都不为过。
如果真的能得到一种新的粮食,那百姓的日子就好过了,想到这里胤禛心里发热。
到了晚上李家人已经回去了,李金桂去洗漱,胤禛稀罕的看着悠车里难得还没睡觉的三宝。
上次见到的时候还是在洗三的时候。
时隔一个月,三宝明显长开了,不再是红猴子的样子,一个个像白面馒头。
三宝已经可以睁开眼了,不像其他两个小儿子,弘历黑漆漆的眼珠看着自己,随着他的动作转动着眼睛,就好像他能看清楚自己一样。
还会突然冲他笑,露出粉·嫩·嫩的牙床。
最重要的是三宝虽然是一胎所生却长得不一样。
笑意慢慢的蔓延在胤禛的眼里、脸上。
胤禛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儿子脖子上,伸手轻轻拨弄那枚小金牌,看清上面刻着 “弘历” 二字。
他又俯身,小心抬起弘晟、弘晨的小胖脸,果然在他们颈间也看到了刻着名字的金牌。
样式一模一样,连字体都没差。
他嘴角抽了抽,心里又无奈又好笑。
自己那两只叫百福、造化的狗,脖子上好像也挂着类似的牌子,只不过材质是玉的。这要是把孩子和狗的牌子摆一起,倒真有种说不出的 “和谐”。
不用问,准是小娇娇的主意。
一阵桂花香伴着软风飘来,下一秒就有个柔软的身子靠进他怀里。
胤禛头也没抬,顺手搂住披散着长发的李金桂,指了指孩子脖子上的金牌:“把这个摘了,像什么样子?爷的阿哥,怎么能戴个像狗牌似的东西?再说,百福和造化的牌子都是玉做的?”
李金桂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哪是狗牌呀!三宝长得这么像,妾身总怕抱错了,挂个牌子才好区分嘛。”
胤禛看着她睁眼说瞎话的模样,实在没辙。
三个孩子眉眼分明,哪里像了?
可他也不忍真跟她较真,只能放软语气哄:“乖,摘了吧。爷让人用暖玉给三宝雕三个平安扣,戴着又好看又养人,好不好?要是被别人看见这牌子,回头该笑话他们了。”
李金桂本就是图个恶趣味,见他这么说,也没再坚持。
她竖起一根手指,歪着脑袋凑到他面前,语气娇俏:“那妾身也要一个!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才好。”
胤禛墨色瞳孔里倒映着她娇俏的身影,眼睛微微弯起,还不自觉的晃动着脚尖。
他不自觉地收紧手臂,把她柔软的腰肢往怀里拉。
两人不光相撞,李金桂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她抬头望向他,眼底温柔中透露着一丝羞涩,睫毛忽闪忽闪的犹如蝴蝶的翅膀一样轻盈。
这时弘历发出了一声“啊~”大眼睛里都是疑惑,仿佛在控诉这两个人都不关注着自己。
其他两宝以为哥哥在跟他们“交流”,挥舞着小拳头,欢快的你一句我一句的“交流”起来。
李金桂一个激灵跳出胤禛的怀抱,脸腾得烧起来了,耳朵尖都要滴血了,手指紧紧搅着衣角。
胤禛用拳头挡住翘起的嘴角,清咳一声,大声吩咐:“来人,阿哥要睡了。”
彤嬷嬷带着奶娘鱼贯而入,抱起三宝又安静的退出去。
李金桂穿着水蓝色的缎面寝衣,海藻般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白皙的皮肤在烛光下更显得肤若凝脂。
她的腰肢盈盈一握,身段窈窕玲珑,尤其是生育后更加的凹凸有致。
俏生生的立在胤禛旁边,抿嘴一笑,颊边梨涡若隐若现...
胤禛拉着李金桂的手,轻轻的笑,带着点诱惑和狭促。
站起身将她耳边的碎发挽至耳后低头靠近她的脸。
李金桂面对他突然起来的靠近,心脏瞬间跳到嗓子眼,大脑一片空白,刚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强而有力的怀抱里。
未说出口的话被胤禛堵在嘴里,贪·婪的索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胤禛的手抚在她脑后,逃不开只能被迫承受他的热情。待到她双腿发软快要站不住时,胤禛一个用力,打横抱起李金桂,一只手用力的拽下床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