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 李金桂3
作品:《甄嬛传之多子多福》 高无庸捏着彤嬷嬷差人送来的小包裹,指尖触到布面下硬挺的鞋型,拆开时却见里头除了两双纳得细密的布鞋,还压着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笺。
他愣了愣,眉梢不自觉往上挑了挑,彤姐素来谨慎,若非要紧事,从不会给他写信...
捻开信纸,寥寥数语扫下来,高无庸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原来是侄女选进宫了,想托他多照看一二。
他随手将信笺凑到烛台边,橘红的火苗舔舐着纸角,不过片刻便蜷成焦黑的碎屑。他捏着灰烬往青瓷茶杯里一撒,灰烬瞬间散成浮沫,半点痕迹也没留下。
两个月后,李金桂抱着个靛蓝小包袱,跟着引路的宫女穿过园子,终于站在了彤嬷嬷的小院门口。望见廊下的姑姑,她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咧开大大的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姑姑!”
彤嬷嬷抬头,见侄女顶着一头刚长出的细软毛茬,在阳光下泛着浅浅的绒光,活像颗圆滚滚的猕猴桃。她看着笑得傻气的侄女也笑眯了眼...
一晃三年过去,十六岁的李金桂已经长得亭亭玉立了。
白皙的像羊脂玉一样的皮肤,小巧的鹅蛋脸,一双大眼睛如森林里迷路的小鹿,清澈又无辜。
挺翘的小鼻子,如初绽的玉兰花瓣般精巧。
朱红色菱唇不需要上胭脂已是绝色。
尤其是那头黑亮柔顺的头发编成一个辫子垂在脑后。
即使是粗使宫女那种宽大,粗布宫装都遮挡不住的曼妙曲线。
彤嬷嬷的眉头皱的一天比一天紧,特意托小刘太监采买回来各色中药,调制成防水的药水。每天早上都要让李金桂涂在脸上、脖子上、手上..
涂好药水皮肤就变得黑黄黑黄的。
彤嬷嬷每天用布给李金桂裹胸,干活也嘱咐她不许抬头看人,实在是她那双眼睛太过灵动。
李金桂也听话,做杂活的时候低着头,能不开口就不开口,做完活就赶紧回姑姑的院子。
即使有姑姑护着,但是李金桂知道自己长得就像个好欺负的“小兔子”,这圆明园里虽然没有主子,但是有侍卫、有太监。
有些太监专门盯着长得漂亮的小宫女。
要是被他们盯上,不死也要脱层皮,一辈子都毁了。
李金桂默默算计着时间,上辈子就是这几天被九阿哥的人打晕了扔雍亲王的床上。这次她不能这么被动,至少不能被雍亲王迁怒,让自己的孩子从小就不被喜爱。
这天李金桂上工前,彤嬷嬷特意嘱咐她:“今天王爷要来了,你好好上差,千万别往前凑。遇到了也尽量躲开,知道吗?”
李金桂眼神闪烁,点点头:“放心吧姑姑,我一定保护好自己。”
要让姑姑失望了。
先不说躲不开,在圆明园里谁不知道彤嬷嬷有个丑八怪的侄女。若是要算计雍亲王,自己无疑就是最好的工具。
李金桂一边在花房附近搬花盆,一边在心里跟系统说,“准备好三胞胎的生子丸,还有桂花香的体味丸,等晚上的时候给我。”
系统:“一次生三个吗?”
“两手准备,万一结果不可逆,雍亲王还是迁怒我,我就没有机会再生孩子了。”她眼底闪过一抹暗色,“我不想弘历以后因为是双胞胎让人攻歼。”
系统:“没问题。”
圆明园小径旁的花木修剪得齐整。
八阿哥胤禩与九阿哥胤禟并肩走着,锦靴踩在青石板上,脚步声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忽然,九阿哥目光一斜,瞥见不远处廊下,一个黑瘦干瘪的小宫女正吃力地搬着半人高的青花瓷盆。
他眼珠 “滴溜” 一转,双掌 “啪” 地一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胤禩:“八哥,你瞧那小宫女,长得丑不丑?”
胤禩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远处的宫女灰头土脸,一身粗制的宫装,套在身上像脏了的抹布...
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眉梢微挑:“你问这个做什么?这小宫女长得实在不堪。”
“丑就对了~”
九阿哥“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是戏谑:“不丑爷还看不上她,刚才不是说要教训教训老四吗?”
他凑近胤禩,压低声音,眼底闪着狡黠的光:“今天晚上咱们把老四灌醉,把这个小宫女扔他床上,恶心死他。明儿一早,咱们再引着皇阿玛去捉奸,皇阿玛必然震怒。到时候看老四以后还能不能在爷面前抬起头来。”
说罢,他又忍不住 “哈哈哈哈” 笑起来,连肩膀都跟着抖。
八阿哥失笑,手指点了点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这招也太损了。”
话虽如此,他眼底的笑意却深了几分,嘴角的弧度不自觉上扬 。
显然,这个阴损的主意,恰好取悦了他。
瞥了眼远处仍在费力挪花盆的小宫女,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慢悠悠道:“也好,便按你说的办。只是手脚得干净些,别留下把柄。”
晚上九阿哥带着十阿哥,跟八阿哥一起宴请雍亲王。
胤禛不情不愿。
不管他们兄弟怎么私底下争斗,但是明面上还是兄友弟恭的。兄弟宴请,他不好拒绝。虽然他觉得他已经足够防备老八他们,尽量在酒桌上不漏口风,殊不知老九的意图根本不是套话。
等到酒过三巡,胤禛也被傻憨憨老十灌醉了,此时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老九做事一向不择手段,今晚给老四喝的酒里放了一点催情香,生怕老四喝的太醉给躲过去。等看到老四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
挥挥手,就让奴才把老四扶进旁边的空院子。
苏培盛安顿好主子,本打算出去让守门的奴才端一盆水给王爷简单梳洗一下。
结果刚走出门,就被人从后面打晕。西厢房闪出两个奴才把苏培盛拖进了旁边的屋子,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胤禛只觉得浑身像着了火,滚烫的热浪从四肢百骸往心口涌,他无意识地胡乱拽着衣襟。
就在挣扎的过程中一股甜腻的香气忽然钻进鼻腔,像是桂花香混着少女身上的皂角味,勾得他心头一阵发紧。
他胡乱伸手一摸,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柔软的肌肤,那触感像羽毛似的,轻轻搔在心上。
胤禛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口水,额头渗出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意识早已被酒意和莫名的燥热搅得混沌。
凭着本能一个翻身,重重压·在那具温热的身体上,手臂死死圈住身下人的腰,滚烫的呼吸喷在对方颈间。
李金桂是被胤禛压醒的,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人粗鲁地扯着她的衣襟,粗布宫装的领口 “刺啦” 被扯破,一阵凉意瞬间裹住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