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 李静言60

作品:《甄嬛传之多子多福

    延禧宫东偏殿里,夏冬春看着又开始哭的安陵容慌了,急忙问道:“怎么又哭了?不是安排的挺好的吗?”


    安陵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实实在在的给夏冬春磕了三个头。


    夏冬春吓得一蹦三尺高的躲开,嘴里嚷嚷着:“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她扶起安陵容,埋怨道:“你这眼泪也太不值钱了,动不动就哭,我玛嬷说了,总哭的人没福气。”


    安陵容眼带泪花,笑得却灿烂,哽咽道:“好,姐姐,我以后再也不哭了。”


    她觉得此生她已经没什么渴求的了。娘亲被妥善照顾,弟弟也进私塾上学,她爹再也不能欺负她娘了。


    多亏了夏姐姐,以后她会拼死守护夏姐姐的。


    原本以为甄姐姐才是她的救赎,现在突然明白什么才是真心相对。突然之间对甄姐姐的态度就不那么在意了。


    她回来才想明白,甄姐姐对她的态度就是不高兴她过的很好,比她好...


    以后对于甄姐姐,能帮忙的顺手帮一次,以后就这么相安无事的相处吧。


    介于甄嬛这段时间“凶猛”的争宠,年世兰就是想要磋磨甄嬛都不敢,之前年世兰本来就因为磋磨嫔妃让皇上不满,但是让她咽下这口气实在是不甘心。


    曹琴默就给华妃出主意,收拾不了甄嬛还收拾不了她的好姐妹吗。


    曹琴默要说为什么针对沈眉庄,主要还是嫉妒。


    自己虽然家世一般,但是是公主生母,在雍亲王府后院里苦苦支撑这么多年,居然被一个没脑子丽嫔压·在头上就算了。


    新进宫的沈贵人居然能摸着宫权,凭什么!


    于是一天晚上沈眉庄抄完账本,带着彩星、彩月刚走出翊坤宫,刚走出去就被翊坤宫人叫住,说是华妃娘娘赏赐沈眉庄一方松烟墨,沈眉庄让彩星去拿。


    带着彩月慢慢的走出翊坤宫。


    彩月不满的对沈眉庄说:“小主,华妃娘娘明明就是刁难你。那些账册那么多,屋子里的灯又那么暗,写了一遍还不算,还要反复抄写。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


    “皇上给我宫权,是信任我,不管华妃怎么刁难我,我都不会放弃的。”沈眉庄不以为意的回道。


    彩月担忧的不行,皱着小脸建议道:“小主,实在不行还是跟皇上说说吧,这样下去身体都坏了。”


    沈眉庄摇摇头,不服气的说:“不行,绝对不能跟皇上说,那岂不是说我没本事。”


    她知道自己的陪嫁心疼她,于是安抚道:“行了,我心里有数,知道你心疼我。这附近正好是千鲤池,听说千鲤池里面有好多漂亮的鱼 ,我们去那附近散散...”


    沈眉庄带着彩月慢慢行至千鲤池,看着湖里的鱼在周围灯笼的照射下格外漂亮,憋闷了一天的心情好了起来。


    沈眉庄雀跃的说:“彩月你去拿点鱼食来,快去。”


    彩月环顾一下四周,觉得周围阴森森的,为难的说:“主子,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湖边太危险了,我们明天再来吧...”


    沈眉庄不以为意,催促彩月,“你快去,我就在这等你,不往前走,能有什么危险...”


    胤禛在永寿宫里已经准备要睡了,突然苏培盛的声音传来,“皇上,咸福宫的宫人来禀报,沈贵人掉千鲤池里去了...”


    胤禛和李静言互相对视一眼,都觉得莫名其妙,大晚上的掉湖里?


    他轻叹一声坐起身,沈自山身为三品大员,女儿在宫中遭此变故,他终究得过去看看,只是心里难免窝着几分火气。


    “你别起来了,朕自己去瞧瞧。” 他一边不耐烦地套上常服,一边嘱咐李静言。


    可李静言已然掀了被子起身,正忙着披外衣,语气带着几分雀跃:“不行,臣妾得去看热闹!倒要瞧瞧,是什么缘故能让沈贵人大半夜跑去千鲤池。”


    胤禛无奈地看她一眼,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好歹收一收那幸灾乐祸的模样,小心得罪人。”


    等胤禛牵着李静言的手走进咸福宫时,冯若昭、甄嬛站在一旁。


    甄嬛看见皇上立刻泫然而泣的看着胤禛,说道:“皇上~请皇上为眉姐姐做主,眉姐姐差点就...”


    结果一低头看见胤禛与李静言相握的手,表情顿了一下。


    李静言好奇的瞪大了眼睛从胤禛身后抻着脑袋看着甄嬛,调侃道:“呦~菀常在这妆容可够完整的啊,这个点儿了还没睡呢?”


    胤禛捏了一下李静言的手,转过头问彩月:“怎么回事?沈贵人怎么样了?”


    一旁的敬嫔连忙躬身回禀:“启禀皇上,太医正在内殿诊治,沈贵人至今尚未醒来。”


    胤禛牵着李静言步入东次间,殿内太医、宫人见圣驾亲临,连忙跪地行礼。


    他一挥手让众人起身,径直走到床边:沈眉庄脸色苍白、蹙着眉头的躺在床上、头上的发饰零星还剩几只要逃跑的绢花、头发上的水已经洇湿了枕头,衣服已经被换过了。


    彩星、彩月正跪在床边,低声啜泣着为她擦拭脸上的虚汗。


    胤禛看罢,向后退了一步,转头问江太医:“沈贵人情形如何?”


    江太医躬身行礼道:“启禀皇上,沈贵人已经没有大碍了,呛了水,受了惊吓,今晚可能会发烧。臣已经开了方子,醒来以后身体需要调理一段时间。”


    “你们是怎么服侍主子的?”


    胤禛转而看向彩星、彩月,语气不悦,周身透着淡淡的压迫感,“到底发生了何事?”


    二婢吓得浑身发颤,彩星先开口:“回皇上,晚间主子刚从翊坤宫回来,华妃娘娘赏了一块墨,主子让奴婢去前殿接赏,所以...所以奴婢不在身边。”


    彩月也跟着回话,声音带着几分怯懦:“主子说想去千鲤池看鱼,让奴婢回屋取鱼食...等奴婢带着鱼食过去,就见主子掉在池里了。”


    “你们主子?这个时辰?~去千鲤池,看~鱼?”李静言满脸不可思议,盯着彩月确认,语气拖得长长的,满是探究。


    彩月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脚趾几乎要抠进地砖里,却还是讷讷地点了点头。


    李静言眼睛睁得更大,语气里的难以置信毫不掩饰:“一个人去的?” 那神情,分明是在问 “你主子莫不是有什么毛病?”


    彩月头垂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胤禛 “啧” 了一声,语气愈发不耐:“这么说,沈贵人出事时,你们两个都不在跟前?”


    “奴婢该死!”


    彩星、彩月齐齐跪地叩首,声音带着哭腔。


    胤禛深深叹了口气,正要再问,殿外忽然传来太监的高唱:“华妃娘娘到~”


    华妃穿着银红色的旗装,带着金镶玉凤钗,巧笑嫣然的对着胤禛盈盈下拜,“皇上~万福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