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 李静言55

作品:《甄嬛传之多子多福

    李静言不以为意的继续说道:“也就是咱们皇上,后宫的包衣籍宫妃只有一个裕嫔,还长年在行宫回不来。包衣啊,能有一个太后,可不就想有第二个太后...”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从来不相信,一个莳花包衣能随便巧合的出现在胤禛面前,在这个皇宫里就没有巧合。


    原主那世,余莹儿能给太后唱曲,余莹儿的封号也是因为太后才有的,皇后要收拾她,还要太后下旨,这里面总有太后的影子。


    安陵容唱小曲儿唱的好可从来没那么大面子给太后唱。


    说白了不就是太后默认给其他包衣一个机会吗。


    欣嫔嘲讽道:“那就看她的造化了,看看能不能有太后那么好的运气了。”


    说罢就转了话题,聊了一个会就散了。


    过了月余,余莹儿聪明伶俐,擅长唱曲儿,颇得宠爱,一个月后就升为答应。


    胤禛还带着余莹儿去给太后唱了首《永团圆》,胤禛就给余莹儿一个封号为妙音娘子。赐居钟粹宫。


    这个余莹儿也很会奉承华妃,经常去翊坤宫请安。


    余莹儿是个欺软怕硬的,每次见到李静言都乖巧的很,但是遇到那些不如她得宠的嫔妃,嘴脸就有些难看。


    宫里都传遍了,因为冬天天冷路滑,为了方便她去养心殿唱曲儿,胤禛赏赐她一顶轿辇。


    遇到沈贵人,这个妙音娘子不仅没有下轿给她行礼,反而蛮横的让沈贵人让路,最重要的事,沈贵人真的就让了...


    李静言是不能理解的,沈贵人对着华妃都敢硬顶,居然直接就给余莹儿让路了。她正跟佟嬷嬷说这个事儿的时候,胤禛缓步走进来。


    胤禛好奇的问道:“说什么呢?老远就听见你叽叽喳喳的。”


    “皇上,在说您新得的美人呢。”


    李静言摇头晃脑的给胤禛说着后宫里的传闻。


    胤禛听着不以为意,“啊,苏培盛已经说过了。”


    李静言坏笑的看着胤禛,“皇上就不去安慰一下沈贵人?”


    “沈贵人愿意自己让路,她都不在意,朕有什么好安慰的。”胤禛对不在乎的人近乎冷漠,这宫里没有什么事情是他真的不知道,不过就是懒得管。


    李静言撇撇嘴,故作失落的说道:“皇上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着实让臣妾感到寒心啊...”


    胤禛笑着说:“言儿才是朕的旧爱,朕何时为新欢冷落过言儿。”


    他走上前抱着李静言,温声哄到:“平日里办公累了就让余答应给我们唱一曲。你若是想听,就让余氏来给你唱。”


    李静言连连摇头,拒绝道:“可别了,同为后妃,没这么挤兑人的,臣妾要是想听还是找南府伶人吧。再说臣妾也不喜欢听戏,咿咿呀呀的,听着犯困。”


    “言儿果然是良善之人”


    胤禛笑着想,言儿从入府以后从来没听过与人为难过。


    既不像皇后喜欢暗戳戳的给人上眼药;也不像华妃一样横行霸道磋磨嫔妃。


    最让胤禛满意的是言儿虽然不怎么聪明,却从来不自作聪明,安安分分从不惹麻烦。胤禛每天忙于国事实在懒怠管后宫的鸡毛蒜皮。


    没过几天,早上起来翠喜兴冲冲的告诉李静言,昨天晚上夏冬春被余莹儿关进慎刑司里去了。


    原来昨日晚膳后,夏冬春正要回宫,天黑路远,夏冬春的婢女就在前面举着灯笼,一阵风吹过,烧着了宫女手中的灯笼。


    正好余莹儿坐着凤鸾春恩车经过,驾车的马被着了火的灯笼给惊到了。虽然没有把余莹儿甩下来,但是余莹儿被吓了一跳。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问题就是余莹儿已经被最近的盛宠给捧的飘飘然了。


    她连沈贵人都敢挑衅、奚落。又怎么会看得上位份跟她差不多,宠爱没她多的夏常在。


    于是不依不饶的让夏冬春给她跪下道歉。


    如果这是胆子小点的嫔妃可能也就被余莹儿得逞了。


    但是她遇见的是莽撞的夏冬春。


    夏冬春是包衣佐领家的千金,从小金尊玉贵的长大的,说一不二的脾气,没理都能搅三分。更何况夏冬春自恃是大选出来的嫔妃,怎么愿意给宫女出身的余莹儿下跪。


    于是夏冬春也不含糊,上去就给余莹儿薅下来就是一顿胖揍。夏冬春毕竟也算是武将家的闺秀,从小骑马、甩鞭子,有把子力气。


    余莹儿被按地上摩·擦,气疯了,像个疯婆子一样对着掖庭令的奴才发飙,跳着脚的他们把夏冬春给关慎刑司去...


    李静言听完后都傻眼了,慎刑司是什么地方?那是关押犯了错的宫女、太监的地方。


    什么样的脑子会把宫妃关进慎刑司。


    而且没有皇上、皇后的命令,竟然私自把宫妃关进慎刑司,这是打了谁的脸?!


    李静言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嬷嬷,这是自己人打起来了?包衣世家起内讧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当年太后、成妃就是同期受宠的包衣嫔妃。成妃比太后更年轻漂亮,更得宠。成妃怀孕的时候太后做了手脚,七阿哥出生就是天残,先帝再也没宠爱过成妃。”


    佟嬷嬷声音冷漠的给主子解释道:“就算是亲姐妹都会互相出手,更何况只是同为包衣世家。”


    李静言坏笑,说道:“余莹儿麻烦大了...”


    果然,到了下午,太后下了旨意放夏冬春,并且为了安抚夏冬春,封她为贵人。同时夺了余莹儿妙音娘子的封号,禁足三个月,闭门思过。


    夏冬春一个姑娘家,本来被关在慎刑司那种阴暗的地方吓得够呛。


    等出来以后知道自己的被太后册封为贵人,立马就得意洋洋起来了。


    也不害怕了,也不生气了,反而每天高调的出去闲逛,听宫人给她行礼请安,就为了一句“给夏贵人请安。”


    心情好了还会给叫的好听的奴才发赏,现在已经没有空顾得上刁难安陵容了。


    转眼三个月一过,余莹儿的禁足令一解,余莹儿就跑到翊坤宫去哭诉。


    华妃坐椅子余莹儿翻来覆去那几句话的哭诉,吵得头疼。余莹儿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娘娘,嫔妾知错了,嫔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华妃慵懒的看着余莹儿的丑态,开口道:“你错了这话,对本宫说有什么用?又不是本宫罚你的。”


    余莹儿怯怯的看着华妃,嚅嗫道:“嫔妾...嫔妾不敢去打扰太后娘娘。”


    华妃眼底闪过不耐烦,随意说道:“你的禁足已经解了,该罚的也都罚完了,皇上和太后娘娘不会再为难你了。你又何必如此。”


    余莹儿悲从中来,“可是...可是皇上不肯见嫔妾啊。娘娘,求您救救嫔妾吧。嫔妾不想被送回倚梅园去,嫔妾不想再做奴婢了,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