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 李静言24

作品:《甄嬛传之多子多福

    多榴院东次间里,李母与李静言执手坐在软榻上。


    李母神情慌乱,李静言脸上带着嘲讽,嘴里嗤笑道:“王爷怎么会知道呢。娘,我们这个福晋是宫里头德妃娘娘的侄女。不管福晋做什么,德妃娘娘总归是不会让王爷知道的。”


    看着李夫人着急的样子,李静言也马上安慰:“娘,不用急,我怀得好着呢。连安胎药都不用吃。而且有爷护着,不会有事的。这不是一直她就没得手嘛,我估计她最后能用的招,也就只剩下生产时动手脚了。所以我也是防患于未然,才让你带人进来。我压根就没打算让内务府的嬷嬷进产房。”


    李夫人很心疼自己的闺女,摸着女儿的肚子叹息道:“这高门大院里啊,是非就是多,哎~”


    李静言安慰的拍了拍自己老娘的手,安慰道:“院子里都是王爷的人,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她插不进手。”


    正院小书房内,檀香袅袅,福晋宜修正低头抄录经文。


    见剪秋走进来,她才放下毛笔,起身走到水盆边净手,随后坐回床边的软榻上,语气沉凝地问道:“李侧福晋那里的稳婆安排好了?眼看着生产的时间就到了,可别坏了本福晋的大事。”


    剪秋信誓旦旦回话:“福晋放心,都安排好了。李氏本就蠢钝,咱们送去的四个稳婆,她连问都没多问,便直接收下了,如今在多榴院后罩房里好吃好喝地供养着,半点疑心都没有。”


    宜修端起桌上的茶盏,指尖轻轻拨弄着盏盖,眸中闪过一丝满意:“这里面,有几个是咱们的人?”


    “回福晋,三个都是娘娘您的亲信,她们也都以为是奉了娘娘的吩咐行事。” 剪秋笑着回话,语气笃定。


    宜修眯起眼睛,手上仍一下下划着盏沿,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不安,总觉得事情不会这般顺遂。


    她抬眼叮嘱:“记住,事后务必把线索引到年家。一旦李静言一尸两命,王爷必定会彻查,绝不能查到咱们头上。”


    “是,福晋,奴才早已安排妥当,收尾的事您放心。” 剪秋是老手了,这类暗箱操作早已驾轻就熟。


    犹豫了片刻,剪秋试探着提议:“一旦李侧福晋...福晋何不把龙凤胎接到正院来养着。这样我们正院就儿女双全了。”


    “不行!”


    宜修猛地将盏盖 “啪” 地扣在茶盏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谁也不能占了弘晖的位置!我只有弘晖一个儿子,也只要他一个就够了。”


    剪秋看着福晋这般执拗的模样,心中暗叹,却也不知该如何劝说。


    她终究只是个奴才,岂能左右主子的心意?心里忍不住可惜,若是弘晖阿哥还在,主子也不必这般苦自己,费尽心机谋划这些了。


    另一边,齐格格的院落里,气氛却透着几分隐秘的急切。


    齐月宾正惦念着李静言腹中的胎儿,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若是李静言出事,她那四个孩子,总能有一个归自己吧?


    上次她本就差点能拥有一个女儿,偏生宋格格不争气,没能保住。


    她不贪心,只要一个就好,不拘男女。


    “吉祥,”


    齐月宾语气冷然,“去告诉咱们安排的稳婆,无论如何,必须保住孩子。”


    吉祥躬身回话:“主子放心,二老爷已经把那稳婆的家人接到庄子上安置好了,她必然不敢不听话。”


    齐月宾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只求一个孩子,一个就够了。上次福晋毁了我的念想,这次,我绝不会再让她得逞。你去安排,把所有线索都指向福晋!”


    宜修,你当初断我生路,就别怪我如今毁你筹谋,咱们走着瞧!齐月宾在心中冷笑。


    她却不知,德妃早已暗中布下后手...


    得知后院的暗流后,德妃心中恼怒不已,暗骂这些人都是吃里扒外的东西。她的人手早已悄然动作,将所有指向福晋的线索,重新引回了年家。


    这一番层层嵌套的算计,悄然为齐格格日后的命运,埋下了致命的隐患。


    在后院万众瞩目之下,李静言终于要生产了。


    多榴院有自己的厨房,当李静言感觉到自己羊水破了以后,李静言没有惊慌,因知道等到要生还早。她当即吩咐小德子:“带弘昐和嘎珞去前院,交由高无庸照拂,等爷回来再禀报,不必特意去宫门口等候。”


    随后,她有条不紊地安排身边人:“翠芳,你去小厨房烧水,一直留在小厨房,不要让人钻了空子。别急急慌慌的让人察觉了。翠芝,你去给稳婆们和奶娘们送些“酒”菜,就说是我这个做主子的提前感谢她们。”


    她转身,眼神郑重的交代佟嬷嬷:“咱们演示过好几遍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一会等我快生了再去告诉福晋。产房里有我娘和张家的尽够了。”


    话音刚落,众人即刻各司其职,整个多榴院虽忙碌却井然有序,不见半分混乱。


    李静言扶着李夫人的手,缓步走向产房,张家的紧随其后。


    等福晋、年世兰等人闻讯赶来,面对的却是处处妥帖、无从插手的多榴院,心中皆是一沉。


    福晋强压怒火问道:“何时发动的?”


    “两个时辰之前。”


    佟嬷嬷老神在在的说道,“李侧福晋不是第一次生产了,她说很不必早早的就扰了大家的清净。福晋放心,奴才都准备好了。”


    福晋暗自恼怒...她本想趁李静言生产慌乱时掌控局面,行事也方便些,怎料她竟这般沉得住气,半点不似宋氏生产时那般狼狈。


    佟嬷嬷引着众人到中堂落座,奉上茶水后便静立一旁,如老僧入定。


    反观福晋和齐格格,坐立难安,频频打量院子里的动静。福晋手中的茶盏端起又放下,心绪纷乱如麻;齐格格则在心中默默祈求,盼着能得偿所愿。


    年世兰反倒事不关己,只觉得待在这里烦躁不已,手中丝帕翻来覆去地摆弄,满脸不耐。


    胤禛下朝后接到前院太监禀报,得知李静言要生了,当即带着苏培盛急匆匆赶回府。


    连朝服都未来得及换,便直奔多榴院,刚进门还未及询问福晋情况,就听见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划破庭院!


    “生了!是不是生了?” 胤禛急切追问。


    苏培盛连忙谄媚回话:“回主子爷,是生了!这哭声洪亮,定是个康健的好孩子!”


    胤禛放声大笑:“好!好!康健就好!”


    年世兰见胤禛进来,眼睛一亮,娇·声唤道:“王爷~” 其他人也连忙起身请安。


    可胤禛此刻满心都是孩子,哪顾得上旁人,急忙问福晋:“生了几个?是男是女?”


    宜修面露尴尬:“王爷,我们也是刚到不久,尚未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