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上):探索雷姆镇(五)

作品:《运城系列3,案件大全集04

    2007年8月29日清晨,我和王思宁、韩亮、杨海泽、寸寿生来到SCI小镇调查室。王思宁问我后续打算,我觉得蝴蝶意象可能有特殊暗示,而搅乱那个家庭的袁竹琴仍下落不明。韩亮推测“十二之屋”还有未发现的空间,我提议先去1号区域细查。


    走进房屋中心的杂乱院子,周队赶来叮嘱我们务必查清雷姆镇每一处线索。我提到这里虽纳入棚改,但需年底前完成调查才能顺利拆除,郑军则表示因突发情况拆迁可能推迟,我推测最快9月中上旬能推进,希望别被琐事耽搁。


    这时一位女子冲进来砸文件袋,质问为何封她工地,声称父亲是工程负责人。我反问她为何非要拆这里,郑军已发通知延期至2008年3月拆迁。她看到通知后迷茫不已,其父亲赶来解释相关情况,女子向父亲致歉后被带走,郑军和周队也各自离开。


    王思宁提议接下来细致调查,我在院子角落发现一扇陈旧木门,推开后竟看到一具尸体,施工队见状立刻明白此处不能施工。不久郑军、周队和张强局长先后抵达,张强局长让我说说后续计划,我认为这里可能有幸存者,毕竟昨天发现的是尸骨,如今又出现完整尸体,背后定有隐情。


    我建议找来原始平面图对比,找出新增建筑重点排查,并让郑军安排保留带LM标识的建筑,其余人工拆除,施工负责人表示这样不会破坏线索。我还提到此地规划建古风商场,郑军表示赞同。李法医将尸体小心运走后,我们立刻展开调查。


    期间我发现蝴蝶符号,让郑军通知施工队切勿破坏。施工人员发现一座无特殊符号的建筑,我提议后续改造成图书馆。之后杨海泽找到一个箱子,里面有个精致的蝴蝶吊坠,王思宁猜测吊坠数量可能对应真相数量,我则强调要继续深入调查。


    我们前往LM1号建筑,我在里面找到一个带密码锁的箱子,提示牌给出数学线索:X+Y=45,2X+4Y=154。我推导得出X=13、Y=32,密码为1332。打开箱子,里面有一把旧钥匙和一本日记,日记称姓袁的骗子搅乱了原本和睦的家庭。


    就在这时,郑军匆匆赶来告知袁竹琴被抓到了。我满心疑惑,觉得事情不该如此草率了结。见到袁竹琴时,她情绪激动,嘶吼着指责我们,被邻居拉住。我质问她为何毁了那个家庭,导致其妻子车祸离世、女儿自杀,她却反问我们是否查清真相。


    在我的追问下,袁竹琴哽咽着道出原委:当年是对方挪用积蓄赌博输光爷爷遗产,还污蔑她偷钱,后来又欠高利贷让爷爷气病离世,她也是迫不得已才做出那些事。


    我看着情绪激动的袁竹琴,忍不住厉声反驳:“你一个外来人,根本没资格对他指手画脚!我们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他的全部积蓄都给了老父亲尽孝,你却不分青红皂白污蔑他们一家人,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做错了?”


    这时袁竹琴的丈夫匆匆赶来,见状怒斥道:“老父亲已经去世了,你还想怎么样?他们家明明是受害者,你却揪着不放,无端指责别人,简直太不像话了!”


    我们这才知晓,事情的起因是袁竹琴父亲刚病逝,为了给父亲治病和儿子的阑尾炎手术费,她走投无路借了高利贷。没多久,高利贷负责人就找上门来,声称她先后十次借款,每次十五万,利息35%。


    我当场算起账来:“十五万一次,十次就是一百五十万本金,35%的利息……”负责人插话提议分开整理事情,我略一思索便同意了。他随即算出总利息五十二万五千块,本金加利息共计两百零两万五千块。


    袁竹琴瞬间懵了,紧接着怒火攻心,猛地一拍桌子,茶水四溅:“你们这是放高利贷!违法的!当初说好按月算利息,现在怎么变成利滚利了?”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眼泪在打转却倔强不肯落下。


    我追问她借的是人民币还是蒙特币,让她别含糊。袁竹琴攥着洗得发白的围裙,声音沙哑地解释:“我爸治癌花光积蓄,儿子手术费迫不得已才借了十五万人民币,他们逼我签了十张续借条子,现在利滚利到两百多万,还上门泼红油漆威胁绑我儿子!”


    可负责人却颠倒黑白,说续借都是一样的流程。我接着算:“若是人民币,两百零两万五千块还要乘以23%,就是块。”负责人立刻附和,强调这笔钱必须一分不少偿还。


    袁竹琴彻底懵了,带着哭腔质疑:“我明明只借了十五万,怎么会滚到两百多万?你们是不是算错了?”她丈夫却气愤地说:“你前前后后借了十次,每次十五万,总共一百五十万,别再狡辩了!”


    袁竹琴难以置信地盯着丈夫,眼泪夺眶而出:“我什么时候借了十次?只有第一次是真的,后面的都是被逼签的!你怎么帮着外人不相信我?”我见状忍不住说道:“你别再强词夺理了,没人会把我们当傻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袁竹琴愣了许久,承认了借十次的事实,却又立刻质疑:“不对啊,我明明只记得借过几次,是不是哪里弄错了?”负责人怒斥她“不要脸”,她看着登记事项,最终丈夫拿出钱偿还,两人也走向了离婚。


    王思宁轻声说:“这就结束了。”我点点头:“对,尘埃落定了,我们回去吧。”


    返回SCI小镇仅十分钟,一位身着深蓝色警服的女警察拦住了我们,厉声喝道:“站住!谁允许你们擅自离开调查区域的?”我严肃回应:“SCI特殊调查处是独立机构,不受任何分局或派出所管辖,和云江市分局、双峰警察局都没有隶属关系。”


    女警察愣住了,迟疑地问:“你们行动不需要向我们报备吗?”我反问道:“向无管辖权的部门报备有什么意义?那些红色文件在此刻根本毫无效力,纯粹多此一举。”


    她目光落在墙上的机构介绍后彻底愣住,随后提出了关键问题:“既然SCI是独立机构,调查权限边界在哪里?与地方警力职责重叠时该如何协调?”


    我有些不耐烦地说:“这些琐事没必要过多关注,我们的调查范围会提前通知。你们根本没把通知当回事,却总质疑我们。SCI成立十二年,探索各类案件已有七年,成果有目共睹。派出所负责居民安全和各类证明事务,命案交给我们即可,你们这些女民警除了质疑,还能做些什么实际工作?”


    这番话让女警察和她身后的同事恍然大悟,随后她们返回了派出所。可刚回去,女警察的上司就催促她:“赶紧去SCI问问雷姆镇案子的进展,为什么这么慢?”


    女警察语重心长地回应:“你别觉得他们行动迟缓,基层民警往往无法直接参与重大命案调查。我们该向SCI剧集里的女调查员学习,严谨细致办案,不能带着偏见看待他们,也不能把SCI的事永远摆在首位。”


    一位女民警却突然情绪爆发,摔了笔记本怒吼:“凭什么我们只能处理‘小事’?居民纠纷、社区安宁就不重要吗?SCI能破大案,我们守护的是社会根基!”另一位女民警无奈地说:“我们的工作就是服务居民、维护社区和谐,别总想着插手所有事,太不切实际了。”


    那位情绪激动的女民警怒火更盛:“凭什么我们的付出永远被忽视?你们根本不懂我们每天面对的是什么!”最终,她在同事的劝说下冷静下来,决定前往SCI一探究竟。


    我和王思宁面对她的质问,直接表明:“我们不是你们的调查目标,也不是黑势力,没必要对我们指手画脚。”这时所长赶来,对那位女民警说:“风生有十二年警龄,你才五年,经验差距巨大,没必要比较。”


    女民警仍不解地问:“所长,SCI调查雷姆镇1号区域,为什么不通知我们配合?我们日常走访社区,或许能提供陌生人员出入‘十二之屋’的线索。”


    我忍不住反驳:“你不过是名基层女民警,别太自视甚高了,红色文件里的规定你根本没认真看。你这是想抢我们的案子,怎么解释都没用。服务居民是你们的工作,和命案无关。原本一天能解决的事,被你们拖延指责,我们办完案还要跟你们争吵,心里很不平衡,别把我们当发泄对象。”


    所长也对她说:“风生说的都是红色文件里的内容,你没依据要求他们听从你的安排。”可女民警依旧不放弃,再次追问协同办案的问题,我无奈地说:“‘十二之屋’在SCI管辖区域,别再纠缠了,我们不需要无关人员指手画脚,自己调查反而更高效。”


    赵姐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地向所长倾诉:“您总说我们基层民警不懂大案,可‘十二之屋’附近的王奶奶说半夜能听见奇怪响动,还飘出消毒水味,这细节我们记了快半年,SCI查案时调过我们的走访记录吗?上个月李婶家丢金毛,监控拍到穿黑帽衫的人抱走,体貌特征和可疑人员有点像。”她还补充,上周巡逻发现巷口监控被黑布蒙住,3号楼张大爷见过穿灰色风衣的口罩男在“十二之屋”门口徘徊,这些都记在巡逻日志里。


    我对所长说:“她分明是想抢案子,‘十二之屋’附近除了SCI小镇一片荒芜,哪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她就是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王思宁也附和,“‘十二之屋’只有SCI小镇能通往,她大概率是自导自演,想引起注意。”


    赵姐没停下,继续说:“我不是质疑SCI专业性,只是基层信息结合技术手段能更快破案。上周三晚上,我在‘十二之屋’附近便利店看到穿黑连帽衫的人慌慌张张跑出来,拎着鼓鼓的黑色塑料袋,逃跑方向正是监控盲区。”另一位女民警忍不住反驳:“你别不要脸了,这些都是废话,和案子毫无关系,何必纠缠SCI。”


    可赵姐又扯出无关问题:“所长,‘十二之屋’电路总闸被故意剪断,但社区电路都老化了,巷口电线杆电线外皮开裂,消防栓一半以上都锈住了,这些安全隐患不解决,居民日子过不安稳。”我耐着性子回应:“‘十二之屋’是废弃建筑,周边没有居民,除了SCI小镇再无他人,你该专注汇报工作,别扯无关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赵姐愣在原地,心里飞速盘算:他们说周边没有村子,难道早就知道“十二之屋”的秘密?巷口的新鲜车辙印、被蒙的监控、灰风衣男人,这些细节他们为什么不听?回过神后,她刚坐下,我突然问:“这不就是你们管辖的十二之巷吗?”


    赵姐彻底懵了,十几秒后才颤抖着问:“您说十二之巷?那‘十二之屋’和它是什么关系?之前怎么没人告诉我?”我解释:“你说的那些事都发生在十二之巷,‘十二之屋’只是废弃建筑。我们路过进来看看,现在要去雷姆镇了。”所长叮嘱我们全力以赴,赵姐看着手中十二巷居民的调查问卷,恍然大悟:“原来我记忆混淆搞错了,你们才是云江市的英雄。”


    正要离开时,一位女士带着戒备质问我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封锁区域?文件上的‘十二之屋’标记是怎么回事?”我表明身份:“我们是SCI特殊调查处的,你该管理好自己的情绪,别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她的父亲赶来,责备道:“女儿,这是老何的儿子何风生,咱们家的世交,别怠慢了。”可她却直接质疑我的生活:“何风生,你头发乱糟糟,衬衫沾着咖啡渍,三年前就该升副队长,怎么还在基层?‘特殊调查’到底什么时候是头?”


    我耐心说明:“十二年前我创建SCI组织,2000年升级为调查基地,2001年升级为调查局。2007年8月改造何家村为SCI小镇,不接民事业务。我们处理过雷姆集团案、茉莉花戏曲案、红十字公司案,现在正在查雷姆镇的事,你说的和我们工作无关。”


    她的父亲无奈道:“女儿,你太让人失望了,一点不知好歹。”可她却追问:“雷姆集团案是什么?我爸从没提过?‘十二之屋’和雷姆镇失踪案有关吗?和我妈当年离开有关?”我疑惑地对她父亲说:“叔叔,我不清楚你说的意思,但希望你女儿保持理智。”


    她突然激动起来,拍着桌子质问:“何风生,你把我当傻子?十二年前你才多大,能创建组织?我查到的‘何家村失踪人口档案’里的‘何风生’和你根本对不上,你是不是冒用身份?”她的父亲勃然大怒:“你疯了?谁让你查这些?你妈当年就是因为掺和这些失踪的!我让你离何风生远点,你偏不听!”


    我连忙解释:“叔叔,十二年前我和王思宁的母亲都去世了,当天SCI创建,我们从没得到过你女儿母亲的音讯。”他震惊道:“你们竟然知道这些。”我补充:“我们查了很久,不清楚你女儿的母亲是什么人,她可能一直在欺骗你。”


    她的父亲再次对女儿大发雷霆:“你非要毁了这个家才甘心?我守了十二年的秘密,就是不想让你重蹈覆辙!”女儿却哭着反驳:“爸,您凭什么不准我查?您是不是和何风生串通瞒着我?您是在保护我,还是包庇他?”


    我厉声斥责副所长的女儿太过固执,质问她有什么资格质疑我们长达七年的调查付出。她愣住了,哭着向在场的民警追问“雷姆镇”“十二之屋”的真相,想知道母亲失踪是否和这些有关。


    我直言:“我们根本不知道你母亲是谁,你既不是上级,也不是调查成员,别拿你父亲的职位压人。”她的父亲见状勃然大怒,猛地拍桌呵斥,说她非要毁了这个家,警告过她不准碰雷姆镇的事,母亲当年就是因调查太深才失踪,他守了十二年的秘密,就是不想让她重蹈覆辙,还勒令她上交手机电脑,不准再出门。


    我提醒叔叔别给她看《运城之下》《探案吧》《案件调查事件薄》这三个节目,还提到听我哥说她母亲住院了。叔叔当即删掉了女儿电脑里的视频软件,女儿瞬间崩溃,哭喊着那些软件里有雷姆镇的纪录片、十二之屋的专题,还有母亲留下的采访录音,她指着我质问是不是我指使的,还说自己早就备份了资料,密码是母亲的生日,威胁要去市局举报。


    我戳穿她混淆现实与剧集,指出那三个节目分别对应雷姆集团案、茉莉花戏曲案和红十字公司案,怒斥她是凭空捏造,目的就是推翻SCI。她怒火中烧,摔碎水杯嘶吼,说母亲当年是被人陷害,就算被锁在家里,她也要去雷姆镇查真相。


    我话锋一转,问她是不是因为母亲住院才如此焦虑。她愣住了,颤抖着追问母亲是不是还活着。我反问她的行为对得起母亲吗,还向叔叔提出,她可能患有时间混乱病,无法准确认知时间。叔叔闻言,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这时,我哥哥带着她的母亲赶到现场,母亲一见女儿就失声痛哭。女儿立刻追问母亲当年是不是发现了雷姆镇化工厂生产“蝶蛹”致幻剂的秘密。母亲却斥责她胡说,说自己只是老毛病复发,还让她别再去德育学校,说她被学校老师洗脑了。


    我追问德育学校的情况,正说着,一位女教师气势汹汹地赶来,呵斥我们擅闯教学重地。我直言这里是派出所,她口中的学校不在管辖区域,指责她是在洗脑。副所长的女儿满脸愧疚,向我道歉,说自己是被这位女教师蛊惑了。女教师恼羞成怒,拍着讲台大发雷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反驳她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宣传场所。她突然质问我们,如果揭开真相的代价是毁掉更多人的人生,是否还会坚持。我反问她掩埋真相、不给人正确的解决路径有什么意义。她又问,真相公之于众,那些被掩盖的伤疤揭开,孩子们该如何平静生活。我感慨城市已然充满幸福,不明白为何还有人说些空洞的话,这时女民警们已经开始向老人宣传安全知识了。


    派出所网络科的民警透露,德育学校的校长叫熊戴鑫,我立刻认出,他就是五年前被通缉的罪犯。我马上联系周队,周队带着特警队员赶来,我又通知了青龙等人,众人齐聚,目标就是找到熊戴鑫。女教师看到我们后,再次拍桌怒吼,我直接点破她是五年前骗子组织的“御姐”,她瞬间慌了神,承认这所学校是熊戴鑫用虚假资质建的,表面教书育人,实则是十二之屋的掩护据点,地下室还在搞非法实验。


    真相大白后,学校的学生被妥善转移到正规学校,这里也被拆除,五年前的案子终于了结。周队带着女教师离开,我和王思宁、韩亮、杨海泽、寸寿生继续留在雷姆镇调查,抵达了LM1号所在地。


    王思宁觉得这里肯定还有被忽略的线索,我也认为需要深入调查。一番搜寻后,我发现一个上锁的箱子,提示说四位数密码藏在123、125、856三个数字里。我经过推算,得出规律1+2=3、3+5=8、8+6=14,密码应该是3814。输入密码后,箱子果然打开了,里面有一张纸条,指引我们进院子后往左走,穿过走道就能到青甲院。


    我们按照纸条的指引来到青甲院,王思宁好奇这里会不会有线索。我在公示栏上发现两行字:红色加蓝色等于二百三十四,蓝色加绿色等于四百六十七。我将两个等式合并,得出红色加两个蓝色加绿色等于七百零一,但暂时不清楚这个数字的含义。


    杨海泽在角落里发现一个箱子,打开后里面是“蘑菇小区”的微缩模型,他注意到其中一栋楼的202室,似乎藏着秘密。我们走进一处布置精美的房间,我发现一张老人和男人的合照,推测这里可能是奶奶和孙子的家。


    王思宁好奇这里会有什么,我表示线索还不够,需要继续搜寻。很快,我发现一扇陈旧的门,推开门后,里面竟摆放着三个纸盒,里面究竟藏着什么,无人知晓。


    我们后续如何,敬请期待后续。


    【第31章(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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