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不由得发笑。


    原来是这事。


    “行啊，当然可以。”夜歌眯眼：“但是，在外人面前，你每次对师尊的不敬，等到私下里的时候师尊一定都会狠狠地惩罚回来哦。”


    “......”冷月凝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脸蛋。


    ......


    夜，很快过去了。


    没过多久，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黎明临近的光辉让天上的星辰逐渐变得稀薄而黯淡。


    冷月凝刚刚突破圣临，根基还有一些不太稳定。夜歌给她护法，帮她巩固了一下实力。


    “你现在有一个圣临境的徒儿了。”


    冷月凝放开了心结，所以突破圣临之后一切巩固得都很快，轻松俏皮地对夜歌说道：“而且还是人族目前仅此一位的圣临强者，我很给你争气吧？”


    夜歌笑笑：“确实。”随即又道：“不过人族仅此一位这件事，你倒是想多了，前不久，我爷爷夜泉，以及我的雪儿都已经突破了圣临，他们俩才是第一和第二个，你现在是第三个。”


    冷月凝露出惊讶的神情来。


    想到夜家老爷子的实力，她倒是释然。


    但是高深雪......


    冷月凝皱了皱鼻子，暗暗有些较劲。


    倒不是说，她不服气高深雪的天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夜歌说出那句“我的雪儿”，总感觉不太开心，心里有些酸酸的。


    “当然你也确实很棒。”夜歌像是揉小孩子脑袋给奖励一样摸了摸冷月凝的头。


    冷月凝也没有阻拦，乖乖巧巧的任由夜歌揉摸她的头。


    竟然没有任何一点心生厌恶......


    甚至刚刚心里有些酸酸的感觉，现在也被化解了。


    隐隐还有些开心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想到夜歌年纪比她小了一千多岁，冷月凝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十年前，她刚刚认识夜歌的时候，他才那么小小的一只，还是个孩子呢......


    但想来，超凡界本来就是实力为尊的，年纪什么的，本来就没有很重要。


    战斗的时候，都是亮等级，哪有亮年纪的？


    那是偷国才会干的事。


    “那，师尊，我先回去了。”冷月凝站了起来：“以后我还是每天晚上这个点来找你么？”


    “对。”夜歌道。


    冷月凝刚刚修炼新的心法不久，所以这段时间，修炼的时候还是必须要有夜歌这个师尊监督着才比较保险，避免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那我走了......”


    冷月凝昂起小脑袋，含情脉脉地望着夜歌。


    不知道为什么，冷月凝忽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出生在月凝宫，第一次见到师父的场景。


    那个时候，她总是无时无刻想要缠在师父的身边，每次师父进入禁地闭关，她都非常舍不得师父，每次都要在师父身边撒好久的娇才愿意放她入关。


    可惜，后来师父她老人家很早就去世，本来就没有父母的她又失去了唯一可以撒娇的师父。


    而这一次，冷月凝莫名在夜歌的身上又找到了当初在师父面前的感觉。


    但是隐隐又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嗯。”夜歌轻轻点头。


    冷月凝走到阳台窗口，犹豫一下，停下脚步，然后又转过身来：“走之前，师尊不再拥抱徒儿一下吗？”她眼神期待的望着夜歌。


    夜歌愣了愣。


    冷月凝红着脸，视线瞥向别处：“我是想，最后再让我感受一下刚刚突破的感觉......因为回去以后，就没有办法体验了，所以现在应该多留下一些记忆......到了我自己一个人修炼的时候才能方便拿出来用.......总之，都......都是为了修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