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些桂花下来，”周逾明晃了晃手里的剪刀，“一部分用来酿桂花酿，一部分让你奶奶做桂花糕，剩下的，晒干了做成桂花茶，冬天泡水喝，暖身子。”


    “我也要帮忙！”周枕舒立刻举起手，“我来捡桂花！”


    周老夫人笑着点头：“好啊，那你就拿着这个竹筛，捡那些落在地上的花瓣。记住，要捡那些完整的，没被虫子咬过的。”


    “知道啦！”周枕舒接过竹筛，蹲在树下，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桂花。金黄的花瓣落在竹筛里，像是撒了一层碎金，好看得很。


    周逾明则拿着剪刀，踮着脚尖，轻轻剪下那些缀满桂花的枝条，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枝头的繁花。周老夫人站在一旁，时不时叮嘱他：“慢点剪，别把树枝剪坏了。这老桂树，可是我们家的宝贝。”


    “娘，我晓得。”周逾明应着，手里的动作愈发轻柔，“我只剪那些长得太密的枝条，这样明年才能开得更旺。”


    三人忙得不亦乐乎，庭院里回荡着他们的欢声笑语。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落在桂花树上，落在竹筛里的花瓣上，落在三人的身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而美好。


    捡了一上午的桂花，竹筛里已经堆满了金黄的花瓣。周老夫人把桂花倒进清水里，轻轻漂洗干净，然后捞出来沥干水分。周枕舒看着那些湿漉漉的桂花，忍不住问：“奶奶，我们现在就做桂花糕吗？”


    “急什么。”周老夫人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桂花要先晾干水汽，才能用。等晾干了，奶奶就给你做桂花糕，再做些桂花酥，让你吃个够。”


    周枕舒乖乖点头，看着周老夫人把桂花摊在竹席上，放在阳光下晾晒。她凑过去，闻着那浓郁的甜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下午的时候，周逾明开始酿桂花酿。他把晾干的桂花和白糖一层一层地铺进酒坛里，再倒入上好的米酒，然后密封起来。周枕舒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问：“爹爹，这桂花酿要酿多久才能喝呀？”


    “最少要酿三个月。”周逾明擦了擦额头的汗，“等过了年，开坛的时候，那香味，能飘满整个院子。”


    “那我可得记着，”周枕舒掰着手指头算，“三个月后，就是冬天了。到时候，我们围坐在暖炉旁，喝着桂花酿，吃着桂花糕，肯定特别舒服。”


    周逾明笑着点头：“是啊，到时候，我们还能邀请林婉儿和凌霜来做客，让她们也尝尝我们的桂花酿。”


    “好啊好啊！”周枕舒拍手叫好，“婉儿姐姐肯定喜欢，她最喜欢吃甜食了。”


    周老夫人端着一盘刚蒸好的桂花糕走过来，笑着说：“你们爷俩别聊了，快来尝尝刚出锅的桂花糕。我放了不少桂花，甜得很。”


    周枕舒眼睛一亮，立刻跑过去，拿起一块桂花糕就往嘴里送。软糯的糕体带着桂花的甜香，入口即化，好吃得让她眯起了眼睛：“太好吃了！奶奶，您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周逾明也拿起一块尝了尝，点头赞道：“确实好吃。这桂花的香味，太浓郁了。”


    周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喜欢就多吃点。锅里还有不少，够你们吃个够。”


    三人坐在桂树下，一边吃着桂花糕，一边聊着天。风一吹过，桂花簌簌飘落，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像是一场金色的雪。


    周枕舒看着满院的桂花，看着眼前的家人，心中满是宁静与幸福。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才是最美好的。没有纷争，没有算计，只有家人的陪伴，和满院的桂香。


    “爹爹，奶奶，”周枕舒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还要像现在这样，一起捡桂花，做桂花糕，酿桂花酿，好不好？”


    周逾明和周老夫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说：“好啊。”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桂香弥漫在庭院里。这样的时光，平淡而温馨，却又无比珍贵。


    数九寒天，北风呼啸，周家老宅的庭院里积了厚厚的一层雪，那棵老桂树的枝桠上也挂满了冰凌，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暖阁里却是另一番景象。炭火烧得旺旺的，橘红色的火苗跳跃着，将整个暖阁都烘得暖洋洋的。周枕舒抱着忘忧琴，坐在暖炉旁的软榻上，指尖轻轻拨动琴弦，琴音清冽悠扬，和着窗外呼啸的北风，别有一番韵味。


    周老夫人坐在一旁的摇椅上，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给周枕舒缝一件新的棉袄。周逾明则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卷古籍，看得津津有味。


    一曲终了，周枕舒放下忘忧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指。周老夫人放下针线，关切地问：“累了吧？歇会儿吧。这琴弹了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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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别伤了手指。”


    周枕舒点了点头，笑着说：“不累，就是有点酸。奶奶，您缝的棉袄真好看，这花色，我特别喜欢。”


    周老夫人拿起棉袄，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这花布是我特意去镇上买的，你穿着肯定好看。等过几天缝好了，你就能穿了。”


    “谢谢奶奶！”周枕舒凑过去，在周老夫人的脸上亲了一口，“奶奶对我最好了。”


    周老夫人被她逗得笑出了声，拍了拍她的手：“你这丫头，就会嘴甜。”


    周逾明放下古籍，抬头看着两人，笑着说：“娘，您也给我缝一件棉袄呗，我那件旧的，都穿了好几年了。”


    周老夫人白了他一眼：“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抢。你那件棉袄，不是还能穿吗？等开春了，再给你做新的。”


    周逾明故作委屈地说：“娘，您偏心。”


    周枕舒忍不住笑了起来：“爹爹，您都这么大了，还跟我吃醋啊。”


    “那可不，”周逾明挑眉道，“娘眼里只有你这个孙女，早就没有我这个儿子了。”


    周老夫人被父子俩逗得笑个不停，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扔给周逾明：“吃你的苹果吧，堵上你的嘴。”


    周逾明接住苹果，嘿嘿一笑，拿起小刀削了起来。


    暖阁里的气氛温馨而热闹，炭火烧得噼啪作响，琴音袅袅，欢声笑语不断。


    周枕舒看着窗外的雪景，忽然想起了什么，笑着说：“爹爹，奶奶，明年开春，我们去后山的桂花林里搭个小亭子吧。夏天的时候，我们可以在亭子里乘凉，秋天的时候，我们可以在亭子里赏桂花，喝桂花酿。”


    周老夫人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啊！我早就想搭个亭子了。等开春了，我们就去找些木头，让你爹爹动手搭。你爹爹的手艺，可是顶好的。”


    周逾明削苹果的手一顿，笑着说：“娘，您就别夸我了。搭个小亭子而已，小菜一碟。等开春了，我就去后山砍些木头，再找些竹子，搭一个竹亭，肯定好看。”


    “太好了！”周枕舒拍手叫好，“我还要在亭子周围种些花，桃花、梨花、杏花，再种些灵草，让那里变成最美的地方。”


    “行，都听你的。”周逾明削好苹果，切成小块，插在牙签上，递给周枕舒，“吃苹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