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劲松一愣。


    “马占山，我会把他活着带回来，交给你们警方。”


    “公开审判，枪毙他，给昭南市所有被毒品迫害的家庭一个交代。”


    “至于他的贩毒网络……”


    陆锋的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我会让它，从西南边境，彻彻底底地，消失。”


    “我需要马占山和他整个团伙的全部资料，所有你们掌握的情报，包括他可能活动的区域。”


    “等我的兵伤好了，我们就动手。”


    程劲松握着陆锋的手，只觉得对方的手掌，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马上回去准备！”


    ……


    几天后。


    夜老虎侦察连，作战会议室。


    陆锋站在战术地图前，夜老虎小队的全体成员，笔直地坐在下面。


    气氛，严肃而压抑。


    “弟兄们。”


    陆锋开口了。


    “接到最新任务。”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队员的脸。


    “目标，远山镇，马氏贩毒集团。”


    “警方的情报显示，这是一个集种植、生产、贩卖于一体的大型武装贩毒团伙。”


    “常年盘踞在西南边境，穷凶极恶。”


    陆锋拿起一根指挥棒，点在地图上的一个红圈。


    “我们的任务，不是简单的抓捕，也不是配合警方行动。”


    “而是，彻底打掉它！”


    “从首脑，到骨干，再到每一个马仔，一个不留！”


    他加重了语气。


    “我要你们把他们打残，打怕！打到让他们灰飞烟灭！”


    “要让整个西南边境的毒贩都知道，我们华夏的土地，不是他们可以撒野的地方！”


    “要让他们以后听到‘夜老虎’这三个字，就吓得绕道走！”


    “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震天的吼声，在会议室里回荡。


    陈国涛站起来，将一叠叠资料分发下去。


    “这是目标人物的详细信息，包括照片、身份、武器使用习惯和主要活动范围。”


    陆锋的声音，再次响起。


    “给你们半天时间。”


    “把上面每一个人的脸，都给我刻进脑子里！”


    “这次行动，代号，‘利剑’！”


    半晌，等所有人都将资料上的内容，像烙铁一样刻进脑子里，陆锋才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三天。”


    “三天时间，消化所有情报。”


    “三天后，出发前往远山镇。”


    陆锋的眼神扫过众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我们这次去，不是去旅游的，更不是去劝人向善的。”


    “我们的目标，是杀！杀到他们胆寒！杀到他们听到我们的名字就尿裤子！”


    “但是……”


    他话锋一转。


    “在动手之前，我需要你们变成幽灵，潜入远山镇。”


    “化妆侦查，摸清他们每一个据点的兵力部署、火力配置、作息时间。”


    “甚至是他们食堂今天中午吃的是米饭还是馒头，我都要知道！”


    “这次的侦查行动，由陈国涛全权指挥。”


    “明白了吗？”


    “明白！”


    队员们齐声怒吼。


    “至于我……”


    陆锋嘴角微微上扬。


    “我就在程局长那里，喝喝茶，看看报，等你们的好消息。”


    ……


    昭南市警局。


    接下来的日子，陆锋真的成了警局里最闲的那个人。


    他每天踩着点晃悠过来，找个没人的角落，要么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要么就捧着个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偶尔还会发出一两下不明所以的笑。


    那副样子，比单位里等着退休的老油条还要悠闲。


    一开始，还有人好奇这个程劲松亲自带来的年轻人是什么来头。


    可几天下来，看他整天无所事事，大家也就渐渐失去了兴趣。


    只有一些经验老道的老刑警，偶尔会用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他们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特别是偶尔会有几个穿着便装，但身形笔挺的年轻人过来找他汇报工作。


    那些年轻人，眼神锐利，步伐沉稳，身上那若有若无的煞气。


    隔着老远都能让人感觉到一阵心悸。


    那是只有常年在生死线上打滚的人，才会有的独特气质。


    这天下午，一个叫小童的实习警员，正对着一宗入室抢劫案的卷宗愁眉苦脸。


    案子不大，但很棘手。


    受害者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但门窗完好，没有暴力闯入的痕迹，显然是熟人作案。


    可受害者的社会关系简单，警方把所有亲戚朋友都排查了一遍，也没发现可疑人员。


    案子就这么僵住了。


    “哎，这可怎么办啊……”


    小童抓着头发，感觉自己的脑细胞都要烧干了。


    “屁大点事，愁成这样？”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小童一抬头，就看见陆锋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正伸着脖子看他桌上的卷宗。


    “陆……陆哥。”


    小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对于这个整天在警局摸鱼，但又让人感觉很神秘的男人，小童还是很有礼貌的。


    “没撬锁，没爬窗，说明是和平进门。”


    陆锋随口说道。


    “对啊，所以我们怀疑是熟人作案，但都排查过了。”


    小童赶紧说。


    “那你有没有想过，不一定是‘熟人’，而是‘熟悉’的人？”


    陆金手指在卷宗上点了点。


    “什么意思？”


    小童一脸懵逼。


    “水电工、快递员、外卖小哥，甚至是社区网格员。”


    陆锋打了个哈欠。


    “这些人，能正大光明地敲开你家的门，你还不会有太多防备。”


    “受害者说丢了三万块现金和一些金首饰，对吧？”


    “对。”


    “去查查受害者最近一个月有没有报修过家电。”


    “或者有没有收到过需要当面签收的大件快递。”


    陆锋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晃回了自己的座位。


    “凶手要么是缺钱花了，要么就是赌博欠债了。”


    “查查他们的银行流水和消费记录，保证有惊喜。”


    小童愣在原地，几秒钟后，他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


    自己怎么就钻进“亲戚朋友”这个牛角尖里出不来了！


    他立刻按照陆锋的思路去查，结果不到两个小时。


    就锁定了一个上门维修过空调的工人。


    那家伙最近在网上赌博，输得底裤都快没了，正到处借钱。


    一审讯，对方立刻就全招了。


    案子破了！


    从这以后，陆锋在警局的地位，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陆顾问，帮忙看看这个案子，一点头绪都没有！”


    “陆哥，指点指点迷津呗，这凶手也太狡猾了！”


    警局里但凡遇到点难啃的骨头，大伙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角落里摸鱼的陆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