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另辟蹊径争取交通项目2
作品:《官路之绝对权力》 县交通局局长心中冰凉冰凉的,胡天龙话语的意思,不就是没戏吗?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委婉的说法罢了。
吴志远能够看得出来,胡天龙对青岩县有心结。
如果不是出了那档事,作为一个曾经在青岩县工作过的地方,怎么说也要对青岩县有所倾斜,这又不违反规定,人之常情。
分管交通工作的副县长袁之北也看出,这趟白来了。
虽然胡天龙给面子接待,但那纯粹是做做样子,胡天龙对青岩的态度,依旧很冷淡。
别说特殊照顾,就连正常的项目审批,恐怕都要卡一卡。
吴志远始终面带微笑,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待胡天龙说完,他才开口:“胡厅长,感谢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见我们。
您说的这些,我们回去一定认真落实。
今天来,除了汇报工作,我还想单独向您汇报一点情况,只占用您几分钟时间,不知道方不方便?”
单独汇报?
胡天龙微微一愣,吴志远今天来,主要是为了五河镇通往省城江州的公路项目,青岩县和龙城市报过多次方案,都被打回去了。吴志远单独汇报,难道与当年他的下派经历有关?
“行,不过就几分钟,等会还有个会议。”胡天龙是在找借口,其实并没有会议。
吴志远点点头:“够了,谢谢胡厅长。”
“那去我办公室吧。”胡天龙站起身。
吴志远也跟着站起。
胡天龙的办公室和会议室在同一楼层。
落座后,吴志远不谈交通,不谈柳月娥,而是谈起了诗歌:“胡厅长,您是一位著作颇丰的诗人,我拜读过很多您的诗。”
吴志远自己都觉得肉麻。
什么著作颇丰?
不就是几本顺口溜吗?
一些官员出书,目的就是为了赚钱。下级投其所好,高价买书。
比如,有个**官员,出版《寿世补元》,定价一套566元,一年就卖了四五万套。
还有个官作家,靠卖诗集和书法集,就赚了几千万。
胡天龙出书,是为了赚钱,还是业余爱好,或者兼而有之,吴志远不得而知。
但从书的定价看,更像是业余爱好,因为不
贵。
胡天龙自谦道:“过奖了,过奖了,几本通俗易懂的顺口溜罢了,平日里就是喜欢写诗。
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没有章法,上不了台面。”
看来,胡天龙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吴志远语气诚恳:“胡厅长,您这话就太谦虚了。
在我看来,大俗即大雅,越是这种接地气、发自内心的文字,越有味道,越能打动人。
不像市面上那些故作高深的诗词,看着华丽,实则空洞无物。
您的作品朴实真挚,读起来朗朗上口,既有生活气息,又透着您的人生阅历和格局,这才是真正的好文字。
比如,那首《修路谣》:
要想富,先修路,公路修到家家户。
大车小车跑得欢,山货出山钱包鼓。
桥是梁,路是骨,交通顺畅百业舞。
条条大道通坦途,日子红火家家富。
写得太好了!联想到我们县五河镇交通状况和百姓期盼,您这首诗,简直就是为我们五河镇的老百姓写的。
‘要想富,先修路’——五河镇那条通往省城的县道,老百姓盼了几十年,翻过车,死过人,可到现在还是那条破路。
每次读到您这首诗,我就想,要是五河镇的路能修通,就能实现‘山货出山钱包鼓’了。”
五河镇。
胡天龙一听到这三个字,脸色就变了。
当着很多乡亲们的面,他被柳月娥公公婆婆打了,怎么说都是耻辱。
“吴县长,你的心情我理解。基层工作不容易,特别是交通,更是发展的命脉。
但刚才我也说了,省里有省里的规划和盘子,项目审批、资金安排,都要统筹考虑,按程序来。
五河镇这条路的情况,厅里之前也研究过,存在一些问题,需要你们进一步完善方案。
这样吧,你们回去,把前期工作再做扎实一些,把规划方案,特别是投资效益分析、环境影响评价、土地预审这些关键环节的支撑材料搞完备。
等明年计划盘子下来,我们再研究。今天就这样吧。”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吴志远知道,五河镇这三个字,触到了胡天龙的痛处。
但他没有起身
告辞,而是不慌不忙地打开公文包,拿出一张照片。
泛黄的照片。
他轻轻放在胡天龙面前。
“胡厅长,我来之前,去了趟您曾经工作过的李庄村。
有个村民,托我带张照片给您看看。
胡天龙低头一看,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照片上,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年轻女子,站在槐树下,笑得很甜。
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男子,高高瘦瘦,穿着白衬衫,脸上带着腼腆的笑。
那是二十三年前的他。
那是二十三年前的她。
但一切恍如昨日。
吴志远轻声说:“胡厅长,您当年在李庄村的时候,意气风发,想干一番事业。
老支书说,那年发大水,您带头跳进河里堵缺口,差点被冲走。
那时候您二十几岁,和现在的我差不多大,心里装着老百姓,想着修路,想着让乡亲们过上好日子。
胡天龙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照片。
吴志远继续说:“老支书让我带句话给您:当年那个发大水跳河堵缺口的小胡,他们还记得。
那条您想修没修成的路,他们还在盼着。
胡天龙拿起照片端详。
照片上的自己,眼神清澈,带着书卷气,脸上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
那是二十三年前的他。
那个在基层挥洒汗水的村第一**,那个想为老百姓做点实事的驻村干部,那个爱上了一个寡妇的年轻人。
胡天龙看着照片上的自己,想起二十多年前的往事,想起那个叫柳月娥的俏寡妇,心中五味杂陈。
但很快,那点波动就被理智压了下去。
他抬起头,看着吴志远,冷声道:“吴县长,看来你做足了功课。连我二十三年前的陈年旧事,都翻了个底朝天!
怎么,是觉得用这种方式提醒我,就能让我对青岩,对五河镇网开一面?
还是说,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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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掌握了这些所谓的隐私,就能拿来跟我谈条件,甚至威胁我?
吴志远很淡定,料到胡天龙会生气,解释道:“胡厅长,您误会了。我不是来威胁您的,我只是……
胡天龙打断吴志远的话:“你一个小小的县长,敢
跑到我办公室里来,拿着二十多年前的照片,跟我谈什么五河镇的路!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想用这些陈年旧事来要挟我,让我给青岩县开绿灯?
威胁我,你找错了门!当年我单身,谁规定单身男青年不能和寡妇相爱?
吴志远摇头道:“胡厅长,我真的没有威胁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对青岩县高看一眼,毕竟,这是你曾经工作过的地方。
在这里,有你的青春梦想,也有你曾经真心待过的人。
我来找您,不是为了翻旧账,更不是要挟。
我是青岩的县长,我只想让那条路修通,让老百姓的日子好过一点。
胡天龙冷笑道:“青春梦想?真心待过的人?吴县长,你太年轻了!
你以为过去的事情,就能拿来当筹码?
你以为拿出这张照片,我就会心软,就会对青岩网开一面?
顿了顿,胡天龙语气加重:“吴县长,你年轻,有冲劲,想为老百姓办实事,这我可以理解。
但你用错了方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都有自己的过去。
你拿着这些东西来找我,只会让我反感!
那条路的事,按程序走。能批就批,不能批就不批。
不要指望用这种方式来影响我。今天的话,就到这里吧!我要开会了!
吴志远不疾不徐,又拿出一张照片。
“胡厅长,请您再看一张照片。
这是柳思雨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长发披肩,眉眼如画,笑得灿烂。
那眉眼,那笑容,和二十多年前的柳月娥,一模一样。
“这是谁?胡天龙的心中有一种预感,但是想证实。
“胡厅长,我不是威胁您,而是来恭贺您,恭贺您有一个漂亮聪慧的女儿。
胡天龙虽然已有预感,但当吴志远说出来时,他还是感到很惊讶。
“你……你说什么?女儿?什么女儿?
“她叫柳思雨,今年二十二岁,是柳月娥大姐的女儿,也是您的女儿。
柳月娥大姐当年离开李庄村时,已经怀了您的孩子。
柳月娥大姐当年没有堕胎,她舍不得,生下了她,独自抚养长大。
为了不让女儿在流言蜚语中生活,也为了彻底断绝过去,柳月娥大姐对外一直宣称思雨是她亡夫的遗腹子,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您的存在,包括思雨本人。
“不可能……胡天龙下意识地否定,但目光却无法从照片上移开。
那眉眼,那笑容,依稀是当年柳月娥的模样,又似乎有几分像自己。
“胡厅长,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做DNA鉴定。
胡天龙又想起自己英年早逝的儿子,心口阵阵痛楚。
这几年,他事业上步步高升,然而,很多人不知道的是,他唯一的儿子,永远留在了异国他乡。
四年前,他在国外读高中的儿子不幸遭遇车祸身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