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我不是你爸!
作品:《反派?那也得冲业绩!》 乐摹坐在桌子最左边,季闪蔷坐在桌子最右边,中间挤着十几个赈灾团的同事,一会齐齐左转,一会齐齐右转,貌似想看哪一边会先露出破绽。
“我不是你爸!”
所有人伸头看向崩溃的乐摹。
“你是我妈!”
所有人转头看向坚定的闪闪。
乐摹眉头织起毛衣:“你他妈哪冒出来的?”
“我怎么知道,你是爸还是我是爸?你忘了你几千年前和第三层林建市市花谈恋爱,然后把人家甩了吗?那个人刺破你手指偷了你的血,两个人的血混合,瞒着你用花生石把我造出来的啊!你可不就是我妈妈吗?”
全场鸦雀无声。
乐摹更是彻底沉默了。
貌似试图想起来几千年自己是否谈过这样一场恋爱,然后惊愕的发现,这事的可能性不一定为零。
用花生石造孩子,一是需要血,二是需要供血方有想要孩子的心愿。
貌似,自己那时候,真动过养孩子的心思?可能……难说。
“怎么可能啊……”爆炸头站出来质问道:“那你倒说说,那个市花,叫什么?”
闪闪乖巧的低着头:“李文爱,跟我长得完全不一样,很漂亮的。”
看热闹的人终于坐不住了,一个两个调侃起来:“乐摹,你真的假的?弃养罪可是要坐牢的,回去把你上交给兰智帮咱们部门冲冲业绩怎么样?”
全屋人爆发出一阵轰笑,在耳边重叠,刺的耳膜生疼。
这些青年人各个人高马大,男女皆赤着脊梁,放眼望去全是肌肉,他们每一抬胳膊,她心脏就揪一次,黑影能遮住她整个弱小的身躯,烟味、酒味、汗臭味混合在鼻下,让本就没底气的季闪蔷更加心惊胆战。
光顾着见到乐摹,忘了如果谎言被揭穿,自己该怎么办。
季闪蔷:“……”
早知道晚点再给甲方传情报,早知道不撒这个谎了,早知道听季寻的话在那等着他了,现在他在哪?会不会发现自己不见了,直接走了?
“怎么可能,我才不会听他的话……”闪闪壮胆一样喃喃道,眼前空无一物的桌面却突然暗了下去。
她猝不及防的抬头,正和那双橘色瞳孔对视,明明是透亮如水的眼睛,却燃着烈火,吓的她立刻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他们这边一有了动静,那边的人也有眼力见的听了闹腾,一群人蜂拥而上,再次把他们两个包围起来。
有人问:“乐摹你到底认不认呐?不认就送戒律厅了。”
爆炸头反驳的比乐摹还快:“怎么可能?这小屁孩乱说的而已,你们还真信啊?”
“这种事放兰智长官身上像假的,放乐摹你身上可就不一定了。”
“就是啊,我们的副官大人整天不就以收集各种前男友头衔为乐吗?”
他们又一齐嬉笑起来,季闪蔷悄悄打量乐摹,瞥见他脸上一瞬间的落寞和恼怒,这种情绪她可太能感同身受了,在孤儿院因为种族被排挤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
但乐摹不是他们的上司吗?
上司也会被团体排除在外吗?
她算看出来了,这些人拿自己当笑话揶揄乐摹,自己漏洞百出的谎言,根本没有人信。
季闪蔷咽下口水,低着头,试图找到眼前几十双腿脚里最稀疏的一角,好方便试试能不能逃出去。
“这小孩可是个蓝国人,难道乐摹你什么时候还谈过蓝国的女朋友啊?”
“蓝国人还能当选市花啊?我还真第一次听说,假的都有点像真的了,小孩,撒谎都不过脑吗?”
“蓝国人就是这样的啊,谎话连篇,死不承认,卖弄可怜,连孩子都这样,可见是他们的劣质基因显性遗传啊。”
“……”
“我说,给我闭嘴吧!”乐摹一拳砸在桌面,咚的一声闷响,看的季闪蔷牙根一软,最后一颗没换完的牙差点被吓掉。
乐摹脸色不善,面对着他们所有人,不耐烦道:“差不多得了。”
“……实话实说而已。”
乐摹嗤笑一声,没理会他们。
群体里仍有稀稀疏疏的声音,不过已经听不清在说什么了,爆炸头还想开口,但被乐摹自己拦下来,两人脸色都不好看。
“至于她啊……”乐摹盯着闪闪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出来:“我认了,是我女儿。”
季闪蔷差点迈出的腿被他一句话勒令在了起跑线,浑身触电一样汗毛直立,如果方才只是害怕,现在更是毛骨悚然。不知道是该庆幸呢,还是该担心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爆炸头傻眼了:“长官?”
“她自己说的,我是你妈,对吧?”乐摹弯下腰,和闪闪面对面平视着她,也就是这一瞬间,季闪蔷终于注意到了他左脸正中央一个不大不小,刚好能叫人看到的红色血点子。
就像一颗红色的痣。
某个刚见过不久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她突然意识到了点什么。
“对……”闪闪瞪大了眼看着他,咬牙道:“就是你!”
当天晚上,闪闪就被自己千辛万苦找到的“妈妈”带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拉开帘子的一瞬间,乐摹漫不经心的抬头看了一眼,突然做贼一样把帘子拉住了,踌躇了一下,有点不耐烦的抓了抓头发:“这帐篷真劣质,居然漏风。”
季闪蔷好奇的撩起沉甸甸的门帘,往里面张望。
乐摹小声嘀咕了句什么,还是带着她进去了。
屋子里乱的很,乐摹几脚踢开满地的杂物,开辟出一条小道通往床边,季闪蔷紧跟着他,一脸惊奇的扫视地面。
地上除了衣服,还有很多首饰。
各种项链,戒指,还有耳钉耳环,都是夸张到她根本没怎么见过的款式。收纳盒被摔成了两半,很多玻璃和水晶碎成了片,一片混乱。
这可不像是被风刮的。
她没忍住问:“这是被人砸……”
“怎么可能?”乐摹像是准备好了似的,截住了她的话,“我可是赈灾团的主事人,这里官位最高的人,他们的直系上司,谁敢来砸老子的地盘?”
“伸手。”
季闪蔷照做,乐摹变魔术一样朝她手上吹了一口气,手心立刻燃起一团熊熊烈火,稳住形态之后,‘小火苗’见到是小个女孩,贴心的招了招手。
闪闪觉得好玩:“你是法术师?”
“嗯,我是法术师兼武士,法象是火蝎子。”
但等到了床边,两人都沉默了。
床上被人泼了黄色的油漆,上面又用了绿色的喷漆,写着:老鼠出洞,没脸没皮,蛀虫啃树,滚回老家!
“还挺文艺……”乐摹愣了。
“写的什么?”季闪蔷一脸疑惑:“我不识字,写的什么?”
乐摹想了想,一字一字念道:“无心之举,万望见谅,乐摹副官,心地善良。”
“哦……”季闪蔷凑上来细看,一个字一个字对着查,然后指着‘蛀虫’两个字,仰头问他:“这是你名字啊?”
“……”乐摹说:“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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篷睡不了了,我们先出去找个睡觉的地方吧。”
天已经完全黑了,
季闪蔷识趣的就要出去,却又被乐摹叫回来,青年手上沾着黄绿混合的油漆,深蓝色的头发和橘色的眼睛,整个人像是一副彩色的意识流画作,但她暂时品不出来。
他现在是要跟她秋后算账吗?
怎么办。季闪蔷身后就是帐篷大门,随时可以逃跑,但冥冥中有种只要乐摹想,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感觉。
乐摹朝她打了个手势:“过来老…我给你扎个辫子。”
“……”
片刻后,季闪蔷震惊的举着一面碎掉一半地镜子,看着自己酒红色地长发被扎成两个丸子,左右两边还各留出一部分,编成了四根细长的麻花辫,乐摹甚至还用法术给她卷出来个侧刘海。
“喜欢吗?”
“特别特别喜欢啊!”季闪蔷盯着自己的头发看了半天,才慢半拍似的,惊喜的笑起来,口不择言道:“谢谢妈妈!”
乐摹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无奈的看着闪闪。
蓝国和天国的年龄计算是不一样的,他估摸着女孩的身高,大概会有个十一二岁。她穿的衣裳很旧,也不干净,不像个流浪儿,但也看得出缺乏照顾和教养。
“跟我走吧。”
乐摹脱下带着赈灾团标志的正装外套,捞出整个房间唯一免遭毒手的外套裹上,两手插兜,用下巴跟闪闪指了个方向。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难怪一群人嘻嘻哈哈拉着她东扯西扯,是在拖延时间,果然就是打定了主意拖到深更半夜,让乐摹找不到睡觉的地方。
走出帐篷时,赈灾团营地来往的人正各自忙碌,季闪蔷不信砸乐摹帐篷的是一个人,在她的认知里,一堆人敢针对直属上司搞这种不入流的欺负,多半是在全体默认下,推出几个大胆的人做的。
周围的人……既没有对上司的逢迎,也没有作为恶作剧者的得意或者心虚什么的。
什么都没有。
乐摹走到营地大门时,门口值班的人似乎刚好是熟人,对方连基本的询问都没有,一左一右,将大门向两边拉开。
“咱们母女这是一起被驱逐了啊。”
乐摹说完,欲要离开的腿却没了动作,他凝望着大门外乌黑的前景,又低头看了一眼酒红色的头顶,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些人看着他把这个小孩留下,没有一句反对了。
作为赈灾团的总指挥,深更半夜,怎么能和一个蓝国的小孩并肩而立呢?
闪闪啊,你无意间成就了更高级的恶作剧啊。
乐摹呼吸变得粗重,语气再也维持不了轻松的语气,他下意识把手放在了闪闪头顶,喃喃自语:“这下连驱逐都不算了。”
季闪蔷无言,也盯着大门外出神。
片刻后,乐摹叫开了爆炸头的帐篷,不由分说把小女孩塞给他,示意他给找个地方睡,然后轻车熟路的忽略爆炸头的东问西问,孤身一人朝营地最后方走去。
闪闪和爆炸头面面相觑,只见乐摹的影子消失在帐篷附近,他越走越远,洪亮的嗓门却又响又亮:“去他妈的!老子今晚不睡了!谁敢再找茬儿就来试试,烧成骨灰你就老实了!”
他走向临时地下室。差点忘了,那里面不仅放着万斤谷米,还押着一个“将死之人”。
【季寻】
他对这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
既然你说我们曾经是朋友,那就给你个机会,打起精神,面对面告诉我你到底是谁,让我重新认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