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作品:《漂亮笨蛋被阴湿梦男盯上后

    梁宗廷失语了。


    在震如擂鼓的心跳,大脑空白和浑身血液倒流之前,最先发现自己失去了行动和语言的能力。


    这太可怕了。


    梁宗廷感觉自己变成了套子里的人,又或者灵魂被塞进了一根不能动弹的木杆。


    浑身僵硬地维持着一个动作,眼睁睁地看着程因抬着湿漉漉的脸,抱着他的脖子,一下又一下轻轻蹭着他的小腿。


    而被程因触碰的那几个地方,滚烫得快要着火。


    在足足僵硬了几分钟后,梁宗廷凭借着过人的自制力,率先将大脑从一片空白中拯救出来。


    但他还是动不了,一片混乱中他强迫自己忽视程因的动作,分析他病情突然加重的问题。


    梁宗廷不是真空中的人,也知道程因的动作多少带了些许暗示又色情的意味。


    但他不认为自己是因为程因突然的投怀送抱而感到慌乱。


    在接任绿科创投后扑向他,对他示好,企图拿到梁太太位置的人源源不断。


    有男有女。


    偶尔去参加会议或者谈判,还会撞到一见他就开始脱衣服的诡异场面。


    但梁宗廷没有反应。


    甚至还能冷静地对当着那些人的面,找到幕后主使,发出告诫。


    短短一周,他身边就清净了许多。


    以上的种种都表明他,梁宗廷,


    不是会因为性这种低级趣味而失控的人。


    那是为什么?


    梁宗廷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看向程因。


    程因还在锲而不舍地蹭着他的腿。


    只是大概累了,从一开始每秒一下的频率,变成了三秒一下,甚至是四秒一下。


    而梁宗廷看到他的脸越来越红,连脖子都红彤彤的,快要和玫瑰衬衣融为一体。


    很显然,程因对自己不得不向他做出的这个动作感到难堪。


    那反过来,程因难堪,那他不应该感到舒爽吗?


    思考中腿上触碰的频率越来越慢,到最后几乎停下来。


    程因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咕哝地呢喃了一句。


    “真麻烦,怎么对你一点也没用?”


    电光火石间,梁宗廷发现自己的身体迅速冷却。


    心跳从最高处唰地落下,咚地砸到地上,四肢的血液回暖,好像能动了。


    他的大脑全部回来,听见自己的嘴巴张开发出质问,“你还对其他人做过?”


    本能的,在这句话说出口后,梁宗廷就知道他的异常根源。


    他不喜欢分享,一点儿不。


    所以他突然发病,是因为大脑敏锐地察觉到程因在用一套对其他人用过的手段糊弄他?


    “你很熟练?”声音已经低到冰点,带着冰碴。


    程因歪了歪头,有些疑惑为什么胡萝卜反而更不高兴了。


    难道是他做的不够好?


    不行不行,他不能让胡萝卜知道。


    程因挺起胸膛,掷地有声地“对啊!”


    “你哪有这么特殊,这一套是我们酒馆里面的招数,屡试不爽呢!”


    程因振振有词,发现胡萝卜快要变成白萝卜了,用手指戳了戳,“你不要太娇气好吗!”


    “人人都是这样,为什么你不行?”


    一口气说完,梁宗廷冷冰冰的质问消失了。


    程因顿了顿,以为有戏,正要歇一口气接着说,屁股底下突然传来一阵强劲的力道。


    然后眼前天旋地转,被掀翻在沙发上,脸塞到靠枕里,屁股撅起,眼冒金星。


    软手软脚地爬起来的时候,程因只来得及看见梁宗廷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还有很重的一声摔门声音。


    砰——


    像一记重拳,将程因彻底砸醒了。


    他坐在沙发上,觉得梁宗廷那一声摔门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砸在了他的脸上。


    痛得他手脚发凉,被酒熏出的红润迅速退却,被吞噬的理智挣扎着从酒精中长出来。


    要不是梁宗廷拒绝,他刚刚差点....


    梁宗廷的胳膊有他的大腿那样粗,如果真的被他撩拨起火,想带他走,就和拎一只小鸡崽子似的。


    他压根没有还手之力。


    程因咽了口唾沫,浑身被庆幸和后怕笼罩着,交错得他险些发抖。


    他不傻的。


    花街的酒保那样风光,每月有几十万的酒水分红,也是靠着卖笑得来的。


    其实和后面的小洋楼也没什么差别。


    但程因他不想让自己落到最后一步。


    第一次在花街露面的时候,他的名字和澄福珠宝登上了三日的头条。


    哪怕为了程家,为了阿爸,他也不能走到最后那一步。


    他不能再伤害阿爸了。


    在包厢里坐了许久,程因才发软地拖着沉重的步伐,叫来一个服务生将梁宗廷剩下的酒水寄存。


    花街即便在工作日也十分火爆,有许多人排队等着,服务生的动作很快,刚刚还热闹的酒桌立即变得空荡荡。


    程因在光洁如新的桌面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嘴角还在固执地上翘。


    因为笑得太久太用力,脸颊两侧的肌肉已经发僵。


    他抬起手,手法粗暴地揉捏,垂落下的眼睫遮挡住里面灰淡又惶惶的眼眸。


    他的任务好像失败了,还将梁宗廷惹得生气。


    那六百万真的要变成鸭子飞走了。


    程因甩甩头,将心里那一点点小小的贪念甩走。


    他今天已经够幸运了,赚了从前五日的酒水分红呢。


    “程因,要知足哦。”他小小声地念了一句,不再留恋。


    避开其他行色匆匆的酒保,从后面快步回到了公馆里中。


    独居的小洋楼还是很冷清。


    程因将门关上,又上了锁,站在门口,呆呆地立了一会,然后才难以忍受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了,急急地将自己沉到加了花瓣的浴缸之中。


    等到一切弄完,洗漱完毕后已经过了三个小时。


    只是今日因为梁宗廷的匆匆离去,程因不到十一点就回来了。


    现在还很早,程因睡不着。


    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还是坐了起来,将那一百万转回去,敲开那个神秘人的聊天框,乖乖地报备了一句。


    [对不起。]


    [梁宗廷被我惹生气了]


    [钱我退回去了,你找别人吧]


    ·


    凌晨,梁氏祖宅灯火通明。


    两小时前梁宗廷一脸冷气地驱车回来,步履匆匆地走进禅楼,将自己关了起来后。


    随后禅楼里响了两个小时的大悲咒,低语颤颤。


    除了大房太太那一边不动如山,其他三房都蠢蠢欲动。


    二房最近在他手上栽了跟头,正想看笑话。


    其他两房则是忧心他们能不能顺利啃小,毕竟梁氏出息的后生没剩几个。


    紧闭两个小时的门打开,梁宗廷拿着一沓佛经,面色已经恢复如常。


    手里的东西碍事,他随手塞到闻声刚来的老管家手里,“何叔见谅,最近集团事多,只能这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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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替父亲抄抄佛经,希望他尽快好起来。”


    “明日我还有会议,这些何叔替我转达。”


    “好,我先送送你。”管家听了,感动不已,老泪纵横。


    梁宗廷看到暗处跳脚的梁炳文,不动声色地勾唇。


    再一次地认定他的决定是正确的。


    他只需要能带来利益的事务。


    那些扰乱他的,只会被他亲手驱逐。


    梁宗廷信步离开,迈出的步伐有力又讲究。


    外形是人的名片,梁宗廷对自己的提升达到了最大化,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些。


    只是凹好的造型维持不过三秒,匆匆而来的提示音就打断他迈开的频率。


    嗡嗡又嗡嗡,还夹杂着一串来电提示


    像小蚊子。


    梁宗廷停下,拿出手机,是酒馆的电话。


    他记性很好,在去花街的时候就记住了,挂了,放回去。


    然后又不动声色地从另一边,拿出有些破旧的手机。


    何叔跟着停下来,以为有什么要紧事。


    他跟随梁老爷子四十年,在集团也有几分薄面,为了那些佛经,想着要是梁宗廷遇到麻烦,他也能帮助一二。


    因此十分关注地观察着梁宗廷的面色。


    然后他就看到梁宗廷低下头,解开手机密码,低头的第一秒脸上浮现出微妙又直白的欣喜,但眼睛眯起,显然还在怀疑。


    接着他的视线下移,瞳孔里的冷意迅速被一种戳破心思的羞恼占据,但素来紧绷的唇微动,竟然浮现出微妙的委屈。


    到最后手指上滑,看到了最底部,脸上的表情陡然大变,牙齿紧紧咬着,咯吱咯吱作响,胸口狠狠上下起伏。


    何叔不敢置信。


    他竟然在梁氏最不动声色的后生脸上看到了堪比九十年代TVB狗血家庭伦理剧才有的精彩纷呈。


    仿佛几分钟前从禅楼里出来的是个假人。


    踌躇着想说些什么,梁宗廷就大步离去,低着头,手指狠狠地在屏幕上敲击。


    [程因,凭什么你想结束就结束。]


    [你一点也不考虑我的感受。]


    [辞职?]


    [休想]


    四条消息像子弹,咻咻地打出去,将程因的手震得发麻,沉默了半响。


    然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没发烧啊。


    神秘人这么生气干嘛。


    程因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地解释。


    [可是万一又把梁宗廷惹生气了怎么办?我觉得你们找错人了,我不适合。]


    [做不到就想着逃避?]


    [我花了钱]


    [你难道不应该想办法找出梁宗廷生气的原因?]


    主顾又变得冷冰冰。


    程因有些委屈。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


    神秘人似乎被他气到了,很久不说话。


    几乎在程因要睡着的时候,叮咚的声音将他吵醒。


    他打了个哈切,艰难地从枕头上睁开眼。


    [我知道。]


    [他讨厌别人和他用一样的东西,你不用拿对付别人的方法用在他身上。]


    程因打了个哈切,慢慢地看完,恍然大悟。


    然后又是一激灵,包厢里当时只有他和梁宗廷啊。


    [你怎么知道的?]


    [不要试图逃跑]


    [我会一直缠着你的。]


    冷冰冰的主顾发来威胁。


    又甩来一个PDF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