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旅长一个劲儿的点头:“对对对,禹儿被霍烬救回来了,禹儿没事了。”


    “恵心,禹儿...被救了。禹儿...没事了。”墨千白颤抖着抱住妻子,声音哽咽着话也说不完整了。


    张惠心指尖紧紧攥着丈夫的衣角,仿佛那是救命的浮木。下一秒,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丈夫手背上,她却笑出了声,带着哭腔的笑声像破碎的银铃:“对对...... 禹儿被救了......”


    霍军长还在接电话:“哦,你说什么?黎家那丫头发现的线索啊,......,黎家那丫头救的小禹啊,......,黎家那丫头一脚就踹翻了人贩子老太,还一脚卸了人贩子的下巴!......,黎家丫头救了两小孩儿,抓了三个人贩子?......,哦,要给黎家丫头请功?好好好,该请!什么?......,黎家丫头喜欢钱,给奖钱?”


    霍军长感慨:“黎家丫头,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黎老爷子还好吗?”


    霍烬:“挺好的!小黎儿最护犊子,把黎老爷子护的可周全了,没受一点儿罪!”


    霍军长:“那就好,晚点儿回去得给老爷子说道说道,让他也放宽心些!”


    张惠心这会儿听得断断续续,懵懵懂懂的,“两小孩儿?咱家就一个呀,那个是谁家的?”


    霍军长也反应过来了,忙问:“另一个小孩儿,谁家的?”


    霍烬:“暂未查到,老太说也是咱们西南那片儿,你查查看,男孩屁股上有一大片青色胎记。”


    “这帮人贩子也是能耐,咱们西南的孩子都能被拐到北上去。好好审审,不可姑息!”


    “是!”


    “那你们忙完就回来吧。”


    “暂时不行,老太提供了不少线索,这一趟说不定能端了他们的老窝!”


    “行,那你们注意安全,人手不够我给你调。”


    “是!”


    挂了电话,霍军长才眉眼舒展开来:“霍烬那边找到了人贩子的老窝,暂时无法归队。”


    墨千白‘腾’地起身敬礼:“霍军长,我申请前去支援!”顺便接小禹回家。


    “行。正好带一队人去,明天拂晓前出发。把这窝人贩子给我连根拔起。”


    “是!”


    摇啊摇,摇啊摇,黎洛屿的腰都要被摇断了,胃里头直犯恶心,太特么遭罪了。


    几个老头儿脸色苍白,没办法,黎洛屿偷偷换了稀释的灵泉水给他们缓缓,希望他们好受一些。


    时速50公里左右的绿皮火车晃了三天三夜,终于在第四天清晨的时候广播里爆发出电流杂音:“叮咚~,前方到站 —— 松阳县,需要到红旗公社、前进公社、朝阳公社、松花江公社、团结公社......,下车的旅客请提前做好准备!”


    黎洛屿听到‘红旗公社’四个字,猛地从硬座上弹起来:“妈呀!终于到了!再晚点几个小时的话,我就被摇成麻花了,老头儿,我们要下车了,你激动不?”


    黎老爷子扶着老腰哼哧着起身,给她一个脑瓜崩:“我激动个屁!”他们是被下放的,又不是来享受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他能激动?


    “嘿,老头儿,咱终于不用坐这能把人晃成麻花的火车了,你咋还拉着脸?” 黎洛屿掏出水壶和点心给大家:“来来来,一人吃点儿点心,喝点儿水垫吧垫吧,咱下一顿啊,还不知道几点呢。”


    杨老接过水壶:“洛丫头说的对,我们都先垫吧垫吧。”


    这几天他们吃的东西不是黎洛屿在火车上买的就是借着包袱从空间拿出自己包的包子。


    虽说不至于吃饱,但也没饿着,再加上有稀释灵泉水的辅助,几位老人的状态看着都还不错。


    “刺啦~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