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左手高伤害

作品:《什么?她们没有被催眠?

    被顾承鄞的增幅一掌拍过后,崔一刀仿佛换了个人。


    他周身气势如同沉寂的火山骤然喷发,原本内敛的真气此刻变成狂暴的嘶鸣声。


    眼中冷静的光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纯粹且炽烈的战意,眼白爬满血丝,变得通红。


    面对前方那如山岳般的巨斧壮汉,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如同见到猎物的猛虎。


    没有试探,没有周旋,疾驰出去的崔一刀冲天而起。


    在半空中以一个眼花缭乱的急速翻身,借着旋转之力。


    将增幅后的恐怖力量以及燃烧的战意,尽数灌注于手中的长刀之上。


    “力劈洛山!”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长刀划破空气,带着凄厉的尖啸和一道炫目的寒光。


    以开山裂石之势,朝着巨斧壮汉当头劈下!


    那巨斧壮汉显然没料到这个明明比自己弱上一筹的对手。


    竟敢如此悍不畏死地正面强攻,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为惊怒。


    仓促间双臂肌肉贲张,怒吼着将肩头巨斧横举过头,试图格挡。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巷道中爆开,刺耳的音波激荡,震得两侧灰尘簌簌落下。


    在巨斧壮汉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一股完全超出想象的恐怖力量,如同山洪海啸般顺着巨斧传来。


    他双臂剧震,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


    脚下的战靴在坚硬的青石板地面上,硬生生向后滑出两道触目惊心的深深沟渠。


    “蹬蹬蹬蹬蹬!”


    在一连串沉重而狼狈的脚步声后。


    巨斧壮汉竟被这一刀生生劈退四五米远,才勉强稳住身形。


    只觉得气血翻腾,脏腑移位,持斧的双臂更是酸麻无比。


    他骇然抬头,看向对面。


    崔一刀已然轻巧落地,甚至连退都未退一步。


    他单手持刀,斜指地面,另一只手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的轻响。


    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锁定着巨斧壮汉,里面没有丝毫击败强敌的得意。


    只有不死不休的杀戮战意,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刀,只是热身的开始。


    顾承鄞带着崔子鹿,此刻也已从马车上下来,站在马车旁。


    看到崔一刀这狂暴状态,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呼吸法的增幅,不仅强化了他的力量,连潜藏的战意也一起放大了?”


    顾承鄞心中快速分析:“看来这种无属性的增幅,对情绪的影响是多方面的。”


    “上官云缨是放大了感知,崔一刀则是放大了战意。”


    不过眼下显然不是深入研究的时候。


    崔一刀虽然一刀震退了最强的对手,气势如虹。


    但在增幅狂暴下,他眼中现在只有巨斧壮汉,完全忘记身后的顾承鄞和崔子鹿。


    这也意味着,剩下的四个黑衣人,需要顾承鄞独自面对。


    “呼吸法对我的增幅是...理智?”


    顾承鄞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状态,在运转呼吸法将增幅作用于自身后。


    他的思维变得更加清晰敏锐,五感提升,力量速度也有增长。


    但最显著的变化是,面对四个黑衣人的围拢。


    他心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平静,仿佛在旁观一场与己无关的棋局。


    然而,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顾承鄞发现,自己虽然有炼气中阶的修为,真气充沛。


    但回到神都后,各种事情一大堆,根本没有时间去学习新的功法。


    看来,只能动用那招了。


    顾承鄞深吸一口气,将怀里的崔子鹿搂紧了些,以确保她的安全。


    同时左手稳稳握住长刀刀柄。


    “锵!”


    一声清越的鸣响,长刀出鞘。


    刀身狭长,弧度优美,刃口流转着森寒的光泽,显然是一柄上好的利器。


    顾承鄞不会什么刀法,只能以最基础的握刀姿势,将刀尖斜指前方。


    目光平静地扫视着从四个方向缓缓逼近的黑衣人。


    他的冷静,与崔一刀那边的狂暴嘶吼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四个黑衣人显然也是被崔一刀吓得不轻。


    一个筑基初阶居然在压着筑基中阶打。


    这合理吗?


    因此,他们对顾承鄞也是充满了忌惮和警惕。


    谁知道这位并肩侯会不会也藏了什么底牌。


    万一跟崔一刀一样突然暴起发狂呢?


    四人互相对视,用眼神快速交流。


    其中一个使用细长刺剑的黑衣人似乎被推举为试探者。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剑尖微微颤抖着指向顾承鄞。


    脚下步伐异常谨慎,一点点向前挪动,全身肌肉紧绷,真气蓄势待发。


    就在进入他自认为合适的攻击距离的刹那,眼中精光一闪!


    “天外飞星!”


    他低喝一声,体内真气骤然按照某种奇特路线疯狂运转,尽数灌注于手中刺剑。


    而原本细长的剑身仿佛骤然延长、分化出数道虚实难辨的剑影。


    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和点点寒星,如同毒蛇吐信,又似流星坠地。


    以远超寻常刺击的速度和诡异角度,直取顾承鄞的咽喉与心口要害。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技。


    一门讲究瞬间爆发与诡谲角度的剑法残招。


    他自信,就算对方是筑基境。


    在如此近距离的全力爆发下,仓促间也绝难避开!


    然后,他看到顾承鄞动了。


    没有花哨的步法,没有繁复的招式,甚至没有感受到功法的运转。


    顾承鄞只是手腕一翻,手中那柄看起来颇为沉重的长刀。


    以简洁到近乎粗暴的速度与力量,迎着那片虚实难辨的剑影。


    斜斜地一刀横砍了过去。


    动作朴实无华,就像是樵夫砍柴,农夫挥镰。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抹得色和狠厉。


    他用的可是失传的剑法秘技天外飞星。


    在功法全力运转下,这一剑的穿透力,足以洞穿寻常的护体真气。


    岂是这看似随手的一刀能挡得住的?


    这个并肩侯,果然如传言般,实战经验浅薄得可怜!


    至此,胜负已...


    “铿!”


    一声清脆却异常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预想中长剑破开刀锋,刺入血肉的声音并未出现。


    反而,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剑身猛地传来!


    黑衣人只觉得虎口瞬间崩裂,整条右臂如同被攻城锤砸中,骨骼更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灌注了全身真气的,引以为傲的天外飞星剑影。


    在简简单单的一记横砍面前,就像阳光下的肥皂泡,瞬间破碎消散。


    “噗!”


    黑衣人喉头一甜,一口逆血喷出,身体不受控制地蹬蹬蹬连退七八步。


    直到后背狠狠撞在巷道的墙壁上才勉强停下。


    手中的刺剑差点脱手飞出,剑身嗡嗡颤抖不止。


    他瞪大了眼睛,用惊恐的目光,盯住自己颤抖的剑。


    又猛地抬头看向不远处持刀而立的顾承鄞。


    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


    顾承鄞刚才那一刀,没有使用任何功法,没有招式运转的痕迹。


    就是纯粹的力量结合真气的一记普通攻击!